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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世界中再次亮起了来自系统界面的光。
“呦，回来了。”兰尼斯特连续闪身躲过了张为人的直拳侧拳摆拳上勾拳肘击膝击回旋踢，“真是的，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直折腾我有意思吗！”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是个打工仔，来这里就是上工的。再说了，你刚刚经历了什么我可是一概不知，毕竟要是连我都跑过去看热闹，你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那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那一句回答错误直接把张为人心态搞崩了，他后面也不会那么简单就因为记忆剥离把已经倾诉过的东西再说一遍。
“那只是为了满足我的一点好奇心而已，骗你的，你怎么说我都得让你死一次，我来这就是做这个的。如果你是问我为什么说回答错误……呃，说着回答正确然后让你去死不觉得很奇怪吗？”
的确……个鬼啊！
“那就不能用更温和一点的方式吗，很疼诶！我跟你说那几句话都是……”
“嗯？疼？你不关痛觉感知的吗，这么勇？”
原本的诘问半途而止，攻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因为张为人听到这句话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要能关我会不关？！你们一个个的封系统封技能封这封那的怎么好意思说的？！”
“你早说啊，我光顾着搞视觉效果了……不过不应该啊，你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谁了？姓顾的那小子不至于闲的没事在这种地方针对你，他要是真记恨上你了，大可以直接改你爆率，你还不好找证据。”
不说也就罢了，这么一说，张为人突然感觉自己过往的抽奖结果和副本掉落都很可疑……
等等，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你……”
“好啦好啦，我的问题行了吧，喏，医药费。”
兰尼斯特朝着张为人扔去了一个塑料瓶，后者一把将其抓住，看了一眼上面的包装。
“……O夫山泉？”
“啧，别光看包装，用系统鉴定能力啊。”
“名称：治疗水”
“类型：消耗品”
“品质：传奇”
“功能：饮用后，完全修复身体状态”
“是否可带出副本：是”
“备注：你恢复的手段是死了再复活？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这备注是在开玩笑吧？
应该是吧！
张为人眼皮狂跳，强行压下吐槽的欲望：“修复状态……这东西能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要是不能的话我还会说是医药费吗？放心好了，哪怕是buff栏里写着永久的都能治，不在buff栏里的也能治，只不过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等级会退回1级？”
“不是，这东西非常难喝。”
“……”
就这？
“话说回来……”张为人收起瓶子，面不改色的问道，“如果我觉得只有这个还不够……”
“那就受着。”
“……行吧。”
“不过……”兰尼斯特话锋突然一转，“我们好歹也算是一块打过老吴的缘分，我回头帮你看看你系统功能失效是什么原因……对了，只是偶尔这样还是经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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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上点强度就会这样。”
“那绝对是有问题，回头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兰尼斯特伸了个懒腰，然后……
没有然后，这两人大眼瞪小眼对着盯了半天，最终还是张为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咋还不走？”
“我倒是想，你当我愿意在这跟你面对面发呆吗？这不是换班的还没来吗。”
“什么叫换班？”张为人一脸蛋疼的说道，“还有第三关？！”
“别告诉我你到了现在都还没猜出来，再装糖也不会有elo机制帮你的。”
“我应该猜出来吗？”
兰尼斯特嘴角一抽：“你认真的？不是，能够让你在真实死亡内部逛一圈还能安然无恙退出来的还能有谁？”
真实死亡……
“所以……刚刚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他已经从那里面出来了，那艾蕾呢？其他人又是什么情况？
“不是。”
“？”
“因为你已经从那里离开了，所以那就不会是真的。死亡是一个既定事实，复活这种行为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但是可以在其发生前取消掉，这样你才能在死亡的间隙中短暂停留而不是一闪而过……能理解吗？”
“……其实不是很能。”
“那就别理解了，反正你就算知道了原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也不超过五个。”
“行吧。”
张为人只是日常缺个信息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听不出来就真不合适了。
葬者吗……
再回头去想伊琳娜的那句话，难道她当初想说的是界主？
可……这不对吧？
“……我和那一位应该没什么关系才对？”
“嘻……”兰尼斯特的嘴角几乎要咧到眼角，“你觉得时官为什么这么关注你，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你比较会整活？行吧，我姑且承认这点，但你再仔细想想吧，他第一次接触你的时候，你真的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既然被称作时官，那接触的时间点在哪里不重要吧，他从未来关注到了我也有可能啊。”
“的确，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才怪嘞。很可惜，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他很讨厌剧透，即使剧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只有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才会去预览结果。别搞错了因果关系，他一定是先对你起了兴趣再去关注你的。”
“我在过去也曾经……”
“当初和他搭上话的也不是你！”
所以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上——时官，洛道游，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关注到张为人？
而兰尼斯特刚刚就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最先关注到我的……是葬者？”
“回答正确！至于原因……给个小小的提示，她对于那些失落的，或者说‘死去的’历史非常感兴趣。而你的……”兰尼斯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面，好像装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张为人沉默了很久，或许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总之他转移了话题，“那界主呢，他又是为什么会参与？”
“二缺一，他是被强行拖出来参与团建的。”
“？”
合着他是什么团建器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