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如何折腾陈奕儒老爷子让楚宇自由发挥,他能帮着兜底。看着对方那被气得几乎七窍生烟彻底陷入红温状态的样子,楚宇开始思考起了如何进一步的火上浇油。
毕竟刚刚那一番话说出后楚宇突然觉得身心愉悦,他想到了一句非常应景的话,恶人自有恶人磨,恶人还需恶人治。
片刻后楚宇看着周遭的那些不凡火焰突有了想法,无色火在楚宇的御使下悄无声息朝着那些火焰蔓延而去,他勾着嘴角语气嚣张的说道:“喂,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火焰特别超凡脱俗,有别凡火啊?给你们点特别的教训,教教你们火焰该怎么使。”
这话使得对方一愣,此时很多人已然看出这出言不逊的男子修为不过尊境中期,对方很多人直接嗤笑出了声,靠的向前的有人开口嘲讽道,“呦牙尖嘴利些,别以为自己真有通天的本事!你知道我们公子所掌握的火焰是何等层次的火焰么吗,知道我们公子控火的水平么?那可是凌家、楚家不少大能都认可的绝世天才!你个耍剑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扬言要教我们公子玩火,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楚宇听到这嘲讽和嗤笑声,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他摸了摸趴在他肩膀的火红和雪白就这么看着那身穿红袍被人称为公子的男子。
毕竟这些人中只有这一位与众不同,他的面红耳赤已然散去,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严肃,他感知到自己为了壮大声势放出的火焰的控制权已然不在自己手中,自己的火焰可是沾染了彤鹤本源火焰之火,除非是有着凤凰血脉的生灵不然根本不可能操控这些火焰。
当然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火焰是被那背着剑匣的男子夺取了,因为他觉得一个尊境的剑修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最终他将视线停留在了立于剑匣之上的那只青鸟之上,他能感受到血脉层次的压迫,他神色恭敬地对着青说道:“同为圣境阁下又是凤凰一族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没必要借着一位小辈来驳的我的面子。”
这一位一开口他身后的存在都安静了,没人想到这飞舟之上竟是真有着凤凰一族的生灵存在,青满脸迷茫的用着右边的翅膀指了指自己,眼见自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它选择了开口,一道宛如仙乐富有磁性的声音回响在此方天地之间,只不过那语气中带着难:“我么?我是青鸾,善风,善乐,我是能通过血脉压制让你的火焰直接散去,但是夺火这事儿我是真不擅长。还有看你年龄都几百岁的人了吧,都这样了就别抱着你那天才公子之名的在这地方自娱自乐了,时代早就变了,你和我身边这些人比那真是天地之别。”
青鸾开口后不止是对方的人注意力放在它身上了,飞舟上的所有生灵也是好奇的看起了青,青被所有人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拍了拍挂在剑匣上的挂饰直接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
眼见青鸾消失,那男子开口道:“在下闫家闫旭,希望阁下能光明正大和在下较量,整这些藏头露尾的手段没意义。”
见那闫旭还不相信自己的火焰失控是面前的男子所为,一旁一直看戏的苏梦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喂,闫旭老爷爷,你是听不懂人话么,在场的玩火的只有那背着剑匣的莽汉,其他人没心情和你动那些手段。”
楚宇也不耐烦的开口,“你这样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样子真的很狼狈,算了,给你看点你这种自命不凡的家伙看不懂的东西吧。”
话音落下,所有的赤焰化作了暗金色的烈焰,并且一团团烈焰化作各式飞禽冲着那些拦路者展翅而去,还没等猛禽真正的接触那些跟班他们中不少人就狼狈逃离,有些人以为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迎接那火焰,结果那些人大多直接被那些火焰猛禽的高温直接灼伤从高空跌落,极个别能继续浮空的脸色也是狼狈不堪。
楚宇没心情再和对方动什么口舌了,对方既然不信那就打的对面这帮人不得不信就是了。
楚宇带着火红雪白背着剑匣踏步而去,随着他的每一步一道道或黑或白或是暗金色的烈焰自他升腾而起。
闫旭看着那缓步而来的莽汉心中有着些许不屑,他现在还是潜意识的觉得面前的人没有这个本事,这些都是些虚张声势的花把式,可是下一瞬间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了异样的灼烧感,再低头看去一道道暗金色火焰锁链不知在何时已然盘节在自己身上。
闫旭刚想用自己的赤焰挣脱,却是感受到那火焰的温度瞬间升腾,他那特制的衣甲都有些经受不住这暗金色火焰的温度,不过一瞬间暗金色的烈焰将他瞬间包裹。
只是片刻后那被烧着的大红衣袍宝物带着火焰朝着地面飘扬而去,不过眨眼间属于闫旭的护身宝物便已然被废了。
闫旭倒时没被这火焰困住,刚刚他借助火遁之法从那烈焰的包裹中逃离,他急促的喘息着刚刚在那火焰的包裹中他竟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过还没等他回神,一道让他肝胆俱裂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喂,你有点菜啊,你这样的出来打劫真不怕让人顺手杀了么?”
闫旭看都没敢看一道赤焰身留下朝着身侧裹挟而去,而他本身瞬息之间再次逃遁,只不过这次在他身边还是响起了一声叹息:“连在你身边的是否是火焰身都分不清吗?看起来你也只是个空会控火活在温室百年的娇花罢了。”
刚刚楚宇踏步而去所释放的火焰自然不是无用功,属于他的火焰已然悄无声息遍布了附近的天际,除非闫旭逃离出这个范围,楚宇都能瞬间化出火焰身站在他的周遭,此刻的楚宇本体依然站在飞舟之上抚摸着火红雪白悠闲悠哉的看着逃窜的闫旭。
此刻闫旭看向身边和那粗犷男子一般无二的火焰身眼中满是惊骇,他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而且他也不觉得对方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时他突然用肉眼看到了那仍在飞舟之上揉猫摸狸的那个莽汉,此刻闫旭将一切抛之脑后,他的认知让他认定了这不是那莽汉的手段,这定然是某个忌惮他背后势力的触道强者在其背后暗中操控火焰让自己难堪,他承认他不是“控火者”的对手,但他不能就这么让一个小小的尊境剑客如此跋扈,他也要给那“控火者”一点惊喜。
而想着这些的闫旭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虽是看到了那莽汉的身影,但是精神感知中却全然没有那莽汉的身形。他更忘记了在刚刚自己狼狈逃遁的过程中他是全力的动用着精神感知的,他想要借此寻找出对方的位置进行反击,只是根本没能找到对方。他更不知道从头到尾那男子只在飞舟上踏出了那么几步,那男子一直都屹立在飞舟之上神色悠闲地抚摸着两个毛绒绒。
楚宇看着突然束手就擒的闫旭,感知到了对方那复杂的情绪,不过楚宇没费心思去揣测闫旭所想。毕竟对方终究只是圣境中期,还只是个依赖火焰的圣境中期,这样的人用出什么手段也伤不了现在的他分毫。
与此同时他对自己展露的这一手相当满意,刚刚在他和闫旭的博弈中所有的手段都是他自己施展的,就算是无色的变幻以及温度的改变也是他自己操纵的,当然能游刃有余的做到刚刚所为也多亏了那真武之血的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