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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揽月台的石阶上还凝着露水。
女帝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薄衫,独自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望着东方的天际。
晨风拂过她的发丝,几缕青丝在风中轻轻飘荡。
她没有戴冠,没有穿朝服,只穿着一件素雅的寝衣,整个人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少女般的柔美。
杨过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在女帝身边坐下,将茶杯递给她。
女帝接过茶杯,双手捧着,暖暖的茶汤透过杯壁传到掌心,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怎么坐在这里?”杨过问道。
女帝望着远方,轻声道:“在看日出,好久没看了。”
杨过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等。
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那白色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渐渐变成淡红,变成金红,变成绚烂的橙黄。
突然,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跃出,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湖面上倒映着红日,波光粼粼,如同洒满了碎金。
“真美。”女帝轻声说。
杨过点点头:“是啊,真美。”
女帝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妙成天提着一个小竹篮,走在花园的小径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草地上,沾上了露水,湿漉漉的。
她的头发没有梳起来,披散在肩上,鬓边插着一朵刚摘的白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在花丛间穿行,时不时停下脚步,摘下一朵带着露水的花,放进竹篮里。
有的是红色的月季,有的是黄色的菊花,有的是紫色的牵牛花,有的是白色的茉莉。
竹篮里渐渐满了,五颜六色,香气扑鼻。
“妙成天姐姐,你摘这么多花做什么?”
玄净天从花丛后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野花,脸上还沾着花瓣。
妙成天微微一笑:“插瓶。揽月台上的花该换了。”
玄净天走过来,看了看竹篮里的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野花,觉得自己的花太寒碜了,悄悄扔掉了。
“我帮你摘。”她说。
两人一起摘花,不一会儿,竹篮就满了。
天色大亮,幻音坊的演武场上已经热闹起来。
数千名白衣弟子列成方阵,手持长剑,跟着教习的口令,一招一式地演练着剑法。
剑光闪烁,衣袂飘飘,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一个人。
她们的脸上带着汗水,但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抱怨。
她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姬如雪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方阵,不时出声指点。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弟子们的耳中。
“第三排第七个,手腕再抬高一点。
剑尖要对准敌人的咽喉,不是对天。”
“第五排第二个,脚步要稳,不要飘。
你的下盘不稳,别人一推你就倒了。”
弟子们按照她的指点调整动作,方阵更加整齐了。
姬如雪满意地点点头,走下高台,在方阵间穿行,仔细检查每一个弟子的动作。
她走到一个新弟子面前,停下脚步。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瘦瘦小小的,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别紧张。”姬如雪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抬起头,怯生生地说:“我叫阿香。”
姬如雪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她握剑的姿势:“剑不是木头,不需要用蛮力。
你要感觉它,让它成为你手臂的延伸。”
阿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按照姬如雪的指点重新握剑。
这一次,她的手不抖了。
姬如雪拍拍她的肩膀:“好好练。”
厨房里,几个厨娘正在准备早膳。
一个在切菜,一个在烧火,一个在炒菜,忙得热火朝天。
灶台上的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四溢。
旁边的蒸笼里蒸着包子,白白胖胖,热气腾腾。
阳炎天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肚子咕咕叫。
“好了没有?”她问道。
“快了快了。”厨娘头也不回地说。
“我都饿了。”阳炎天嘟着嘴。
厨娘回过头,看到她蹲在门口,忍不住笑了:“阳姑娘,你别蹲在这里了,去外面玩。
好了我叫你。”
阳炎天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出厨房。
在走廊里,她遇到了玄净天。
“你也是来催饭的?”玄净天问道。
阳炎天点点头:“饿死了。”
玄净天摸摸肚子:“我也饿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早膳摆在了揽月台上。
桌上摆着白粥、包子、咸菜、花生米,还有几碟小点心。
阳炎天抢了一碗粥,呼呼地吹着气,往嘴里送。
玄净天抢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是青菜香菇馅的,很好吃。
女帝和杨过并肩坐下,女帝端起粥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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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花了,入口即化。
“今天的粥熬得不错。”女帝赞道。
厨娘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陛下喜欢就好。”
阳炎天一口气喝了三碗粥,吃了五个包子,才放下碗筷,拍拍肚子,长出一口气:“饱了。”
玄净天也吃了不少,嘴角还沾着粥渍。
陆林轩递给她一块帕子,她擦了擦嘴,嘿嘿一笑。
早膳过后,众人在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盛,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一簇簇,一片片,争奇斗艳。
桂花已经谢了,但枝叶依旧茂盛,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几棵枫树的叶子红了,像是燃烧的火焰。
女帝挽着杨过的手臂,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着。
宫女和太监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打扰。
“公子!”女帝轻声道:“你看那棵枫树,叶子红了。”
杨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点点头:“秋天到了。”
女帝道:“一年过得真快。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岭南呢。”
杨过微微一笑:“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走到一棵桂花树下,停下脚步。
树上已经没有花了,但枝叶依旧茂盛,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明年这个时候,桂花还会开。”女帝轻声道。
杨过道:“会的。”
演武场上,阳炎天和玄净天又在切磋。
这一次不是比剑,而是比轻功。
两人站在演武场的两端,中间是一排梅花桩。
谁先踩着梅花桩跑到对面,谁就赢。
“开始!”陆林轩喊道。
两人同时跃上梅花桩,身形如燕,在桩间穿梭。
阳炎天的速度快,但脚步重,踩得梅花桩咚咚响。
玄净天的速度稍慢,但脚步轻,几乎没有声音。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对面。
“又是平手!”陆林轩喊道。
阳炎天不服气:“再来!”
玄净天摇摇头:“不来了,累死了。”
阳炎天也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玄净天在她身边坐下,也大口喘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姬如雪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读着。
书是一本诗集,是前朝一位诗人的作品。
她翻到一页,轻声念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陆林轩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探头看她的书:“姬如雪姐姐,你在看什么?”
“诗。”姬如雪道。
陆林轩歪着头:“诗有什么好看的?”
姬如雪微微一笑:“诗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陆林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广目天在演武场的角落里练刀。
她穿着一身淡金色的劲装,手持金环大刀,刀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动作凌厉,每一刀都带着风声,刀光闪烁,如同金色的闪电。
金环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一套刀法练完,她收刀而立,长出一口气。
“广目天姐姐,你的刀法越来越厉害了。”多闻天站在一旁,难得开口。
广目天转过头,看着她:“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多闻天道:“书看完了,出来走走。”
广目天点点头,将刀插回刀鞘。
多闻天回到书斋,继续看书。
书是一本关于西域风土人情的书,是袁天罡送来的。
书中详细记载了西域各国的地理、历史、民族、物产,还配了插图。
多闻天看得很入迷,一页一页地翻,不时在笔记本上抄录一些有用的信息。
窗外,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多闻天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竹林。
竹子的叶子有些黄了,秋天真的到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陆林轩靠在姬如雪肩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的呼吸轻而均匀,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她的手紧紧攥着姬如雪的衣袖,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姬如雪没有动,任由她靠着。
她放下手中的书,望着远处的湖面,心中一片宁静。
湖面上,几只白鹭在觅食,偶尔将长长的喙伸入水中,啄起一条小鱼。
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青翠,像是刚洗过一样。
“姬如雪姐姐!”陆林轩在梦中喃喃道:“不要走……”
姬如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