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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的消息,砸得齐越头直发晕。
“老板,咱们的所有产品,都被经销商退货了。”
“老板,我收到消息,税务部门接到了举报,要上门查咱们公司的账务问题。”
“老板,消防部门已经到咱们公司了,说咱们的消防器材配备不合格。”
“老板,老板......”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一条又一条消息,没有一个是好的。
齐越直觉自己公司,这回是真的要完了。
昨天他把周小雨送到齐乐乐身边的得意瞬间消失,他焦头烂额地去了公司。
齐乐乐坐在离他公司不远的餐馆,旁边还坐着一脸颓丧的周小雨。
齐乐乐看着齐越被穿着制服的人,一边一个夹在中间带上了警车,他的手腕上闪着银光。
周小雨嘴里咬着包子,脸上却都是不高兴。
因为昨天那个在她睡眠中绑定的系统,正在她脑子里不停地叫:
“宿主,你今天的助人为乐任务还未完成,如果在三小时之内,你不能完成一个助人为乐的任务,将受到系统的惩罚。”
周小雨撇撇嘴:
“你这个什么破系统?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惩罚我?”
齐乐乐听着周小雨和系统的对话,忍不住抿了抿嘴。
其实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小统子给周小雨设置了什么样的惩罚?
齐越的公司马上就会倒闭,已经不需要她再操心,齐越本人也因偷税漏税等各种经济问题,被收进了监狱。
结果他面临的还不止经济问题。
当年他做生意之所以能迅速发家,就是因为用不光彩的手段,干掉了自己的合伙人,干掉了和他抢生意的对手,经济犯罪加上他买凶杀人,会让他把牢底坐穿。
齐乐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轻轻赞了一句:
“老板,你这包子做的真是地道。”
老板笑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花:
“虽然咱们这就是一个小县城,但是我家这包子铺可是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妹子你就放心吃吧,保证肉菜都是最新鲜的。”
齐乐乐点头:
“只有最新鲜的食材,才能做出这样地道的味道。”
一道声音接口道:
“是吗?这么好的地方,齐小姐,怎么能独自享受呢?”
齐乐乐抬头笑道:
“居然是你们兄妹俩,快坐,我请你们吃饭。”
庄瑾瑜和庄堇色坐在齐乐乐对面。
庄堇色托着下巴说:
“齐姐姐,这回那人受惩罚的速度快吧,我哥哥昨天看了你的朋友圈,迅速联系了几个老朋友,我还听他对人家说,对那个齐越下手要又准又狠,绝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虽然不靠庄瑾瑜,也有人会替齐乐乐出手。
但是庄瑾瑜这么快就帮忙,她自是高兴的。
“谢谢你庄先生,哪天有空我请你们兄妹吃大餐。”
庄瑾瑜笑着说:
“齐小姐,咱们已经这么熟悉了,可以换个称呼吗?我叫你乐笙,你叫我瑾瑜怎么样?总是先生小姐,感觉太生分了。”
“没问题,瑾瑜。”
“好的,乐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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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完这两个字,庄瑾瑜的脸有些微红,齐乐乐看看他的侧脸,微微地笑了。
回到了纸扎铺,齐乐乐有一搭无一搭的开着直播做着生意,没事就跟直播间的网友闲聊,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
次日上午,店里来了一位中年丽人,她身边跟着一个眼睛很亮的小少年。
那中年丽人看了眼齐乐乐还有她身边的周小雨,心里确定了齐乐乐的身份。
她微微迟疑了一下,走进了屋里。
齐乐乐抬眼看向那个女人:
“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她明知故问。
女人朝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苦涩:
“你是乐笙吧?我是你爸后娶的老婆,我叫杨梅,我们能谈谈吗?”
齐乐乐看着她没有说话。
杨梅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她指了指身边的小少年:
“这是你的弟弟,他叫齐宝铎,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宝铎,快叫姐姐。”
齐乐乐摆了摆手:
“你请坐吧,姐姐就不必了,我这个人生来孤寡,六亲无靠,没爹没妈,更不会有弟弟。”
杨梅非常尴尬,她自来也不是一个容易张嘴求人的人。
而且齐家父女之间的恩怨,她根本掺和不进去,也不想掺和。
她是一个后来者,一个外人。
但现在这种情况,她若不出头,谁还能管她老公。
虽然从种种查出来的事情看,齐越确实不是一个好人。
但是齐越对她,对儿子都好,就凭这一点,她也得尽力帮他。
想到这她狠狠咬牙,对着齐乐乐就跪了下去:
“乐笙,我知道你恨你爸,但是当年你被人拐走,也不是你爸想的,他还找了你很长时间,我曾经陪着他去公安局,挂过人口失踪。”
“现在他犯了错,法律制裁他,我们也认,只是能不能请你帮帮忙?让他判的稍微轻一些,至少保住他的性命。”
齐乐乐看着她跪在面前面无表情,她声音讽刺:
“齐越跟你说我是被人拐卖的你就信吗?你看看他现在的行为,他说的是真话吗?还是你自己也在装糊涂?”
“当年因为陈小玲出轨,齐越恨上了陈小玲,他破罐子破摔走上了赌博的路,欠了一屁股赌债。
又因为他不好好上班经常旷工,被单位开除了。
他为了还赌债,把我卖给了人贩子得了两万块钱。
他把其中一万还了赌债,另外一万作为起始资金开始做起了生意。
他做了许多违法的事,这才有了现在的公司。
就在几个月前,我从拐子村逃出来,给他打电话向他求救,他说让我自生自灭,以后不要再联系他。
凭什么他用卖我的钱,享受着现在的生活,难道就因为他生了我吗?
现在所有的惩罚,都是他应得的。
这是他的报应,他活该。
而作为既得利益者,你有什么资格求我?这些事就是我让人捅出去的,我怎么还会去救他呢?”
杨梅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呆愣在了原地,她小声地重复着一句话: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呢?齐越他不是这么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