2016年5月24日，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决赛第四场，第三节
当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过去，球员通道的灯光重新亮起时，克莱·汤普森走在最前面。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半场37分，13记三分，历史纪录。
但他没有笑，没有庆祝，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走向球场。
库里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克莱，”库里说，“你累吗？”
汤普森没有回头。
“不累。”他说，“还有两节。”
杜兰特走在库里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格林在最后，对着空荡荡的通道怒吼：“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历史第一！”
没有人回应他。
但他们都知道，今晚，勇士要让全世界记住一个名字。
克莱·汤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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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47秒，76-38
当双方球员重新走回球场时，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还沉浸在第二节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汤普森第二节的集锦——13记三分，单节37分。每一次回放，都引来零星的叹息声。
那些两小时前还在疯狂欢呼的湖人球迷，此刻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
38分分差。
还有一节半。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陆鸣站在场上，看着对面的汤普森。
那个11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在和库里说着什么。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半场数据”
“汤普森：37分13记三分——季后赛单节得分纪录，半场三分纪录”
“库里：21分5记三分”
“杜兰特：18分”
“格林：8分7篮板8助攻”
“勇士：76分”
“陆鸣：14分7篮板4助攻”
“科比：10分3篮板2助攻”
“分差：38分”
““随心所欲”状态：极致”
““石佛之心”状态：稳定”
“建议：保存体力，准备下一场”
陆鸣关闭界面。
他看向科比。
那个24号，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正站在他身边。
“老头，”陆鸣说，“38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还打吗？”
科比看着他。
“打。”他说，“还有一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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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22秒，76-38
勇士率先进攻。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
库里看着马修斯，又看向汤普森。
“韦斯利，”库里说，“你知道克莱第二节拿了多少分吗？”
马修斯没有说话。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科比贴上去，右腿疼得几乎站不稳，但他还是贴了上去。
汤普森看着他。
“科比，”汤普森说，“你该休息了。”
科比没有说话。
汤普森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79-38
汤普森个人第40分，第14记三分！
分差41分！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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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02秒，79-3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79-40
陆鸣个人第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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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44秒，81-40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83-40
杜兰特个人第20分。
分差4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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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22秒，83-40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汤普森——换防了。
科比看着汤普森。
“克莱，”科比说，“你今天很强。”
汤普森没有说话。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汤普森死死顶住。
科比转身，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83-42
科比个人第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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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02秒，85-42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
加索尔张开双臂。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加索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88-42
库里个人第24分，第6记三分。
分差4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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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44秒，88-42
德安东尼教练叫了暂停。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完全肿了，但他还在看着记分牌。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46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还打吗？”
科比看着他。
“打。”他说，“还有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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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三节，9分22秒，88-42
勇士进攻，汤普森在底角接球，防守他的是陆鸣——换防了。
汤普森看着陆鸣。
“陆，”汤普森说，“你防不住我。”
陆鸣没有说话。
汤普森直接起跳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91-42
汤普森个人第43分，第15记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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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02秒，91-42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91-44
陆鸣个人第1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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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44秒，93-44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95-44
杜兰特个人第22分。
分差5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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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22秒，95-44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汤普森。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汤普森死死顶住。
科比转身，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95-46
科比个人第1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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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02秒，97-46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把球传给格林。
格林在弧顶持球，杜兰特和汤普森在两侧拉开，库里在底线空切。
格林的传球如手术刀般精准，穿过兰德尔的腋下，落在库里手里。
库里接球，起跳，上篮。
球进。
99-46
分差5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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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44秒，99-46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不是因为需要调整——是因为他要把主力换下来休息。
勇士替补席上，汤普森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库里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克莱，”库里说，“43分。”
汤普森睁开眼。
“15记三分。”
库里笑了。
“你他妈真的疯了。”
汤普森没有说话。他又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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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完全肿了，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53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科尔换主力了。”
科比看着勇士替补席。
汤普森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库里在喝水。杜兰特在用毛巾擦汗。格林在对着空气怒吼。
“他们以为赢了。”科比说。
陆鸣看着他。
“不是吗？”
科比摇头。
“比赛还有一节。”他说，“只要还有一节，就没结束。”
他站起来。
陆鸣扶住他。
“老头，你的腿……”
“别管腿。”科比打断他，“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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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三节，7分22秒，99-46
勇士换上了全替补阵容。
湖人依然是主力。
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勇士的替补中锋——费斯图斯·埃泽利。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埃泽利被顶得节节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埃泽利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99-48
陆鸣个人第2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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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02秒，99-48
勇士进攻，替补控卫伊恩·克拉克在弧顶持球。
他叫了掩护，拆开后中距离出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2打1。他没有自己上，而是把球传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起跳，暴扣！
99-50
分差4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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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44秒，101-52
勇士替补得分。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勇士的替补前锋——詹姆斯·迈克尔·麦卡杜。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麦卡杜被顶得后退。
科比转身，后仰跳投。
麦卡杜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01-54
科比个人第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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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22秒，103-56
双方替补对替补，分差在缓慢缩小。
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埃泽利。
他靠打，一下，两下——埃泽利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埃泽利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03-58
陆鸣个人第2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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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44秒，105-60
勇士替补得分。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麦卡杜。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麦卡杜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05-62
科比个人第1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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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11秒，107-64
勇士替补得分。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埃泽利。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埃泽利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埃泽利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07-66
陆鸣个人第2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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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108-68
勇士三节108分，领先40分。
汤普森43分，库里24分，杜兰特22分，格林10分9篮板10助攻——准三双。
完美的三节。完美的死亡五小运转。
陆鸣走下球场，接过毛巾。
他的数据：24分10篮板5助攻。
科比的数据：18分4篮板3助攻。
40分分差。
他坐在替补席上，看着记分牌。
108-68。
还有一节。
他看向科比。
那个24号，右腿上敷着冰袋，正在看着他。
“小子，”科比说，“40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还追吗？”
陆鸣想了想。
“追。”他说，“追到最后一秒。”
科比笑了。
“那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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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勇士替补席
汤普森坐在角落，闭着眼睛。
库里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克莱，”库里说，“43分。”
汤普森睁开眼。
“还有一节。”
库里笑了。
“你还想打？”
汤普森站起来。
“不想打了。”他说，“赢了。”
他看着记分牌。
108-68。
40分。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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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湖人替补席
科比站起来。
陆鸣扶着他。
“老头，”陆鸣说，“最后一节，我陪你。”
科比看着他。
“好。”
两人走向球场。
身后，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还在座位上。
他们没有离开。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在斯台普斯中心，最后一次看到科比打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