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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雪峰女神皱眉。
“机关。”老头儿眯着眼，“不是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营养液，是老祖宗留的活法。
踩对了点，地气一调，三天就能冒青苗。”
阮晨光猛地扭头：“你早干嘛去了？”
“早说？”老头儿笑得更歪了，“你听过人跟瞎子讲颜色吗？你信我？你信个屁！你信的是你那系统蹦出来的红字。”
阮晨光沉默了。
他低头看手心——那瓶刚配好的绿油油液体，还在冒着气泡。
他忽然笑了。
“行，”他把瓶子往地上一磕，“那咱们不玩虚的。”
他蹲下，伸手按在干裂的土上，闭上眼。
“你不是要‘回春闸’？我给你踩。”
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脚下地面突然裂开，咔哒！一连串金属咬合声炸响，整片荒地，像被谁按了启动键。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枯土裂缝里，竟有细小的绿芽，一寸寸钻了出来。
老头儿咧着嘴，拍了拍大腿：“这才对嘛。”
雪峰女神傻在原地。
那倒计时，还在跳。
但地，已经活了。
“别再啰嗦了，这事早说清楚了，还在这儿纠结个啥？”
每次都是这样。
磨蹭也没用，心里都明白。
可越拖，事越糟。
当初那几句话，谁心里没数？早就该动手了，别跟以前似的，拖拖拉拉。
阮晨光盯着那瓶新营养液，像攥着最后一张牌。
“咱们现在，就是在梭哈。”
他点点头：“你说得对。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这辈子就真困在这虚拟地里，出不去了。”
他早猜到雪峰女神会拦他。
果然，她开口：“别说了。”
他早料到这反应。
没别的路了，只能赌一把。
“废话少说。”
浪费时间，真当时间是大白菜？
谁都清楚，这事儿有多要紧。
没人再开口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信自己。
说那么多，能当饭吃？
“你们比我都明白，这些话真不用我再重复。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碰这事儿。”
他伸手，一把抄过营养液。
不用再讨论了，倒进去就完事。
“我now就撒，等着看结果。”
还有好多活要干，没空在这儿耗。
他们比谁都懂，再拖下去，纯属等死。
阮晨光早跟他们沟通过，这事儿能办。
谁还不知道现状？再浪费一分钟，都算是罪过。
全都懂了。
拖，没意义。
本来土地营养液都配出来了，可一浇下去，跟泼水似的——啥反应没有。
这人急得直冒汗。
再这么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谁能想到，土地会烂成这样？
原本只是营养流失，现在倒好，连地皮都快被扒干净了。
继续拖？后果谁敢想？
雪峰女神看着眼前一片死灰，心都凉了半截。
这状况，没人经历过。
可现在，已经不是“会不会影响”了——是再不补救，咱全得困死在这！
阮晨光也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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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这边乱成一锅粥，土地神却像个哑巴，半天不吭声。
“你到底搞没搞懂眼前这摊子事？！”
事态早超了线。
就算有别的隐情，也得说清楚啊！
本来这烂摊子就够呛，现在还得陪他们在这儿扯皮？
再拖下去，真就完蛋了。
“你们先去四周转一圈，查清楚哪儿不对劲。”
总共仨人，土地神根本靠不住。
雪峰女神觉得他就是在故意为难人。
俩人满山遍野找，系统却显示一切正常——这合理吗？
阮晨光头都大了。
没毛病？没毛病怎么地里连根草都不长？
找不出原因，他们就得一直困在这儿。
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所有问题，一个都没解决。
他盯了两人一眼。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土地神不对劲。
只是一直没捅破。
现在还要装聋作哑？
“你之前说过一堆话，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这事儿，到底怎么烂成这样的？”
没人想拖，可这情况，跟过去能比吗？
“我就在这儿等，你说，还有别的后果吗？”
怎么可能没后果？！
这地，根本没法种了！
三人全摇头。
说什么都白搭，嘴皮磨破，地还是死的。
阮晨光看见雪峰女神脸色惨白，走过去拍了拍他肩。
“别慌，这事有解。”
“你倒说得轻巧，怎么解？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有啥用？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先把问题摊开，再谈下一步，不比瞎猜强？
“没人再想扯皮了，耗时间的活，谁都干得出来。”
可现在咋办？这坑压根填不平，犹豫？只会越陷越深。
阮晨光闭了嘴。
他早说过——这些问题，拖了多久了？能解决早就解决了。
“我说过一次了：现在啥情况，不用怀疑。
真有办法，我们早干了。”
每个人都懂现状。
他让大家等着。
“我说过——这事儿我能搞定，你们别瞎操心，有我在，天塌下来也能撑住。”
他瞄了眼营养液，心里又冒了个主意。
要是这玩意儿不行——那就上化学剂。
可雪峰女神盯着他，语气冷得像结了冰：“这事儿，根本没法扛。”
“咱们从头到尾，是不是都踩在别人挖好的坑里？”他声音发涩，“你不觉得，这事跟我们原先想的，压根不是一码事吗？”
“有啥不一样？”他心里翻白眼，嘴上没说，“想太多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大伙儿看清现实，别在这儿磨牙。”
“我早跟你说了，咱们该动手改现状，你还要废话到几时？”他咬着牙。
他啥也不想说了。
太乱了，太乱了——这破事比他一辈子见过的所有烂摊子加起来还复杂。
没人料到会走到这一步。
话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次不一样了。
过去那些失败，顶多是栽跟头；这次，是拿命在赌。
阮晨光琢磨这事儿想了三天三夜。
他知道这儿不对劲，可没法跟这群人掰扯清楚。
越解释，越乱。
他环顾四周，心一沉——有人故意在搅和。
这虚拟世界，肯定藏了猫腻。
“别瞎琢磨了，”他干脆道，“打一开始，咱们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