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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3章 我好怕怕
    平头队长叹气,手指敲着铁皮桌子:“四眼,你真是不要命了。万一你猜错了,人家回头杀个回马枪,咱全队都得进停尸房。”

    “我一个人扛!”四眼狠狠拍胸口,啪啪作响,“死也死我一个。”

    队长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你放不下小芳……可这事,真不是你硬扛就能扛过去的。”

    四眼摇摇头,嗓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队长,你够意思了。我没怪你。疤脸真是红月那伙的,我盯着他看了三个多月,错不了。至于他脸上的爪痕……我有八成把握。”

    风尘女冷笑:“那剩下两成,是拿命赌的?”

    “我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当?你当得起吗?他要迁怒整个队呢?小芳她们还在楼上睡着呢!”

    “我……”

    “你个屁!滚一边儿去!”

    风尘女一脚踹翻凳子,摔门回屋,震得墙灰直掉。

    白领女无奈地叹气:“四眼,别往心里去,凤姐不是针对你。她就是怕……怕咱们连累了小芳她们。”

    嘭!

    对面房门被锤得直晃。

    “伊蓝!你找死是不是?都跟你说八百遍了,叫我‘水姐’!或者‘水凤姐’!谁准你喊‘凤姐’了?!”

    “嘿嘿,水……凤姐,对不起嘛~”

    “你特么故意拉长音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

    “别气别气,我先撤了哈。”

    “嗯,伊蓝,谢了。”

    “自家人,说啥谢。”

    胖子挠头,肌肉男掰手腕发出咔吧脆响。

    “行了,别磨叽了,赶紧处理兔子肉。烟熏,上火,别浪费。”

    “动手!”

    兔子刚死,血就被一袋袋灌进肚子。这玩意儿比水还金贵,能量浓得跟液态汽油似的,喝一口顶一天饿,还能防脱水。

    血要是留着,丧尸老远就能闻到味儿,跟苍蝇见血似的围过来。

    到时候,一堆麻烦接踵而至,死得比兔子还惨。

    水?省着点。

    找的矿泉水,留给楼上的小芳她们。

    小孩儿,喝不了这玩意儿。

    ——

    红楼俱乐部。

    “操你妈的!小畜生!”

    疤脸一脚踹出去,正中地上蜷成一团的孩子肚子。小孩儿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虾米,昏迷着还在抽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是小灰是谁?

    而疤脸的脸上——四道猩红爪痕,从耳根一直撕到嘴角,像被猛兽啃过,血痂还没干透,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连踹七八脚,解了点气,才抬头问:“六子咋样?”

    “废了。”旁边人摇头,“那小崽子一刀从下往上劈,把他俩命根子切成了三截,现在……他不叫六子,叫‘六半子’了。”

    “能活吗?”

    “难。没药,没大夫,想缝都缝不上。”

    意思是:死定了。

    “……送他上路吧。”疤脸沉默几秒,又猛地抬脚,狠狠踹向小灰,“你去办。”

    手下腿一抖,点头:“是!”

    “他妈的,全他妈拜这小杂种所赐!”疤脸又补了三脚,踹得地上血花四溅。

    小灰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像幅抽象画。

    “老大!别踹了!再踹真没气了!”手下赶紧扑过去拦。

    疤脸这才停手,抬手抹了把脸上的伤疤,表情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对,他还不能死。我得用他钓红月那婊子出来。”

    他抬了抬下巴:“带去给老五看看,留口气就行,别让他真翘辫子。”

    “明白!”

    “操,晦气!”

    他跟另一伙人,都是红楼老大手底下的。

    整栋红楼,三个能力者小队。

    红楼老大坐山观虎斗,从不亲自出手。

    疤脸这支队,和隔壁那伙,负责出去猎尸、捡核、抢物资,每周交三成上去,换点庇护。

    现在倒好——自己队伍折了一个人。

    少了战力,下个月的上交额,可怎么凑?

    原本俩方还扯着皮,谁也不服谁,结果大酱一走,疤脸那边直接掉线,红楼老大哪还能不往另一边倒?

    “草,真他娘倒血霉了!”

    话音没落,楼下“轰——”一声炸响,整栋楼都跟着晃了三晃,墙皮簌簌往下掉。

    疤脸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屁股磕得生疼。

    “啥情况?!”

    他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往门口冲。

    顶楼那几位也懵了,老大眉头一皱,朝旁边一抬眼。

    “去看看。”

    那人没说话,脚下一沉,整个人像水一样渗进了地板,消失得无影无踪。

    底下那扇三层钢板加固的大铁门,现在只剩一地扭曲的废铁。

    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双手插兜,慢悠悠晃了进来。

    那步伐,拽得跟开宝马闯红灯似的。

    “我找个人,叫疤脸。”他开口,声音挺平淡,“哦对,他可能不叫这名字,但脸上有几道疤,从耳朵一路划到嘴角。”

    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正好,疤脸刚从楼梯口冲下来。

    “哟?找我?”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你?”

    谢叙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点点头:“嗯,四道疤,长的,歪的,像被野猫挠过。对,就是你。”

    “是我。找茬?”疤脸冷声问。

    “不。”谢叙摇摇头,“找人。”

    “谁?”

    “红月。”

    疤脸瞳孔一缩,脸上的疤忽然隐隐发烫,像有火在烧。

    “你跟她啥关系?”

    麻的,这伤疤一疼,他就想起那夜的事。

    “四眼说的没错,你俩真有旧怨。”谢叙笑了下,“看来,没法回去找那胖子算账了。”

    四眼?

    疤脸眼神一沉,是那帮胖子的队伍?

    ——怎么老惦记胖子?他不就胖点么?

    “我?”谢叙语气一缓,挺自然地说,“现在是她姐夫,将来嘛……看她乐意不乐意,也可能当她老公。”

    他脑补了一下红月的照片——确实水灵。但强扭的瓜不甜,他也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叫姐夫,还是老公,得人家点头才行。

    “放你娘的屁!”疤脸怒极,手一扬,一道锋利气刃“嗖”地割裂空气,直劈谢叙面门。

    ……

    ……

    远处墙角,一扇暗门无声滑开,露出个长着毛茸茸尖耳朵的少女。

    “这谁啊……牛到没边了?一个人打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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