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类爬虫,等本圣龙法力恢复十之七八后,我定将儿等一个个的全部拍死。
不!拍死太便宜你们了,本圣主会把你们全部撕碎咬烂,神魂永远禁锢,任我蹂躏驱使。
烛龙一边飞速逃窜,心里不断的发狠咒骂,方才那个人类使出的天雷神罚之术,让他也是不愿再次经历一次,虽然妖族肉身强大,自愈力极强,这点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他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呀!
他这时也顾不上停下恢复伤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逃离这个让他心中恐惧的地方。
此刻烛龙也不再计较全力飞窜中的法力消耗,只是一个劲的逃,逃的越远越好。
可是不久,他全力飞遁的身形猛然嘎然而停。
该死人族,一群卑鄙无耻的爬虫,一声愤奋到顶点的怒喝之声,顿时传出很远。
因为他陡然绝望的发现,任凭自己无论如何加速,如何变换方位飞行,自己前方永远场景依旧,似乎没有穷尽,不得不承认自己早早被人家算计了,身陷困阵之中。
起初他还未放在心上,因为他清楚自已睁眼为昼的神通不过最多笼罩方原数百里之距,而自己一直都未飞出他神通范围,也就是说封困自己的阵法属于小形法阵,这样费点力气,想必破阵也不是难事。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事,他口中的小阵,让他差点崩溃,无论是法术攻击,蛮力冲撞法宝劈斩,但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攻击,都如泥牛如海,掀不起丝毫波浪。
而且数次尝试之下,自己有一种被别人盯上的感觉,正有数道强大的气息,慢慢逼近自己,让他不得不加大神通威能,自己隐于白昼之内,屏去气息才得以险险避过。
如此几次下来,烛龙已没有了想要突破阵法逃脱的想法。
唉!看来此阵玄妙破之不易,要想安全逃脱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斩杀阵中所有追杀的修士,将他们尽数除去,自己方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处,烛龙不由双眼中凶芒闪烁,但随即目光又刹那暗淡下来,他深知要想灭杀那么多强者,单凭自己恐怕难以做到。
要是夏耕那个蠢货在,我二人联手之下,未尝不能办到,可夏耕此时又在何处,自己虽能感应到夏耕的气息尚在,但却一直无法锁定对方方位,又如何联手。
还有那个叫八宝的人类爬虫,老子若能再见到你,第一个先将你这狗贱气吞活剥,一意气都没有,见危险跑的比兔子还快,让老子为你挡雷,连我们妖兽都不如,呸!
也许感受到危机难以化解,烛龙脑中满是胡思乱想,让他原本浮躁的心境,变的一时更加混乱,一种不好的预感,正逐渐吞噬着他。
啪……啪……,骤然间两声清脆的耳光声瞬间响起。
烛龙那硕大头颅上,两道清楚的巴掌印,印茌他那张狰狞的龙脸上。
当然,这两拍掌赐与之人,正是烛龙自己。
他娘的!我这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区区几个人族爬虫,只不过是老子口中食粮,何惧之用。
猛抽自己两嘴巴后,烛龙明显清醒不少。
敌人势盛,我只能隐藏恢复不与争锋,只需等老子恢复半数,到时那几个爬虫,还不是任他随意手拿把掐之事。
想通此理,烛龙更是将自己气息尽数聚拢,全身白芒闪烁,整个身体顷刻虚化,快速的溶入这片白芒芒的天地之中。
前一时,一抹淡淡黑雾正缓缓飘向八仙庵方向,如果不加细查,多数人会把它当做战斗后留下的一抹硝烟。
但此刻白猿雪峰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他从这抹淡雾中查觉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而这种气息虽然在全力遮盖,但还是没逃出白猿雪峰的敏锐嗅觉,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由然而发。
这是八宝观门人才有的气息,白猿雪峰瞬间便认出了此种气息的来源。
八宝观观主三绝尚人正邪兼修,门人法术多兼正邪两种,自身气息时有冲突,正日倒还可以平衡,一旦法力不济时,两种气息的突冲便会尤为明显。
呵呵!八宝呀八宝。没成想你老子小,还能耐活,方才妙一真人的雷霆一击,还没能轰死你这个王八蛋,看来为八宝观清理门户,还得有我来完成了。
神猿雪峰此时能看到八宝真人,心中顿时心花怒放,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容都快堆积不下了。
我老猿倒要看看,这八宝老小子还想要做什么坏事,雪峰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稳了稳想要立刻出手的冲动,将隐身术发挥到顶点,随着前方那抹淡雾跟随而去。
只想着放出两个魔头就能与峨眉斗上一斗,到时自己也好火中取栗。
谁曾想那两个魔头,竟然变的如此废物,不但不能牵制人家,还被别人打的像丧家之犬一般抱头鼠窜,真他娘的废物点心。
八宝真人心中不断自责后悔!
峨眉鼠辈明显是有备而来,看这阵势真不像为除魔而来,反倒像是来摘果子的,要是他们真得斩杀了两魔,恐怕今后这天下,就只是他们的了。
我他娘的都干的是啥事呀!八宝真人一边借雾遁飞行,一边不断复盘之前他的所做所为,不得不说八宝这老家伙,还是挺有学习思想的。
照现在这种情况,二魔败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真走到那一步,老子也得为他们陪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可不能稀里糊涂就成了人家的刀下鬼了,我八宝可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此处,八宝真人加快速度,向着八仙庵直飞而去。
他在八仙庵经营多年,也为自己留下了诸多的后手,之前传送阵被人破坏,他虽然恼怒,但并未还过放于心上,必竟那也只是他的后手之一而已。
如今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动用八仙庵中的另一张底牌了,那就是位于庵中饭堂中的一条密道。
此密道分乃是他亲手挖掘,观中弟子浑然不知,只要顺利进入其中,便能利用密道中的传送阵,将他送出秦岭山脉,而传送阵的另一端便是长安府城。
自己只要进了长安,便能安心潜伏下来,任你正邪两派仙界大能,也不敢在世俗城市大张旗鼓的搜索自己,实在不成自己随意夺舍或着附身一凡者,到时再要想在找到他,那就如同大海捞针。
八仙庵后院寂静无声空无一人,一间简陋泥土房前,凌乱的堆积着一捆捆烧火的干柴,推开几乎快要烂掉的房门,一摊酸腐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显然此处已经好久没有清扫过了。
透过跌落的尘埃,屋内一切尽收眼底,锅碗瓢盆胡乱的堆在灶台之上,落满了灰尘,薪柴满地乱丢,堆放各和粮食的架子也倒落在地,只留下地面上大量撒落着的粮食,好像此处被人抢劫了一般。
几只吃得肥硕的老鼠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吱吱叫着惊慌的四处乱窜。
八宝真人此时以现出真身站于火房门口,一只手背轻轻的挡住口鼻,眉头略略紧皱,随即警惕的向着后院扫视一周后,身形一闪,便钻入室内。
方一进屋,八宝真人目光便径直落在墙角那口粗大的水缸之上。
放开神识,再次扫过后院确定无人后,八宝真人这才飞身向前,两手快速推动水缸,想要将缸体挪至一边。
也许是他之前消耗颇大,身体也多处受创,现在本体更虚弱异常,费尽力气也才将满缸水推出几尺之远。
他这时也不敢轻易动用法力,一但动用法力,必将有灵气波动传出,到时搞不好会引来修士察觉,到时别说跑,恐怕当下就会死在别人手中。
八宝真人稍做喘息,又狠狠的呼了一口气,两手再次抵住缸壁用力推去。
真他妈倒霉!你说厨房都成这样了,谁他娘的还这么勤快,竟然打了满满一缸水,这是要累死老子呀!
八宝真人一边用力极力外推,一边口中咒骂,打破水缸又怕弄出动静,只能动用蛮力了,他以记不得自己已经多少年,就没这么卖过力了。
是谁在厨房呀!突然一个苍白的声音炸响在八宝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