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风脑海中像是有一道灵光闪过，立即明白了这十块碎片代表着什么。
它们是阴面天道气运的代表，普通人只要能获得其中一块，就能得到顶级气运加身，成为天命！
而李玄风绑定的天命之女，正好十个！
其中飞到天玄大陆的两块，明显就是叶青青和怜月舟，那是东玄域的中心，大千宫所在之地。
天罗大陆的七块，对应魏清颜、徐妙真、洛璃、明月清、明月雪、辛如玉、冷无嫣，最后弹射到玄枵星的那一块代表的明显就是安雅。
李玄风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观察着画面，天道罗盘剩下的阳面倒是保存完整，不过也以难以形容的速度撕开混沌，击穿了一个小宇宙壁垒消失不见。
“那是......我穿越前所在的那个宇宙吗？”
李玄风略微失神，心中默默道。
画面就此消失，最终大战的详细过程和结果无从得知，但是连天道罗盘都被打碎，想来三位大帝也是凶多吉少。
大概率已经陨落在了混沌空间中，还活着的概率微乎其微。
“看来，天道罗盘的阳面应该是被我吸收了，或者说，一半的天道气运都加持到了我身上。”
“就是不知，它是不是系统？”
李玄风心中暗暗想着。
天道罗盘代表的是天道气运，这是一种无形的天道之力，虽然被打碎，但只要能获得，就能直接成为天命。
阴阳两面，正好对应男女雌雄。
他所绑定的十个天命之女，大概率就是得到了阴面气运碎片，而他自己，很可能得到了整个阳面的气运。
至于是不是系统，李玄风现在也搞不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都无法找到系统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罢了，等突破大帝之后，某些谜题应该就能解开。”
“天道不全，缺失的不仅仅是天道气运，一个个宇宙被异族始祖的混沌浸染，天道自然也被吞并不少，无论如何都难以成为大帝。”
“哪怕阴阳和合，天道气运弥补完整，恐怕也做不到。”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剩一条路了，若系统是比天道气运还要强大的东西，我就能顺利抵达那个境界！”
一个个念头在李玄风脑海中闪过。
天道气运本来是天道的一部分，会随机加持在一些生灵身上，使其成为大气运加身者，成就一番伟业。
但被三位大帝强行凝聚成罗盘，最后又被打碎，加持在了十个天命之女和李玄风身上。
李玄风每次都能轻松度过绝境，并且实力突飞猛进，基本可以断定阳面的天道气运就在他身上。
天命之女也因为他的缘故，得到不少好处，并且自身也有不小的机缘，正合气运加身的景象。
不过，若系统真是阳面气运所化，那它的极限一眼就能看到，哪怕耗尽系统之力，也无法和异族始祖相比。
毕竟连天道罗盘都被异族始祖打碎，只剩一半的气运化为系统后，又怎能与祂抗衡。
李玄风准备测试一下系统的极限，测试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用帝兵碎片刷取一次返还，看能不能返还出一件强大的帝兵。
天帝剑作为天帝的兵器，品质极高，哪怕不如天道罗盘，也不会相差太远。
如果系统还能返还一件完整的强大帝兵，那就说明系统可能并非天道罗盘的阳面气运，而是另一种东西。
如果返还不了，那说明系统多半就是天道罗盘的阳面气运所化。
想到这里，李玄风准备将帝兵送给怜月舟试一试。
“看来，我们相遇是命中注定。”
李玄风还未说话，怜月舟却是突然开口道。
天道罗盘代表着什么，她自然很清楚，从那些零碎的画面来看，她也明白自己身上多半就有阴面气运的其中一块碎片。
气运相融，阴阳相吸，她和李玄风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师尊似乎对这种结局早已注定的感觉并不满意？”
李玄风看着怜月舟，神色顿了一下后才说道。
“没有绝对注定的结局，未来岂能全由天定，天道气运能被大帝强行剥夺，说明实力到了一定层次，是能够跳出气运影响的。”
“天道气运加身，只是指向了一个我们注定能达到的高度，但这并不意味那一定就是我们的极限，天道气运加身者，未必不能跳出束缚，凌驾在气运之上！”
怜月舟笑道。
李玄风点了点头。
通过系统查看命格颜色，他确实能看到天命之女们的最终天命。
魏清颜会成为剑道魁首，徐妙真会登至枪道绝巅，洛璃会达到炼丹之道的极限......
这些，都是她们注定的天命，将来一定能够达到的高度。
但，谁说这是最终的结局，大帝能强行剥夺天道气运，她们也并非没有机会跳脱气运束缚，踏出更高更远的道路。
“你我相遇，确实是受天道气运冥冥中的影响。”
“但......”
怜月舟说道这里，语气一顿。
下一刻，她又伸出玉手轻轻抚过李玄风的脸庞，笑道：“但为师内心的选择，却并非由它控制！”
气运加身，带来的是种种好运，各种机缘接踵而至，面对危险亦能化险为夷。
但它并不会干扰内心的选择，它只会因为你的选择，演化出不同的因果路线。
比如，面对一桩危险度极高的机缘时你选择放弃，那么气运会在冥冥中产生影响，这份机缘最终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机缘巧合”落到你手中。
如果你非要当时就冒着生命危险去搏一搏，那么冥冥中也会出现一股强大的助力帮你“侥幸”获得。
简单而言，你的选择会改变事情发展的过程，但最后的终点还是会指向命定的结局。
就像怜月舟，她的天命是天命之师，所收的徒弟都会有天命加身，她内心不同的选择会让她收徒的时间、地点、方式发生不同变化。
又比如魏清颜，终将会成为剑道魁首，只是会因为内心不同的选择出现不同的发展路线。
出生代表起点，气运影响下最后能达到的人生高度代表终点，但这中间，可以是不同的路线，不同的发展，只是气运控制下的那个最终高度不会变。
不管天命之女们选不选择做李玄风的女人，选不选择和他在一起，甚至就算不和李玄风相遇，她们最终能达到的高度都不会变。
但是当能力足够强大后，便可跳出气运束缚，走出更高更远更不可测的道路。
“所以，师尊的选择是？”
李玄风心中一动，直直地注视着怜月舟。
“为师的选择是让你当个孝顺的乖徒儿，谁知你偏偏是个逆徒，哎～”
怜月舟惋惜地摇了摇头，叹气道。
“我看未必，我变成这样，就是师尊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李玄风一把揽过师尊娇柔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