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希,你不去追他们吗?”
蛮齐羽温和的问魅堂希道。
魅堂希摇了摇头。
“一起。”
魅堂希言简意赅的说道。
“行。”
蛮齐羽点了点头,眼神里好像有点儿可惜。
魅堂希用力的眨了眨眼,蛮齐羽眼里的可惜已经不见了,魅堂希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蛮齐羽为什么会觉得可惜呢?
很快,魅堂希就知道了。
魅堂希看着蛮齐羽往小木鸟里面输入了极多的灵力,然后便见原本小巧玲珑的小木鸟硕然变大,且木鸟肚子的地方竟然有一扇门。
蛮齐羽打开门,冲着魅堂希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魅堂希跟着蛮齐羽进入了木鸟的内部,就发现木雕的内部起码可以容纳七、八个人有余。
然后魅堂希又看着蛮齐羽咬破手指,将带血的手指摁在了一个奇怪的模具上,瞬间,木鸟好似动了一下,蛮齐羽便收回了手。
蛮齐羽再次来到门前,将门打开。
“我们到了,堂希。”
蛮齐羽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这么快?”
魅堂希有些惊讶。
因为他全程只看见了蛮齐羽打开门,和自己一起进入木鸟内部,关上门,蛮齐羽咬破手指,将手指摁在模具上,木鸟立马发生了轻微的震动,然后蛮齐羽迅速的将手收回来,便直接打开了门等等一系列的动作,两人便到的地方。
魅堂希走出木鸟,发现外面的场景果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山洞的模样。
山东看起来很是金碧辉煌,处处的镶金带银,还有不少的地方都镶着不同的漂亮宝石,看起来绚丽多彩。
“最南边前辈曾经想过追求道侣,于是便将山洞修饰了一次又一次,结果没想到还没有把那些自己看上的想要当做道侣的修仙者带回山洞,那些被最南边前辈看上的人就已经和别的修仙者在一起了。”
见魅堂希的眼里好像带着疑惑,蛮齐羽一边解释,一边将木鸟收了回来。
这小木鸟变大需要较长的时间,还需要极多的灵力,变小却只要一瞬间便能收回储物袋,就好像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一样。
“你怎么知道?”
魅堂希疑惑的看着蛮齐羽。
从一开始,魅堂希就觉得蛮齐羽的语气不对劲。
如果最南边前辈真的很厉害,很令人崇拜的话,蛮齐羽的语气不应该带着无奈和莫名的平常感,而是应该带着崇拜和推崇的意味才对。
可蛮齐羽却并没有。
这让魅堂希不禁怀疑,蛮齐羽是不是忽悠大家了。
“最南边前辈就是人人皆知的大聪明前辈,我若是说大聪明前辈,想必堂希你应该知晓了。”
蛮齐羽看着魅堂希那好似怀疑的眼神,主动开口解释道。
魅堂希点了点头,表示大聪明前辈自己是知道的。
“如果你同我一样,从小就知道最南边前辈的各种丑事儿,经常从各种各样的人口中听到不同的版本,而且没一件好事儿,没有一件丰功伟绩,直到长大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认为一个很搞笑的传说中的老头居然是大聪明前辈,想必你也会如我一般。”
蛮齐羽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笑意和无奈。
魅堂希眨了眨眼,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嗯……自己的反应估计也不会比蛮齐羽好多少。
这么一想,魅堂希就很理解蛮齐羽了。
这就算搁在他身上,他估计也没办法崇拜的说出“最南边前辈可是我最崇拜的前辈”这句话了。
尽管最南边前辈是赫赫有名的大聪明前辈。
“蛮!齐!羽!别在那里和魅堂希聊天了!快点放本小姐下来!”
玥乐晴暴躁的娇喝声从高空传来,魅堂希抬头看了看上空,却只看到了璀璨的各种各样的闪烁的宝石。
“他们在上面的上面,这里是看不到的,如果想要看到的话,得开透视。”
蛮齐羽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并示意魅堂希跟上自己。
魅堂希好奇的跟上前,甚至几乎是踩着蛮齐羽走过的每一个脚步走的,就好像是担心自己会触碰到机关一般。
事实上,魅堂希也确实是如此想的。
魅堂希跟着蛮齐羽来到一个小型传送阵,两人站上去后,蛮齐羽将一个粉色宝石丢在了地上,阵法发出柔和的光芒,两人来到了另外一层。
另外一层和魅堂希所见到的第一层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层是凌乱的,复杂多样的,这边是宝石,那边是镶金带银的,那么这一层,眼全是粉嫩的宝石与各种各样粉嫩的其他法宝,摆的特别漂亮,就像一个少女的闺房一般。
“乐晴,你没事儿吧?”
蛮齐羽一脸关切的凑上前,却没有动手帮忙解开阵法。
魅堂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现在的蛮齐羽说话,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但仔细去听,却并没有这种感觉。
“讨厌的蛮齐羽!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本小姐才刚进入这一块地方,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
玥乐晴挣扎的想要将捆住自己的这些粉色丝线扯开,可扯了半天,不仅没有扯开,反而越扯越紧,将自己包裹的更严实了。
这些粉色的丝线就像蜘蛛丝一般,紧紧的攀附在墙面上,悬于空中,看起来极其漂亮,却带着未知的危险。
“快放本小姐下来!”
玥乐晴发现自己是真的怎么也挣扎不开,气的直接鼓起了腮帮子。
“看什么看啊蛮齐羽!还不快放本小姐下来!”
玥乐晴用力的瞪着双手背在身后,看似一脸担心,实则笑容满面的蛮齐羽,羞恼的声音都气呼呼的。
“别急别急,主要是这儿打不开,我得去上面打开总开关,到时候你就能直接恢复灵力,并成功落地了。”
蛮齐羽一脸温和且善解人意的看着玥乐晴,指了指身后的传送阵。
“只是想着先过来安抚安抚乐晴你,所以才先过来的。”
蛮齐羽解释的很到位,甚至很正常,正常到让人看不出来其实蛮齐羽是故意过来看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