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8日，甲骨文球馆，西部决赛第一场，第三节
当球员通道的灯光重新亮起时，陆鸣走在科比身后一步的位置。
前面那个24号的背影，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走路微微有些跛，右腿的护具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陆鸣想起八年前第一次走进斯台普斯中心时，也是这样的背影。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伟大，只知道他是科比·布莱恩特。
现在他知道了。
走出通道的那一刻，全场的声浪如海啸般扑面而来。两万人同时欢呼，金色的海洋在翻涌，大屏幕上还在回放上半场库里的那些三分球——8记三分，33分，每一球都在湖人球迷心上再划一道口子。
科比没有抬头。
他径直走向球场。
陆鸣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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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47秒，86-52
勇士的阵容没有变化——库里、汤普森、杜兰特、格林、伊戈达拉，死亡五小。
湖人的阵容变了——陆鸣、科比、安东尼、兰德尔、加索尔。霍华德因为犯规麻烦坐在替补席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场上。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看着陆鸣，脸上带着那个标志性的娃娃脸笑容。
“陆，”库里说，“34分。”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库里没有强行出手。他把球传给格林，然后无球跑动。
格林的传球及时到来，库里在右侧45度角接球。
陆鸣追上来。
但库里已经起跳了。
球离手。
“砰！”
打铁！
全场安静了一秒。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他的速度不快，但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前场3打2。
他没有传球。他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
伊戈达拉扑上来，慢了0.1秒。
球离手。
“唰！”
86-55
科比个人第14分。
全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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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44秒，88-57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2米11对2米03，杜兰特有绝对的身高优势。他靠打，一下，两下——转身，后仰跳投。
安东尼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杜兰特愣住。
加索尔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他的速度不快，但他的节奏诡异。汤普森在退防，贴住他。
科比在罚球线急停，起跳，出手。
汤普森扑上来。
球离手。
“唰！”
88-59
科比个人第16分，连得5分。
分差29分。
科尔教练在场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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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33秒，90-61
勇士进攻，格林在弧顶持球，杜兰特和汤普森在两侧拉开，库里在底线空切。
格林的传球一如既往地精准，穿过兰德尔的腋下，落在库里手里。
库里接球，起跳，上篮。
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
“啪！”
盖帽！
科比。
38岁的老将，拖着一条肿了的腿，从弱侧协防过来，给了库里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帽！
球被扇出界外！
全场死寂！
库里落地后看着科比，眼神里写满难以置信。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科比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陆鸣冲过来，用力拍了拍科比的背。
“老头！”他喊道，“你他妈还能盖帽！”
科比看着他。
“少废话。防好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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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22秒，92-63
勇士边线球。
格林发球，库里跑位，杜兰特掩护。
科比的防守指挥如手术刀般精准。
“换！换！”他喊道，“陆，你跟库里！卡梅隆，绕前防杜兰特！保罗，站禁区！”
所有人都动起来。
格林的球发不出来。
5秒违例。
勇士失误！
湖人球权！
全场再次安静。
陆鸣看着科比。
那个24号正站在场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从眉骨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渍。
但他的眼神，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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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11秒，94-67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科比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节节后退。
陆鸣转身，天勾。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
球离手。
“唰！”
94-69
陆鸣个人第18分。
分差25分。
格林落地后看着陆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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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33秒，98-73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
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这是勇士最喜欢的错位——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拉开空间。
加索尔张开双臂，他的脚步慢，但他的经验丰富。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加索尔全力封盖。
“砰！”
打铁！
科比抢下篮板！
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3打2。他没有自己上，而是把球传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起跳，暴扣！
98-75
分差23分！
甲骨文球馆的声浪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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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3分22秒，102-79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干拔跳投。
安东尼全力扑防。
球离手。
“砰！”
打铁！
又是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他的速度不快，但他的眼神让每一个防守者胆寒。
他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
汤普森扑上来。
球离手。
“唰！”
102-82
科比个人第21分。
分差20分！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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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表情严肃。
“20分。”他说，“不是34分了。”
格林低着头，没有说话。
库里喝着佳得乐，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新的东西——警惕。
杜兰特用毛巾擦汗，没有说话。
汤普森依然沉默。
科尔看着他们。
“他们不会放弃。”他说，“科比不会放弃。陆鸣不会放弃。你们要继续打，继续拼，不能给他们任何希望。”
库里站起来。
“教练，”他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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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呼吸很重，汗水已经把球衣浸透。但他的脸上，带着笑。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21分。”
科比点头。
“从34分追到20分。”
“嗯。”
“你他妈一个人做到的。”
科比看着他。
“不是我一个人。”他说，“是你，是卡梅隆，是保罗，是所有人。”
他指着场上。
“看到了吗？他们慌了。甲骨文球馆安静了。他们以为34分就赢了，但现在，他们不确定了。”
陆鸣点头。
“第三节还有3分钟。”
科比看着他。
“继续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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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分22秒，106-86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logo处。
他起跳，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09-86
库里个人第41分，第10记三分。
分差23分。
全场沸腾。
库里落地后看着陆鸣。
“陆，”他说，“你还是防不住我。”
陆鸣没有说话。
他只是捡起球，发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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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112-89
勇士领先23分。
从34分到23分，湖人追回了11分。
科比单节11分，全场26分。
他走下球场时，全场没有掌声——只有沉默。
那些金色海洋里的球迷，看着那个24号一瘸一拐地走向替补席，突然不知道该欢呼还是该沉默。
陆鸣走过来，扶住他。
“老头，”陆鸣说，“一节时间，追了11分。”
科比看着他。
“还有一节。”
陆鸣点头。
“还有一节。”
科比笑了。
“那就再追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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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所有人都看着他。
霍华德走过来。
“科比，”他说，“第四节，我来帮你。”
加索尔走过来。
“我也来。”
安东尼走过来。
“我也是。”
尼克·杨走过来。
“我他妈也来。”
科比看着他们。
“好。”他说，“第四节，一起追。”
他看向陆鸣。
“小子，最后一节，你主攻。”
陆鸣点头。
“好。”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第三节结束：112-89”
“分差：23分”
“科比单节11分，全场26分”
““曼巴精神”残留效果：全队士气+15%”
“距离系统关闭：218天”
陆鸣关闭界面。
他站起来，走向球场。
科比跟在他身后。
甲骨文球馆的灯光依然刺眼，金色的海洋依然翻涌。
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