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没了。”
巴特克向格纳萨查询结果，他自己的龙眸居高临下，蔑视着地上一群早已吓傻的人。
尤其是那个被格纳萨抓回来的贵族小姐，本来她正在外面逛街，看到天空两只龙落在自己家里，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妙。
在随身护卫的掩护下扭头就跑，本来都快跑出城了，但还是被抓了回来。
比起其他人更美丽不少的脸庞僵硬环顾四周。
原本豪华的大庄园，被两只巨龙践踏的不成模样。
这其实还是他们俩收敛过的，不然就凭那庞大的身躯重量，随便蹦两下就能引发小幅度地震，将附近一片房屋全都震成废墟。
但也没办法，毕竟他们用的是本体，体型太大就是不太方便。
此时，格纳萨坐在巴特克的头顶上，认认真真翻阅那本族谱。
“又确定了一遍，确实没了。”
“好。”
确定眼前剩下的这些就是所有人后，巴特克转变态度。
原本鼻孔朝天的龙首，此刻微微下低，眼眸正视地上这群人。
举起爪子微微一动，几袋子金苹果从中出现，分发进剩下每人手中，一人一颗。
“帮我转告一下，他们的善良让他们活了下来，以后继续保持，这些是给他们的奖励。”
“......”你给人家差不多灭门了，再说这些话合适吗...
格纳萨有些无语，但还是老老实实转告了他们。
并自己补充上两句：
“这金苹果对你们可是好东西，吃了强身健体，就这样，我们走了。”
巴特克张开双翼，腾空而起。
地上众人抵御一阵巴特克掀起的狂风，望着手中的金苹果。
率先反应过来的贵族小姐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跪倒，也不知抱着是何种心态，但差点贴地上的面庞，目眦欲裂，泪水从通红的眼中涌出。
这一幕被天上逐渐远去的格纳萨察觉到。
他现在可是体会到金龙“行善”的第一视角。
“话说，我们就这么把人家家人杀了就走，还美其名曰鼓励善良的人，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哪有什么绝对的善良，金龙的善良也同样沾满鲜血，只不过是恶人的血，至于其他人，希望他们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你习惯就行。”
似乎是看出了格纳萨的困惑，巴特克一针见血的回答让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但你把人家全家都杀了，剩下的人怎么说也是亲人，会伤心的吧，而且他们家里人作恶，他们也是受益方，也算从犯，是不是应该斩草除根呢...”
格纳萨若有所思碎碎念，但巴特克好像当真了。
“有道理，我这就回去把他们都灭了。”
“哎哎哎！算了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活着挺好。”
你个红龙还教训起我来了。
巴特克心里如此吐槽，红龙都对金龙说上好生之德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不管那么多，清理掉恶人，剩下的善人是什么想法也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需要完成自己的职责。”
“......”
金龙正的发邪，但这也太邪了吧！就真的只管固执的遵循自己理念，其他的都不管呗？
虽然以前就知道这点，但现在跟着巴特克亲身经历一遍，算是知道到底有多邪门了。
“可...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诶，毕竟...”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们能怎么办，凡事总得有所取舍，如果我为了善人而放过与他有关系的恶人，那对死在恶人手下的受害者是多么不公平，倘若我斩草除根，连善人也一起清理掉，那对他和其他需要他救助的人，也是多么的不公平。”
“也是......”
也是，金龙族不知多少年经验形成的准则，自己哪有资格去质疑呀。
很多事情并不能兼顾，除非什么都不去做。
“我觉得光是金苹果不够对他们的精神损失费啊，既然咱们已经插手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呗，起码得保证剩下的人在遭遇变故后能好好生存下去吧。”
“这不在我们职责中，处理完恶人并对剩下的人做出安抚时，我们的职责就已经完成，倘若剩下的人因为这件事心生恶念想对我复仇，那尽管来。”
“这谁敢啊...”
见巴特克固持己见，格纳萨也不强求。
“那你等我会，我自己回去安抚，真的是，不是你的职责就可以不管啦？”
说着，格纳萨跳下他的头后自己飞了回去。
随即巴特克也停止前进，悬停在空中，望着远方被太阳照耀的灿烂地平线，不知思索着什么。
这边，格纳萨回到庄园，剩下的人已经开始清扫那些残垣断壁，好在破坏的区域并不多。
不过看到格纳萨又回来了，他们一时间如临大敌。
但只是咬牙怒视，不敢在行为和语言上表达出什么不满。
就算亲人已经遇害，但对眼前的凶手却只能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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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还有什么事。”
那个剩下的大小姐迎上来，看着人形的格纳萨，极力遏制心里怒火与恐惧交杂的情绪。
随后，就看到格纳萨大大方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嗯，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受的委屈我也理解，失去亲人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听到他的话，这位大小姐全身一颤，眼中的不满转为不可思议。
很显然这话成功触动到了她，格纳萨也顾不上其他，继续心理疏导：
“想恨我们就恨吧，想报仇也行，但你现在还太弱了，好好努力，坚强起来，重新组织人手重振家族，不过报仇归报仇，以后可不能再干坏事，相反多帮帮那些应该帮助的人，不然你还没活到有实力报仇就又被像我们这样的龙给制裁了。”
“这...”
格纳萨大道理一套一套，但偏偏说到了对方心坎上。
“报仇吗？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能力。”
“哎呀，别管有没有这个实力，总之活着就有希望，那个家伙叫巴特克，他是主谋，你以后报仇记得找他，现在我留点东西帮你振兴家族，拿去。”
格纳萨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些药剂，稀有材料，和一些自己平时练习锻造时打造的装备。
一股脑丢到她手里：
“记得啊，我再重复一遍，可别再干坏事，不然还没活到可以报仇就又被制裁了，想报仇认准那个叫巴特克的哈，我走了。”
格纳萨离开了，留下怀里捧着一堆材料懵逼的大小姐，身边围着一群被巴特克认可善良的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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