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男人吗?”云悠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斜睨向眼前的男人,从容不迫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听到这话,陆既白淡淡轻笑了一声,但这笑声里却是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以后自然有机会让你慢慢了解,不过到时候可别求饶就是。”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女孩眼中不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越发显得斗志昂扬起来。
她目光如炬,用一种毫不畏惧甚至可以说是略带几分戏谑的目光直直盯着陆既白。
活脱脱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兽一般,好像在告诉对方大可尽管放手一搏,看看最后究竟是鹿死谁手,谁更胜一筹。
陆既白看她那不服输倔强的表情,拉近两人的距离,捏起她的下颚,一个带着狂风暴雨的吻就落了下去。
“唔……”,温热的触感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住云悠冉的呼吸。
她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眼尾不服输的劲立马被这个吻晕成柔软的涟漪。
吻得难舍难分,相互纠缠,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
许久,两人才轻喘着分开。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低笑声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行,你赢了。”
同时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抹去女人唇角边晶亮的水渍。
若不是怕勾起她体内的药性,一发不可收拾,他才不会轻易认输。
知道他是因为自己体内的药性还没完全解除,男人才认输,云悠冉没再挑衅他,而眉眼带着笑道:“叫医生过来吧!”
陆既白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几分钟,房门就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程旭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五官轮廓分明,身上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气质倒是温润如玉,看上去非常好相处的样子。
只不过,他看向陆既白的眼神中充满趣味,嘴角挂着的笑容也满是揶揄。
陆既白瞪了他一眼,“赶紧配置解药!”
温州叙一边打开药箱,一边一脸八卦的轻声询问陆既白:“你们什么关系?”
不是一向不怎么理会女人的人吗,怎么突然身边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而且小姑娘看上去年纪并不大,这人是禽兽吗?
“当然是男女关系了,不然你以为呢?”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温州叙越发好奇,手上兑着药水,眼神却是时不时轻瞥向不远处的女孩子。
“一个小时之前才刚确定的关系。”陆既白实话实说,并没有打算隐瞒云悠冉和他之间的关系。
温州叙很惊讶,“她中的药该不会是你干的吧?”目的是想英雄救美好趁人之危。
看出他眼底的想法,陆既白一张脸黑如锅底,“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
“小姑娘长得如此绝色,你突然化身为禽兽也不奇怪。”
他从进门见到她的第一眼,也被小姑娘惊为天人的容貌给震住了。
温州叙的话让陆既白觉得刺耳,若不是考虑到云悠冉还在等着解药,他真想一拳头砸过去。
他承认,自己确实在酒店见到小姑娘第一眼,就被她的容貌给惊艳到了,加上后来调查她的身份,他就莫名其妙的一步步沦陷,像是着了魔般喜欢上了她,可他也只是想着等她长大再说,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想法。
针管从云悠冉手臂处抽出,温州叙温声音和道:“这药效果显着,最多十分钟左右就起效果了。”
云悠冉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果不其然,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她便感觉到充斥着全身的炽热浪潮开始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适感。
见云悠冉恢复了,温州叙对陆既白道:“我还有其他病人等着,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这“聊”字从他嘴里说出,仿佛带着某种暧昧不清的意味,让人莫名联想到“撩”字。
“嗯,麻烦你跑一趟了,等我空闲下来,请你吃饭。”
之前因为着急,陆既白只能把温州叙叫来。
她怕云悠冉中的是什么虎狼之药,没有高级药剂,很难让身体恢复如初。
“行,我等着。”温州叙淡淡一笑,提起药箱离开了房间。
陆既白紧接着走到床边坐下,一边查看云悠冉的状况,一边严肃对着程旭下达命令:
“立刻去查看监控录像,弄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
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仿佛一下秒就要将人给冻结。
原本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面庞更是显得愈发难看。
而面对这样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程旭自然不敢有半点儿迟疑,二话不说便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陆既白眼神犀利的看向云悠冉,“你心中有怀疑的对象吗?”
云悠冉缓缓摇头,“我从海市来到京都,除了得罪过云家人,没得罪过其他人。”
她当然不可能说出真相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云家人下的手。毕竟与陆怀深有婚约的人是你,之前身份没有曝光,婚约自然是云清研的,
可如今你回来了,婚约肯定会落在你头上,可你与他们关系不好,若是让你继续履行婚约,他们就得不到想要的利益,所以就计划让你在爷爷寿宴上丢脸,这样好让云清研顺理成章的替代这场婚约。”
经过分析,他百分百确定,事情肯定与云家人脱不了关系,至于是谁的手笔,还得查证。
云悠冉故作思考,“按照你的分析,谁是得利者,谁的嫌疑最大。”
“那就从云清研身上下手,只要她做了,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陆既白一锤定音。
云清研这边,她原本想带着一群名媛去捉奸,可就在她要实施计划时,身体突然发热,体内迅速燃起一股浪潮。
瞬间,她腿脚开始发软,浑身滚烫,眼神也开始飘忽。
她来不及再思考捉奸的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企图用这种自虐的方式,使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云清研跌跌撞撞的跑进一间房,艰难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深哥哥,你快来救我。”她嗓音中带着微微哭腔与害怕。
“你在哪,没在宴会上吗?”陆怀深原本在与朋友聊天,接到电话,听着那带着颤抖哭腔的声音,他一下子就急了,连忙询问道。
“我在二楼最左边的一间空房内,你快来救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这可是陆爷爷的寿宴,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丑事来,那样她就完蛋了。
陆怀深放下手机,急匆匆离开,快速上到二楼,根据云清研的指示,向房间跑去。
来到房间门口,他刚伸手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而他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香艳的画面。
只见云清研已经把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衣裤,礼服松松垮垮掉落在她腿间。
此时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像是走火入魔的人一般。
她意识已经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能由着身体本能支配。
陆怀深见只有她一人,心中松了一口气,也清楚了她此时是什么情况。。
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是被人给下药了。
赶紧把门反锁,他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来到云清研身边,一把将她抱起,将人放到床上,紧接着便附了上去。
足足用了两个小时,云清研才逐渐清醒过来,而陆怀深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一般,气喘吁吁躺在一边。
看着男人身上脸上都是汗水,云清研满是心疼,有气无力道:
“深哥哥,谢谢你赶来救我,若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她也累坏虚脱了,像是离开水源即将快要渴死的鱼。
好一会儿,陆怀深才缓过来,侧身看向云清研,“你怎么会中了那种药?”
“我不知道啊!从进入宴会,我就只喝过一杯红酒,其余的什么都没碰过,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中药。”
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中了药。
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在害别人的同时,也有人在想着要害她。
陆怀深满眼阴沉,柔声安慰云清研:“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幕后黑手,帮你报复回去。”
云清研满脸泪痕,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她想到自己在宴会上的小动作,要是陆怀深去查,会不会查出自己来,想了想,她急切开口道:“深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没有受到伤害。”
她急得眼泪都忘记掉了,只想赶紧阻止。
“研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这次算你运气好,刚好我在这里,那下次呢!下次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难道你想找别的男人?”
云清研吓了一跳,“深哥哥,我有多爱你,你还不清楚吗?你何必这样挖我的心。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人?”
陆怀深看她吓了一跳,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啦!我当然知道你对我的感情,逗你呢!看把你吓成这样。”
“深哥哥,你可不能这样吓我,在我这里,就算我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你。”
男人被她眼中浓浓的深情所打动,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还有一年你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们就订婚。”
这一刻,陆怀深心里想着,云清研这么爱他,她又非常乖巧懂事,从不会让自己难做,与其他女人一点都不同,他心里也有她,那和订婚也没什么不好。
听见他的话,云清研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道:“深哥哥,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你真的愿意在我满十八岁就和我订婚?”
见她眼中的喜色都要溢出来了,陆怀深低头吻了吻女人的额间,“嗯。不骗你。”
“那姐姐该怎么办?陆爷爷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别管他同不同意,反正他们若不同意我娶你,那我就一辈子不结婚,看他们怎么办。
你也知道,现在陆家就我一人有生育能力,我有的是时间,我耗得起。到时急的会是谁也说不定呢!”
他满脸得意,似乎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而他也根本毫不在意陆家人的看法,谁让他命好,一出生就在顶级豪门陆家,一出生,陆家的香火继承就只剩他一人。
“深哥哥,你说的对,只要你不屈服,最终屈服的只会是他们,反正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与他们耗。”
“好研儿,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儿,深得我心。”
陆怀深拍拍云清研的后背,安抚道:“起来洗漱吧!时间也不早了,宴会就要开始了。”
“深哥哥,你看。”女人指着地上皱皱巴巴的礼服。
“好吧!你等着,我让人重新送一条新的上来。”
等两人洗漱重新打扮好,宴会早已开始。
云清研先一步去宴会大厅,而陆怀深则晚了十分钟,他下楼后去了其他地方逛了一圈,才不紧不慢走进大厅内。
给云清研下药的女人看见她完好无损的进入大厅,眼中满得嫉妒与恨意。
这个女人是唐语燕,她是唐宋杰的妹妹,从小就暗恋着陆怀深。
奈何,陆怀深身上不仅有婚约,还对她爱搭不理,对她的好视而不见,就喜欢那个贱人。
原本她以为云清研变成了假千金,陆怀深就会抛弃她,而真千金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那她的机会就来了。
可这段时间里,不管她使用什么办法,陆怀深都像是感觉不到她对他的爱意一般,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改变。
今天,她想趁着陆爷爷的八十大寿,让云清研当众出丑,让她名声扫地,从而毁掉这门婚事。
可奈何,那个贱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一个不留神,人就跑不见了,等她安排的人找到时,已经晚了一步。
那男人说,他看见陆怀深已经抢先一步走进了那间房。
在她正想要找人闯进那间房捉奸时,被他的亲哥给阻止了,她只能忍耐着心中的恨意,眼睁睁看着陆怀深与云清研在那间房里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