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8日，甲骨文球馆，西部决赛第一场
跳球的那一刻，斯蒂芬·库里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2015年6月16日，甲骨文球馆，总决赛第六场。最后时刻，勇士落后2分，他在三分线外接球，出手——球弹框而出。骑士赢了，勇士输了。
那晚他彻夜未眠。
他看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个球。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怎么做？同样的出手，还是突破？同样的位置，还是多运一步？
没有答案。
因为不会再有同样的机会了。
但今晚，面对湖人，面对科比的最后一季，面对陆鸣——他有新的机会。
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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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22秒，0-0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
马修斯贴得很紧，一只手高举干扰视线，另一只手张开封锁突破路线。他是联盟顶级的3D球员，专门为防守这种射手而生的。
库里看着他。
“韦斯利，”库里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一整年。”
马修斯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马修斯跟上，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马修斯的重心没有被晃开——他的防守太好了。
但库里还是出手了。
在他后撤步到最高点的瞬间，球离手。
马修斯扑上来，慢了0.1秒。
球在空中飞行。
“唰！”
3-0
全场沸腾！
库里个人第3分，西决第1球。
他落地后看着马修斯。
“进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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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44秒，12-8
库里在右侧45度角接球，防守他的是陆鸣——换防了。
2米13对1米91，22公分的身高差。陆鸣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库里看着他。
“陆，”库里说，“去年总决赛，我投丢了一个球。”
陆鸣没有说话。
“那个球，我想了一整年。”
库里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库里没有投篮机会。
但他没有传球。
他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15-10
库里个人第8分，第2记三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这个进了。”他说。
陆鸣点头。
“下一个，我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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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34-28
勇士领先6分。
库里单节18分，7投6中，三分5中4——完美效率。
他走下球场时，全场起立鼓掌。
替补席上，科尔教练看着他。
“斯蒂芬，”科尔说，“你今天不一样了。”
库里接过毛巾，擦汗。
“是的。”他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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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22秒，42-36
库里重新登场。
防守他的是科比。
38岁对28岁，二十年的经验对巅峰的自信。
库里看着科比。
“科比，”库里说，“你知道吗，我从小看你打球。”
科比没有说话。
“我学你的后仰，学你的脚步，学你的杀手本能。”
他停顿。
“今晚，我要用这些，打败你。”
科比笑了。
“那就来。”
库里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科比跟上，他的脚步慢了0.1秒——膝盖撑不住。
库里再急停，后仰跳投。
科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45-38
库里个人第22分，第5记三分。
科比落地后喘着粗气。
“好球。”他说。
库里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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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场结束，62-52
勇士领先10分。
库里半场32分，12投10中，三分8中6——疯狂表演。
更衣室里，他坐在角落，双手抱头。
杜兰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斯蒂芬，”杜兰特说，“32分。”
库里抬起头。
“还不够。”他说，“还有两节。”
杜兰特看着他。
“你他妈疯了吗？”
库里笑了，那笑容里有杀气。
“去年总决赛，我输了。今晚，我不会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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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更衣室
陆鸣坐在角落里，看着技术统计。
库里半场32分，12投10中。
他站起来。
科比看着他。
“小子，”科比说，“你想到什么了？”
陆鸣想了想。
“他今天不一样。”他说，“比常规赛那两次都强。”
科比点头。
“对。他带着恨在打。”
“恨什么？”
科比看着他。
“恨自己去年投丢那个球。”他说，“恨自己让冠军溜走。恨自己不是完美无缺。”
他站起来，走到陆鸣面前。
“小子，你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球员吗？”
陆鸣摇头。
“让他恨。”科比说，“越恨，越急。越急，越容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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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22秒，62-52
库里重新登场。
防守他的是陆鸣——换回来了。
两人对视。
“斯蒂芬，”陆鸣说，“32分。”
库里点头。
“不够。”
他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库里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啪！”
盖帽！
球被扇出界外！
全场安静。
库里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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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11秒，76-68
库里在弧顶持球，陆鸣依然贴着他。
他已经得了38分，但最近三次出手，两次被盖，一次打铁。
他开始急了。
他看着陆鸣。
“你他妈防不住我！”他吼道。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2打1。他把球传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起跳，暴扣！
76-70
分差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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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84-78
勇士领先6分。
库里单节8分，全场40分——但6次出手只进了2个。
他被陆鸣防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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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8分22秒，92-88
库里重新登场。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急躁，而是冷静。
他看着陆鸣。
“陆，”他说，“谢谢你。”
陆鸣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冷静下来。”库里说，“刚才我太急了。”
他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但库里没有强行出手。
他传给杜兰特。
杜兰特面对科比的防守，干拔跳投。
球进。
9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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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3分22秒，102-98
勇士领先4分。
库里在弧顶持球，时间还剩8秒。
他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
退到距离三分线两米的位置。
陆鸣贴上去。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05-98
库里个人第46分！
全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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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前28秒，108-104
勇士领先4分。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持球，面对伊戈达拉的防守。
他没有传球。
他直接干拔三分。
球进！
108-107
分差1分！
时间还剩12秒！
勇士发球。
库里接球，陆鸣犯规。
库里站上罚球线。
全场安静。
第一罚。
“唰！”
109-107
第二罚。
“唰！”
110-107
时间还剩8秒。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持球，面对伊戈达拉的防守。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三分出手。
伊戈达拉全力封盖。
球离手。
红灯亮起。
“砰！”
打铁！
比赛结束！
110-107
勇士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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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
库里站在场上，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陆鸣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斯蒂芬，”陆鸣说，“48分。”
库里直起腰，看着他。
“赢了。”他说。
陆鸣点头。
“赢了。”
两人拥抱。
库里在他耳边说：“去年总决赛，我投丢了一个球。今晚，我补上了。”
陆鸣松开他。
“还有六场。”他说。
库里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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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们围住库里。
“斯蒂芬，48分，最后时刻两罚全中，你有什么想说的？”
库里看着镜头。
“去年总决赛，我彻夜未眠。”他说，“那一夜，我想了很多。想那个投丢的球，想那场输掉的比赛，想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怎么做。”
他停顿。
“今晚，我知道了。”
记者追问：“下一场，你还能这么打吗？”
库里笑了。
“下一场，我会打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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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更衣室
陆鸣坐在角落里，看着技术统计。
他得了38分12篮板10助攻——又一个三双。
但输了。
科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子，”科比说，“48分。库里拿了48分。”
陆鸣点头。
“我防了他整场，他还是拿了48分。”
科比看着他。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陆鸣摇头。
“说明他是真的强。”科比说，“不是你能防住的。是联盟最强的得分手之一。”
他停顿。
“但你让他投了28次，才拿48分。换个人，他可能20次就拿50分了。”
陆鸣抬起头。
“下一场，”他说，“我会让他投30次。”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他看着陆鸣。
“小子，季后赛，就是这样的。赢了，输了，都得继续。下一场，再来。”
陆鸣点头。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