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船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差点掉进海里,幸亏后面的赵二哥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而几个孩子则是完全相反的表现。
一个个昂首挺胸的阔步向前走,像是正在检阅士兵的军官一样,给屁股上插根鸡毛,他们都能翘上天。
赵东斜眯了眼后立刻移开视线,嘚瑟的让他没眼看。
就连珍珠都被影响了,在他怀里像是小虫子一样扭来扭去挣扎着要下地自己走,也不知道这么点的小玩意怎么就知道炫耀了。
肯定是几个哥哥没教好,给孩子带坏了。
赵东又嫌弃的看了眼阿海他们。
半点好榜样不做……。
上船以后,大家都跟着赵东四处看一下,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船太好了,买的太值了。”
货船是全钢制的,各种现代化装备都有,好多他们都没见过。
反正肯定也比国产的强,不是他们崇洋媚外,这时候国家的口号还是赶超英美啥的呢,外面好的东西要承认。
用笨脑袋想,国产的海事通讯多少钱?安装进口的多少钱?
外面进口的摩托车,小汽车、冰箱、彩电、洗衣机多少钱,国产的又是多少钱?
价格完全能体现东西的价值。
“哥,这条船上的设备比你那条船的要多好多啊,这些都是干啥的?
测深仪?测海水深度的啊?还有气象传真机?这个是天气预报吗?航行数据记录仪?记录啥啊?记录咱们去过哪,吃啥穿啥啊?还是记录这些仪器测到的数据……。”
阿健认识字稀罕的看着船上的仪器,嘴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
可能因为这船是给国人开的,所以在每个仪器旁边都贴着仪器名称和使用说明等标识等。
很好认。
几个孩子伸着头凑过去看热闹,管能不能看明白呢,反正先看了在说,看不明白也不耽搁回去吹牛逼。
就阿海那个大嘴巴,能说会道的很。
前面那次上船,赵东和小李同志都是大概看了看,现在越看他心里越高兴。
不是一条船啊!
这船更大!
船上的那些设备,就算再过个二三十年,那也很抗打的,一点不落下风。
要说这年代生产出来的东西,质量有保证。
三四十年以后生产出来的破铜烂铁,说是面子工程都不冤枉他们,根本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和现在的东西能比吗?
根本就不能好吧!
就现在花二十五万买的,等过个几十年,不但保值,搞好了都能翻个好几十倍卖出去,这笔投资赵东稳赚不赔。
不对,应该说赚大发了。
大货轮验完船,小李同志在船上和赵东闲聊了两句就回去了。
俩人约好了,等天气暖和点,他们不出海闲着的时候,借他的大船用用,开去深海海钓。
赵东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等小李同志走远,大刚双手杵在船舷上,忍不住惊叹道:“这大船真拉风啊,看看码头上的那些人,谁不羡慕啊。”
赵东也走过来,杵着船舷,站在高处向下俯看,心中豪情万丈。
五六十米的大船,现在老子也有了,以后老子就是船老大了,想当年,他还是这种大船的船工呢。
在船上听着船老大吆喝,任劳任怨的默默干活。
这才几年啊!
“哥……哥……,我刚刚丈量了一下,这船大概在58米到62米之间,对了,卧铺有二十个床位呢,你要开这船出去作业,是不是得带二十个人啊?”
赵大哥吃惊的问道:“这么多?”
“船也大啊,捞上来的鱼获也多,老三出去要是人带少了估计都忙不过来……。”
赵二哥多希望这条大船是自己的,或者自己也能买一条这么大的大船,哪怕在小一点也好啊。
“老三,这条船好像比拉摩托车那条要大吧?”赵父是个细心的,发现异常了。
“嗯,那条是四五十米,这条最少多了五六米左右。”
“真好,真好!”
赵父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布满老茧开裂的手,有点颤抖的摸着船体,差不多从头摸到尾。
可见这个小老头心里有多欢喜。
货船的船舷要比正常渔船高很多,阿海站在甲板上还只露个小脑袋,没人管他们,在甲板随便跑吧,反正也不能掉下去。
安全的很。
“东子,别感慨了,快快,启动渔船开出去带我们逛一圈,咱也感受一下这五六十米的大船是啥感觉。”
“对对对,开一圈,开一圈……。”
“油够不够啊?不够我给你加点油,别舍不得,五六十米的大船在咱们镇上也不多,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镇上三四十米的大船,他们过来看到过好几条,五六十米确实不多见。
他也算尝到了朝上有人好做事的甜头。
“老三,五六十米的大船这就是你的了?我怎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么痛快的就交接了?”
“是啊,多简单啊?东子进去也就半个多小时吧,出来就拿钥匙过来开船了。”
“嗯,我还以为得乱七八糟的给东子讲一大堆呢,给他上上课,叮嘱一下不能往外说啥的……。”
赵东原本飘着的心,被他们整得落地了。
“你们这叫什么话?我那是二十五万啊,倒出来像小山似的一堆钱都掏出去了,我现在穷的都要要饭去了,就这……我全部身家知道不?”
赵东拍拍船身,后知后觉的为掏了二十五万感到肉疼。
“哈哈哈哈……。”
“我们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行了,行了,快点开船吧,别墨迹了。”
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几人便连声催着赵东赶紧出发。
这艘五六十米的大船已经到手了,就算旁人不说,赵东也早想开船出海,去乘风破浪。
一群人挤在驾驶室里,看着赵东开船出去。
码头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小。
看着如履平地一般,又惹来大家阵阵称赞。
他们不知道的是,大船刚开走,镇上码头就像炸开锅了一样。
大家嗡嗡嗡的讨论个不停。
“哎,刚刚那几个人有认识的吗?镇上的?还是周围哪个村子的?”
“看着眼生的很,好像没见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