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后看看,没有发现黑衣人带来的随从。
二当家三当家哈哈大笑,随手拿起身边摆着的大刀。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来我黑风寨捣乱?”
齐乐乐举起大刀:
“我说剿匪,别废话,给你们时间拿起你的武器,我不欺负你们。”
一边说着,她一边挥着刀,对着举刀的几个匪徒冲了过去,身影快如鬼魅,几乎一眨眼就到了匪徒们的近前。
裴皓拿着酒杯,看着闯进来的黑衣人与自己的手下杀在了一起。
他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
仿佛只是须臾间,地上躺了一片人,都是一刀毙命,一个个早已气绝。
裴浩提起了身边的刀。
“反正都是死,来吧。”
齐乐乐摘下了面具:
“裴皓,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会混成这个样子,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裴皓大吃一惊:“齐乐怡,怎么是你?”
齐乐乐冷笑道:
“谁又能想到,曾经的裴将军会做起了山匪呢?”
裴皓脸色阴沉:
“要不是你把我告上了金銮殿,我能落得被削官的下场吗?是你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这一切都怪你。”
齐乐乐摇着头:
“果然,奇葩的脑袋,你就不能指望他有正常人的想法。
难道我造谣了?造假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自己做出的事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想把责任怪到别人的身上。
你这个人啊,真的不配当将军。
也不知道你那几年的仗是怎么打的,长着个这样不正经的脑袋,居然领了北疆士兵五年。
庆朝的边关没毁在你手里,也真是得天眷顾了。”
裴皓只当听不到她的讽刺,冷冷盯着齐乐乐: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本事,以前居然一直在装柔弱,我真是小看你了。”
齐乐乐笑着说:
“那还真不是装的,我是自你离开后,才开始把武艺又捡了起来。
因为我从你身上知道,女人如果靠着男人,只有被欺负死一条路,我练起了武艺,就是为了收拾你和齐安怡。”
裴皓高高举起了刀:
“别废话,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咱们较量一番吧。”
齐乐乐点头:“好,那我就陪你试试。”
他把刀轻轻横在自己面前,看向裴皓的眼光冷冰冰:
“出手吧。”
裴皓挥刀如风,朝着她的胸前砍来。
齐乐乐没躲没避,横刀一挡。
裴皓却忽然把大刀一扔,扑在了齐乐乐的刀刃上。
齐乐乐看出他意图自杀,并没有收刀,也没有伸手去挽救他。
她勾起唇角,看着裴浩的血从脖子上流出来。
裴皓自己扑得到底不够用力,血流的并不快,只是一点点在往外渗着。
齐乐乐轻声道: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裴皓看向那个黑衣女子,轻轻说了一句:
“乐怡,对不起,是我辜负你了。”
齐乐乐听到裴皓这句道歉脸色冷漠:
“人都死了,道歉还有什么用?”
裴皓脑子有些迷糊,他没听明白齐乐乐的话,只是声音如拉风箱一样说着:
“求你把这里烧了吧,我不希望最后自己是抚远将军府的耻辱。还有,你要把咱们儿子好好养大,是我对不起他,一直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齐乐乐看了看他,露出了笑容:“如你所愿,我一会会把这里烧了。毕竟抚远将军府,以后可是我的地盘。
至于我儿子,你就不用操心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咱们那夜也没有同房,你以前没操过心,以后也更是用不上你了。”
裴皓眼睛立刻瞪大:“你,你说什么?你一定是因为恨我,故意骗我的吧?”
齐乐乐哈哈大笑:“那倒是不会,我现在又不需要说谎。
还有啊,你和齐安怡的儿子,已经被冯家人卖作了奴才呢,你说说你这个人哈,还挺狠心的,虽然齐安怡转头就和别人好上了,但这一年来,你有想过你的病弱儿子吗?”
裴皓眼睛死死盯着她:“贱人,我要和你拼了。”
齐乐乐凌空飞起,直接冲破屋顶,站在了半空。
裴皓抬头,呆呆地看着她:“你,你不是齐乐怡.....”
齐乐乐再未回答他的话。
山寨的大厅忽然起火,里面的人,不管是死的,还是晕厥的,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齐乐乐亲眼看着裴皓不甘心地挣扎,她又想起了原主死前那一幕。
原主和她的儿子,还有十几个丫头婆子,都被活活烧死在屋里。
就算原主离开裴府,本可以各自安好,但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既然如此,这些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再好好活着。
......
周围还有一些小喽啰没有资格进大厅喝酒,另外一个房间里还关着一堆被捉来的男人女人。
这些人一般都是特别有钱人家的重要人物,这些山匪想要用他们换更多的金银。
齐乐乐手一挥,一道风卷过去,那些小喽啰接连倒地不起。
那几间屋子里被关押的人,手上的绳子断了。
人质们疯狂地往外跑,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边往山下跑,一边大笑:
“烧死了,把这些坏蛋都烧死。”
齐乐乐一挥手,山寨里刮起了飓风。
山贼们储存的金银珠宝可真不少,被她一挥袖就都收走。
京城渐渐安静下来。
齐乐乐带着裴之恒到处游山玩水,还美其名曰这叫历练。
齐圆圆已经升到将军,他几乎代替了裴皓的位置,越发受到皇上的重视。
在裴之恒十岁时,皇上再受不得大臣催促他纳妃。
还有很多人在暗暗议论,说他不是个男人,不能生孩子,将来皇位恐怕将无人继承。
这天百里宗又入了将军府后院,齐乐乐眯了他一眼问道:
“您这是顶不住压力了?”
百里宗苦恼地说:
“之恒也长到十岁了,如今我宫中没有子嗣,于江山稳固不利,我想把孩子接入宫中,你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