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2日，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决赛第三场，第三节
当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过去，球员通道的灯光重新亮起时，陆鸣走在科比身后一步的位置。
前面那个24号的背影，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走路微微有些跛，右腿的护具已经被汗水浸透，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半场25分，12投11中。
38岁，肿着膝盖，面对73胜的勇士。
陆鸣想起2006年1月22日，那个叫科比的男人在多伦多砍下81分。
想起2010年抢七大战，那个叫科比的男人在波士顿拼下第五冠。
想起2013年跟腱断裂后，那个叫科比的男人站起来罚进两球。
现在，他还在燃烧。
走出通道的那一刻，全场的声浪扑面而来。紫金色的海洋在翻涌，两万人同时站起来，为那个24号欢呼。
“KOBE！KOBE！KOBE！”
科比没有抬头。
他径直走向球场。
陆鸣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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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47秒，58-54
勇士率先进攻。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
库里的眼神和上半场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试试看”的轻松，而是“必须进”的决绝。1-1平，客场，科比的最后一舞——他们不能再输了。
他叫了掩护，格林上提。
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
加索尔张开双臂，他的脚步慢，但他的经验丰富。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加索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1-54
库里个人第21分，第4记三分。
分差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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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22秒，61-54
湖人进攻，克拉克森运球推进。
他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伊戈达拉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他是2015年总决赛MVP，是联盟顶级的防守者。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特殊的东西——不确定。
因为上半场，科比把他打爆了。
陆鸣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汤普森。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后仰跳投。
汤普森扑上来。
球离手。
“砰！”
打铁！
全场安静了一秒。
科比第一次投丢。
格林抢下篮板，传给库里。勇士快攻。
库里运球推进，他的速度很快。马修斯在退防，贴住他。
库里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
马修斯扑上来。
球离手。
“唰！”
64-54
库里个人第24分，第5记三分！
分差10分！
科尔教练在场边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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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44秒，64-54
德安东尼教练叫了暂停。
战术板上画满了线，但他的声音几乎被全场的担忧声淹没。
“10分！他们起势了！”他吼道，“必须止血！”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大口喘气。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疲惫。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交给我。”
科比看着他。
“你确定？”
陆鸣点头。
“我确定。”
科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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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三节，10分22秒，64-54
陆鸣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但博古特也在附近虎视眈眈。
格林绕前防守，不给陆鸣接球的空间。
陆鸣没有强打。
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汤普森。
时间还剩8秒。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第二次投丢。
博古特抢下篮板，传给库里。勇士快攻。
库里运球推进，他的眼神里燃着火焰。10分优势，科比连续打铁，这是他们拉开分差的最好机会。
他杀入禁区，起跳上篮。
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
“啪！”
盖帽！
陆鸣。
他从后场狂奔回来，在库里出手的瞬间，送出一记钉板大帽！
球被狠狠按在篮板上！
全场沸腾！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2打1。他没有自己上，而是把球传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起跳，暴扣！
64-56
分差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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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33秒，66-58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靠打，一下，两下——转身，后仰跳投。
安东尼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8-58
杜兰特个人第24分。
分差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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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11秒，68-5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8-60
陆鸣个人第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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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44秒，70-62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换防了。
库里看着陆鸣，眼神里燃着火焰。
“陆，”库里说，“你防不住我。”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库里没有投篮机会。
他传给格林。
格林面对加索尔的防守，突破上篮。
陆鸣从弱侧协防过来，在格林出手的瞬间——
“啪！”
又一个盖帽！
球被扇出界外！
全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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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22秒，70-62
勇士边线球。
格林发球，库里跑位，杜兰特掩护。
陆鸣的防守指挥如手术刀般精准。
“换！换！”他喊道，“我跟库里！卡梅隆，绕前防杜兰特！保罗，站禁区！”
所有人都动起来。
格林的球发不出来。
5秒违例！
勇士失误！
湖人球权！
全场再次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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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02秒，70-62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假动作。
格林被点飞了。
陆鸣运球向前一步，起跳，出手。
球离手。
“唰！”
70-64
陆鸣个人第18分，连得6分！
分差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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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33秒，72-66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74-66
杜兰特个人第26分。
分差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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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11秒，74-66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汤普森。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眼神有些涣散——他的体力到了极限。
陆鸣看到了。
他跑到科比身边，做了一个手势——把球给我。
科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面对伊戈达拉的防守。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跟上，脚步完美。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伊戈达拉的重心被晃开了。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74-68
陆鸣个人第20分！
分差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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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33秒，76-70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起跳出手。
陆鸣从侧面扑过来，他的臂展2米20，几乎覆盖了整个三分线。
“砰！”
打铁！
陆鸣卡住格林，抢下防守篮板——第1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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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11秒，76-70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节节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76-72
陆鸣个人第22分，连得8分！
分差4分！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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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表情凝重。
“8分。”他说，“陆鸣一个人，连得8分。”
格林低着头，双手抱头。
杜兰特用毛巾擦汗，眼神复杂。
库里喝着佳得乐，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新的东西——警惕。
科尔看着他们。
“他是陆鸣。”他说，“他是场均三双王。他不会让科比一个人扛着球队。”
他停顿。
“你们得防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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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陆鸣坐在角落，大口喘气。
他的数据：22分12篮板6助攻3盖帽——三节还没打完。
科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子，”科比说，“22分。”
陆鸣点头。
“12个篮板。”
“嗯。”
“3个盖帽。”
“嗯。”
科比看着他。
“你他妈一个人，干了我们全队的活。”
陆鸣想了想。
“你教的——想赢，什么都得干。”
科比笑了。
“我教你的是这个吗？”
陆鸣看着他。
“你教我的是，”他说，“赢。”
科比站起来。
“那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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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33秒，78-74
暂停结束。
陆鸣重新登场。
库里在弧顶持球，看着他。
“陆，”库里说，“你累吗？”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80-74
库里个人第32分，第6记三分。
分差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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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11秒，80-74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还有博古特。
双人包夹。
陆鸣没有慌张。
他运球，后退一步，拉开空间，然后——
把球传给空切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对汤普森的补防，急停，后仰跳投。
球离手。
“唰！”
80-76
科比个人第27分！
分差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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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4分22秒，82-78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84-78
杜兰特个人第30分。
分差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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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4分02秒，84-7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三下——格林被顶得节节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84-80
陆鸣个人第24分！
分差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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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3分22秒，86-82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陆鸣——没有错位。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
陆鸣贴上去。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防守篮板——第14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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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3分02秒，86-82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但博古特也扑过来了。
双人包夹。
陆鸣没有强打。
他把球传给外线的科比。
科比面对汤普森的防守，三分出手。
球离手。
“唰！”
86-85
科比个人第30分！
分差1分！
全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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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88-85
勇士领先3分。
陆鸣单节12分5篮板3助攻2盖帽——攻防两端，无处不在。
他走下球场时，全场起立鼓掌。
科比走过来，用力抱住他。
“小子，”科比说，“12分5篮板3助攻2盖帽。”
陆鸣点头。
“一节。”
“你他妈还是人吗？”
陆鸣看着他。
“不是人了。”他说，“是你教的。”
科比笑了。
“我教你的是这个吗？”
陆鸣想了想。
“你教我的是，”他说，“永不放弃。”
科比看着他。
“那就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