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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深渊到了,敖丙在入口处将哪吒放了下来
深渊的入口是一条窄窄的海沟,两侧是黑色的礁石,石缝里长满了发光的珊瑚和水草,幽蓝色的光在水里摇曳,像是有人在水底点了无数盏灯,水压在这里已经很大了,但对哪吒和敖丙来说不算什么,哪吒有混沌神莲躯,敖丙本身就是龙,这点压力还不够给他们挠痒痒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
越往下,光线越暗,但周围的发光生物越多,在黑暗中游来游去,像是一颗颗会移动的星星,偶尔有一只巨大的水母从头顶飘过,透明的伞盖在幽暗中泛着荧光,触手拖出长长的光带,美得不像真的,甚至是有很多闪闪发光的漂亮矿物,哪吒平时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多看了两眼
可能是花期的问题
穿过海沟,眼前豁然开朗
东海深渊的底部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头顶是厚重的岩层,脚下是平坦的海底平原,远处能看到一座座海底山脉的轮廓,像是沉睡的巨兽
龙族的气息在这里非常浓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苍茫的味道
深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和法力的波动
"有人在施法
"废话
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绕过一座海底山丘,眼前的景象让哪吒愣了一下
她那胖乎乎的师父,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天兵,双手掐诀,一道道金色的法力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那天兵的身体,伤口在缓慢地愈合,断掉的骨头在重新接上,但太乙真人的脸色不太好,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很急促
另一边还有很多已经恢复好的人,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最后齐齐道了声谢,就从另一边走了
太乙真人这是在批量治疗?
"师父!"
哪吒叫了一声
太乙真人的手一抖,差点把法力输歪了,他抬起头,看到哪吒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心疼,最后定格在一种我的宝贝徒儿你怎么又瘦了的复杂情绪上
抄着一口浓重的四川话,从地上弹了起来
"哎呦嗨!额滴乖乖嘞,李咋个莱咯?"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浑身的肥肉都在抖,但脚步一点都不慢,跑到哪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在胸口停了停,然后哎呀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发——旗——莱——囖——馊!"
这五个字拖得老长,像是在唱川剧
哪吒的脸黑了一半
"胖子,你能不能小声点!"
"削身傻纸麻削身!"
太乙真人的声音一点没小
"楽丝薅思噻!森紫姑斗薅叻晒,一吼洒布油穿娜咯劳什子苏神医咯!"
哪吒:……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敖丙,敖丙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耳朵却微微动了一下,显然听得一清二楚
"你要不先忙你的,应该还是有些人还躺着吧"
"木得木得"
太乙真人冲敖丙一挥手
"切,泥挖儿仙一边纸切!"
敖丙:"……好"
他转身就走,步伐飞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逃跑借口
哪吒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
太乙真人拉着哪吒的手,往自己的洞府走去,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油哦,泥遮娃娃,豪酒梅挥莱看狮虎咯?狮虎栽折骇璃透登泥登滴耗儿球裤哦,添添叛猩狸叛药亮,豆盼泥莱砍一哈哈……"
"师父,你明知道近期有多忙还迷肓吧"
"芒豆布冷来坎哈窝艘!"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窝……窝闭滴是想图儿滴关"
哪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吐味情话
太乙真人的暂住洞府在深渊的东侧,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海底洞穴,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太乙仙居四个大字,旁边还贴着一副对联—
仙丹妙药治百病,佛心道骨渡众生
横批是包治百病
哪吒每次看到这副对联都想吐槽,特别是这横批,这狗扒扒字一看就是那胖胖写的,但每次都被太乙真人用你不懂艺术给堵回来了
洞府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把石椅,墙角堆着大大小小的药罐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茶壶里还冒着热气,像是知道有人要来
"莱莱莱,做做做"
太乙真人把哪吒按到石椅上坐下,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伸手搭上她的手腕
"莱,嚷狮虎给泥巴巴卖,康康这发期文布文挡"
哪吒乖乖伸出手,没反抗
太乙真人闭着眼睛,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自己的内心对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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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
"文滴一屁眼,闭窝香滴害耀文,衣巾湿应鸟,布许瑶窜苏深衣鸟,泥折句神紫姑,毙……布怼劲"
哪吒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太乙真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审视
哪吒的背脊僵了一下
不对劲
他看出来了?
"哪儿不对劲?"
哪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太乙真人歪着头看了她半天,最后摇摇头,嘟囔了一句
"索布尚莱,豆死赶脚——布尚依前哪句了"
哪吒的汗毛竖了起来,她换肉身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太乙真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原来的莲花肉身已经没了,换成了这个混沌神莲躯,以他的性子,非得哭上三天三夜不可
当年太乙真人为了给她重塑莲花肉身,费了多大的劲,找其他材料、炼法宝、施法术,前前后后忙了好处,头发都要白了一大把,那具肉身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花期不稳,容易变形,魂魄不全,但那是太乙真人的心血,是他一手一脚捏出来的,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现在那具肉身没了
哪吒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你可能是太久没见我了,记错了"
"泥狮爷窝水然年纪达鸟,鸡刑孩死豪滴很!泥衣前内聚柔生,发期的候凶口子折儿灰油刀洪应应曼"
"行了行了!"
哪吒赶紧打断他,脸都红了
"你别说了!"
太乙真人看着她的反应,又眯起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泥欢了索?"
"没有!"
"泥豁劳资!"
"没骗你!"
"泥娃儿,窝葱削唐倒达,梅吃豁劳资泥做边没头子豆挥透依哈"
哪吒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右边眉毛,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太乙真人看着她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豁泥娃儿滴,欢豆欢了吹,油布是哈子达布了滴事,狮斧柚布丝黑七八撒滴仁"
哪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太乙真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笑了笑
"指药泥仁木得是,柔生啥子滴,都布滴啥子嘛,狮斧挡初给泥捏滴时候,豆丝让泥用滴,泥用滴布豪,酒换一句嘛,木得啥子嘛,豆是扒泥柔伸声候,欢了怼泥布态豪"
哪吒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太乙真人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方向
"不过嘛,师父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答
这四川话都不说了,看来是真正经起来了
"什么事?"
太乙真人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认真,认真得有点过分了
"泥现在这个发期,挥布挥音响泥滴取向噻?"
哪吒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取向噻!太乙真人一字一顿地说
"豆丝——泥现在希罕难滴是女滴?以前泥是难滴,喜欢女,那叫正常,现在你变成女滴了,耀是还希罕女滴,那叫——"
"死胖子师父!!!"
哪吒的脸红得能滴血
"瓜子嘛?"
太乙真人一脸无辜
"狮斧折是关心你噻!泥四是李家唯一的发苗苗A,泥爹娘就泥这么一个女娃儿,泥耀四被外头滴猪拱咯,窝囊跟泥牢嘿胶带?咋个跟泥娘胶带?咋个跟泥俩个锅交代?"
"什么猪不猪的!"
哪吒几乎是在吼了
"窝豆四打个比方,泥康内个奥饼……"
"泥给窝滚!"
哪吒瞪着他,胸口气的上下起伏,她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太乙真人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豆问一句——不管泥希罕难滴还是女滴,你都是师父的宝贝徒儿。但是!泥药四被仁耍了感情,一定要跟窝索,要是狮斧答布应银家,孩四阔以夏读滴骂"
"行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