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元元说太后怀孕后,外面的洪禄吓得当场晕厥。而太后也没想到她这岁数还能怀上。可她是寡妇,不能有孩子啊,得让汤元元帮她处置了。”
““你能不能帮我处置了?”太后小心翼翼的问汤元元。”
“可此前太后那怕死的样,让汤元元误会了,俗话说生娃是跨过鬼门关,更何况是年龄如此高的一个老太太。”
“汤元元以为眼前这老太太是怕出事,需要安胎,调理身体,便安慰道:“我保您平平安安的。””
““这就好了。只要你帮我了了这心病,我什么都交给你了。”太后满意的承诺道”
““得!”汤元元没听懂太后的潜台词,还以为让她保住胎儿,二话不说开始做膏药。”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看到这一场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家伙,双方就一直不在一个话题上聊的有来有回是吧”
魏征也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太后怀孕,汤元元还以为是保胎,这不全拧了吗?”
程咬金笑得直摇头:“一个要打胎,一个要保胎,两人还聊得热火朝天。这误会,闹大了。”
明朝。
朱元璋身边的人也在笑,这表演确实好,惟妙惟肖。
然而此时朱元璋问道:“没有一个人在意太后偷汉子的事吗?”
然而真的没人在意,虽然电影开头,人家又很大的字幕表示故事朝代系假托,非真实朝代,但大家都知道这讲的是那的故事。
至于太后偷汉子怀孕,大家也不甚在意,好笑就完了。
“院子里,汤元元一边做膏药一边和宫女双喜吹嘘道:“我这方可贵啊!””
“双喜问他想要多少钱?汤元元说看她的面子,给八折吧。双喜不解,自己跟汤元元有什么面子?原来,汤元元觉得,自己看了十几年病,还从来没人给我打过洗脸水。就这件小事,感动了汤元元。而双喜一样感动,她打了十四年的洗脸水,头一回有人谢她。”
“就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时候,房主那一岁的娃娃哭闹个不停,双喜没生养过不会抱孩子,太后倒很擅长,没一会就哄到孩子止了哭,连尿在她身上都没生气,说这童子的尿是去火的药。”
“这样一来,更坐实了老太太喜欢孩子的误会。”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忍俊不禁:“太后哄孩子那一手真是神来之笔啊。她本来就想打掉孩子,结果表现得太喜欢孩子,汤元元更觉得她要保胎了。这误会,一层套一层。”
魏征摇头笑道:“陛下,这就是喜剧的精髓。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逻辑里打转,谁也不明白谁,偏偏还聊得热火朝天。”
“随后汤元元让洪禄帮忙拉风箱烤膏药,熏得洪禄泪流满面也有苦难言。”
“膏药做好后,得趁热贴,二话不说汤元元从后面掀开太后的衣服,啪的往太后后背贴了一块。”
“这一副药下去,热乎乎的瞬间舒服了。正准备贴第二幅。一旁的洪禄急了,一个擒拿抓住了汤元元。”
“原来第二副药贴在脐下三分的位置,太后让汤元元出去,换洪禄给她贴。可洪禄也不知道脐下三分在哪。又去院子找汤元元。”
“而此时汤元元发现院里的驴也怀了,有意无意的说了句:“这老骚货怎么怀上了?””
“洪禄走了过来,问道“汤神医啊,这脐下三分……””
““连脐下三分都不知道,这……”汤元元拿那头驴比划了一下,啪一副药贴了上去,那驴也舒服的叫了起来。”
天幕下,明朝。
朱棣笑得直咳嗽:“这老骚货怎么怀上了?哈哈哈!拿人和驴比划!这汤元元,真是个活宝!拿人家辫子的太后跟驴一个待遇,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了,不得砍他的头?”
朱高炽也笑出了声:“父皇,这没指代某个朝代啊。”
“哦哦,对对,”朱棣又说道:“不过朕觉得,更绝的是那驴叫了一声,舒服了。太后贴了药也舒服了。这不就是人畜一理吗?”
姚广孝捋须笑道:“这编剧功力真是深厚啊,给太后贴是安胎,给驴贴也是安胎。太后要是知道,怕是要气晕过去。”
“贴完药之后,洪禄便开始杀人灭口了,毕竟他知道太后有了喜,这事绝对不能往外传。洪禄就让两个刽子手把汤元元给咔嚓了,眼下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两刽子手骗汤元元过来井边喝口水,汤元元也不怀疑,走了过去接过瓢喝起水来,喝着喝着,他问那两个刽子手:“瞅二位,有点儿眼熟啊?””
“那能不眼熟吗,就是差点斩了他的那两个刽子手啊。两人二话不说把汤元元抬起来扔井里去。”
“汤元元一把抓住了打水的井绳,表示还有话要说,洪禄赶紧又把人捞上来。没想到汤元元说的居然是:“三天不灵,再来找我。””
““啊,知道了。”说罢又把汤元元扔了下去。”
天幕下,汉朝。
刘邦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三天不灵,再来找我’!这人都要被扔井里了,还惦记着售后服务呢!”
张良也笑得直不起腰:“这汤元元是个实在人。不管自己死活,先交代清楚医嘱。这种大夫,打着灯笼都难找。”
刘邦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更绝的是洪禄,听完医嘱,‘啊,知道了’,然后继续扔。这配合,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