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雅兴啊!”幺九低沉沙哑的声音,让腾飛浑身一激灵。
“是你?”腾飛默默的从红木椅上站起来。
这个魔性玩意还挺会折腾,随时随地都可以占领幺九的意识领地了。
“是我,好大哥,”幺九起身向前跨了一步,刚好站在腾飛面前。他眼里光泽四射,满身的戾气,一副挑衅的模样。
“兄弟,你很会玩,故意把幺九的意识放出来,再挑战爷的底线。”
腾飛的眼珠略微泛红,他知道对面这个魔性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大哥,你也看出来了,我随时都可以回来。而那个废物,随时都会被我压下去。即便你怒力维护他,他依然只是个陪衬。”
“好,爷答应你待在爷的身边,但是,你打碎了爷复活的人,该如何给爷交代?”
想让腾飛轻易答应,哪有那么好的事?
幺九此时突然犯了难,复活的事虽然他也会,但是那人被腾飛复活过,他就没有能力再复活一次了。
“怎么?做不到?”腾飛挑起眉,咄咄逼人的样子。
“确实做不到,”幺九毫无惧意,“大哥既然可以复活一次,就可以复活第二次。这是故意找难为给小弟,让小弟知难而退吗?”
“你可以这么跟爷说话的吗?”腾飛压迫感十足,“爷是你的主人,你,永远都只是个奴隶。不要以为称呼爷一声大哥,你就有什么特殊权利了。爷说过,你永远只是个奴隶,只有幺九才是爷的兄弟。你想占有幺九的躯体和意识,你就做好了被爷虐待致死的后果。”
腾飛将手抬至幺九面前,伸开五指再紧紧的握起,“咯咯”作响的指缝间,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永远都逃不脱爷的手掌心。你能做的,只有讨好爷,让爷给你一条活路。”
“奴隶?”幺九眼珠渐涨泛红,“我和他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我只是他的另一面而已。”
腾飛坐回红木椅上,翘起二郎腿的,“你也说了,他。你和他虽然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可你却分的那么清楚,一口一个他。”
“大哥……”幺九还想狡辩。
腾飛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叫主人。”
幺九红着腮帮子,显然是怒了。
腾飛也不惯着他,“秦汉中,林道,也是你的主人。包括赤练仙子,鬼符,醉无意和肆凉,还有交易机构其他工作人员。你随时听唤所有人的安排,二十四小时待命。这就是你的命,明白吗?是你要待在爷的身边的,别说爷没有给你机会。”
“耍我?”幺九眼睛血红,身上杀气弥漫,拳头握得“咯咯”响。
“急什么?”腾飛抬眼望他,“爷随时可以命令你去做任何事。现在,把门口的拖把和水桶提着,交易机构的厕所该打扫了。快点,别墨迹,天快亮了。”
幺九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似野兽的低吼声。而他接到腾飛命令的时候,竟真的迈开步子去餐厅外间,转角去了杂物间提着水桶和拖把出来了。
腾飛跟在后面看着很是满意,“嗯!不错,挺听话,有机会留下。为了让你体验奴隶身份合格,保留你的全部意识。现在去把交易机构内所有厕所都打扫一遍。”
幺九提着水桶和拖把,红着眼睛,往厕所所在地走去,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打扫干净一点哈!”腾飛幽默的冲幺九摆摆手。
灯火通明的交易机构,幺九提桶打扫厕所的身影特别明显。
不多会儿,赤练仙子打来了电话。
“小赤啊!忙得陪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是要给爷赔罪吗?”
电话那头的赤练仙子清了一下嗓子说:“腾先生,我听说幺九先生被罚扫厕所。”
腾飛赶紧握住手机,转头看向厕所处正努力拖地的幺九,“这娘们消息真灵通。”
“怎么,惹爷不高兴,小罚一下不可以吗?”
他总不能说这个人不是幺九吧?毕竟周围还有人来来去去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他。
“腾先生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员工们都知道幺九先生的身份不一般,这样会不会太胡闹了。”
“他们也应该知道,幺九是爷的人,爷罚他是天经地义。”
“可是厕所这个地方……”赤练仙子欲言又止。
“厕所这个地方怎么了?爷已经够给他留情面了,又没有让他脱光了打扫。”
“女厕所里面还有人呢!”赤练仙子不耐烦的吼起来。
“啊?”腾飛恍然大悟,难怪这点小事,赤练仙子也对他不依不饶,“爷现在就把幺九拽出来。”
“你给爷滚出来,”腾飛站在厕所外面喊,他也不敢跑进去啊!听说女修者通常都会把人抓起来活活打死的。
幺九听到命令,提着水桶和拖把狼狈的逃出来。紧跟其后的还有两个貌美如貂蝉的女子,虽然不知道她们多少岁了,看起来是真的水嫩。
两个貌美如貂蝉的女子一边捂嘴轻笑,一边向他处走去,嘴里小声嘀咕:
“又是一个打赌输了的,来女厕所找揍的。”
“可不是嘛!上次那个偷看女子上厕所,被按在屎盆里半天,现在还不敢来交易机构呢!”
“这个一看就是个没胆的,就知道在外面拖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二人说着渐渐走远,还在捂嘴轻笑,
幺九站在腾飛面前,气得浑身发抖,他想骂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腾飛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爷,也不知道你往女厕所跑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幺九就是根据他给的路线走的,只是他忘记还有女厕所了。
“厕所就别打扫了,背爷回办公室吧!”
幺九果然上前背起腾飛,身体不受控制的去做事,脑子却异常清醒,血红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了。
旁边经过的人都低着头,小声议论指指点点。
“这个奴役不错,这么瘦小还能背动主子。”
“做奴役还想像主子一样舒坦吗?这是分内的事。”
“一般都是提东西拿大件,这么背着的很少啊!”
“主人调教的好呗!看他主子那脸得意样,都笑出花来了。”
“又干活又伺候的,还得背着,这奴役早晚累死。”
“奴役又不值钱,要多少有多少,还没有一件像样的器皿值三瓜两枣。”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幺九迈着的步子异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