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924章 神经病VS冷面阎王
    唐宋杰见到云清研走进宴会厅,不动声色地走到唐语燕身边,压低声音警告:“你给我安分些。”

    “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尽帮助外人。”

    她很不满,非常的不满。

    凭什么,凭什么云清研一个假千金能得到表哥的爱,能得到表哥的情。

    “这可是陆老爷子的寿宴,你这样胡乱搅和,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放在平日里,我才懒得管你。再给我胡闹,回去我就让爸找个联姻对象,把你嫁出去,省的一天天的不安分。”

    他这个妹妹真是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在陆家寿宴上,就敢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

    若是出事,陆家一查一个准,到时,是打谁的脸,是想让唐家没脸在京都待下去吗?

    真是无法无天了。

    好在被他给及时阻止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行,回去就和父母商量,得赶紧把她送出国去,否则就按照她那狠辣不计后果的性子,早晚得给唐家惹事。

    京都权贵鼎盛,唐家若不是背靠陆家,不知道要落个什么下场。

    而他也清楚,唐家如今的地位,全都是仰仗陆怀深和他姑姑,否则陆家怎么可能会帮衬他们,让唐家挤入这权贵豪门圈子。

    “呵呵!你还是我亲哥吗?”唐语燕发出一声冷笑。

    “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唐宋杰懒得听她抱怨。

    若换作其他人,他早就把人交给陆家处置了,干嘛还费心费力给她扫尾,抹除证据。

    真是费力不讨好。

    他不知道的是,即使他扫过尾了,陆既白是人还是把证据都找了出来。

    不过眼下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陆既白接听到程旭的电话,听着他的汇报,锋利的眼眸幽深,晦暗不明。

    他像往常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支叼在嘴角边,用打火机将烟头点燃。

    深深吸了一大口之后,烟雾缓缓吐出,弥漫在空气之中。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已经穿戴整齐、化着精致妆容的云悠冉身上,语气平静说道:

    “给你下药的人是云清研,她拿七十万买通了一个服务员,给他两粒药片,指使他给你下的药。”

    说完这话,陆既白嘴角一勾,发出一声低低轻笑,“不过,她给你下药之前,也被其她人给下了药。”

    云悠冉刚才就听见系统的汇报了,不过她假装不知道,挑眉道:“那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是谁给她下的药,方便说给我听吗?”

    男人想都没想就说了,“是唐语燕,她是唐宋杰的妹妹。”

    “亲妹妹吗?”

    “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陆既白站在窗边继续深吸一口烟,吐出烟圈。

    烟圈烟雾弥漫,在空中飘荡,逐渐消散,但那股烟雾却久久不散,如同薄纱般笼罩着陆既白的脸。

    透过缭绕的烟雾,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厉。

    “感觉不像。”云悠冉道。

    这时系统插嘴道:“唐语燕与唐宋杰不是亲兄妹,而是沈媛的孩子。

    沈媛是唐母沈慧的堂妹。

    当年,沈慧生产那天,沈慧也在同一家医院生产。

    沈媛生产后,在知道堂姐与自己在同一天同一家医院生产,就拿出一笔钱,买通了护士,悄悄将两个孩子给做了调换。

    至此,沈媛的孩子成了沈慧的孩子,而沈媛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我屮艹芔茻。”

    云悠冉惊讶不已,这些人都他妈脑子有病吧!怎么总喜欢调换孩子。

    那这富人圈里,究竟有多少人是自家亲生孩子。

    “唐语燕的亲生父亲是谁?”云悠冉发出疑问。

    系统继续说,“沈媛的父亲是一个鸭子,当年,沈媛丈夫在外养情人,她一气之下,就去找了一个鸭。

    与那鸭子几次纠缠后,她怀孕了,知道孩子不是自己丈夫的,她就想打掉孩子,可医生说,她的子宫无法承受刮宫手术,否则她身体无法承受,将来再想怀孕就难了。

    无法,她只能留下这个孩子。

    原本她的计划是,等孩子生产后,就欺骗丈夫,说孩子死亡了,然后想办法把孩子寄养在别人家里。

    可在知道沈慧的状况后,她就做了这个大胆的决定。”

    “沈慧的孩子真的死了吗?”

    “没死。沈媛把孩子交给护士,让她把孩子掐死丢垃圾桶。那个护士还算没有泯灭人性,把孩子带走,悄悄养在了身边。

    这些年来,她自愧对不住那个孩子,一直将她视如己出,从没有亏待过大,自己省吃俭用的把孩子养大,供上了好大学。

    那个孩子的男朋友,其实你见过。”

    “快说,是谁?”云悠冉好奇死了。

    “之前陆既白身边那个男人的弟弟。”

    云悠冉看着陆既白道:“之前与你一起的男人是谁啊!叫什么名字啊?”

    陆既白掐灭烟头,看向她,突然不明白她为何会问出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你问他做什么?”

    “就想问问,不能说吗?”

    “他叫谢钦,地位仅次于陆家。陆家排名第一,谢家排名第二。”

    虽然担心云悠冉看上谢钦,但陆既白没有想隐瞒,毕竟这是迟早知道的事,没必要。

    “噢……”云悠冉点头。

    陆既白深邃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云悠冉绝美的容颜,似笑非笑,“打听他干嘛?看上他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你可不能移情别恋。”

    云悠冉白了男人一眼,“那你可对我好些,不能拈花惹草,得安分守己,要守男德,否则我一脚踹了你,再找其他的狗。”

    男人咬牙,“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你这样有恃无恐,就不怕我和你分手吗?”

    “有什么好怕的,就好比天要下雨,我能管得了吗?只能一脚踹了,免得膈应自己。”

    “你还真是够狠心的。今天刚确定的关系,就想着要踹掉了。”

    “那如果你真要出轨了,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找个绳索来困住你吧!再说,管住身也管不住心。能绑一日,可绑不了一辈子。

    现在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无法从一而终,就赶紧撤退,否则伤我心也伤你身。”

    “为什么你伤心,我却伤身?”男人不解她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暴揍他一顿。

    云悠冉露出一抹明媚动人的笑容,舍我其谁道:“因为我怕自己伤了心,会忍不住把你给阉割掉。”

    看着她眼中那认真的神色带着一丝冰冷与凉薄,陆既白下意识夹紧双腿。

    好似下一刻他就要被阉割掉一样。

    也是,别看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对待敌人时,从不心慈手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