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之后一个月的时间,林小红再也没有出现。
这一天是一个商业酒会,齐乐乐应几位富太太的邀请也去参加。
其实她对这样的宴会真的不感兴趣,这一世她不需要和人家签订什么订单做生意。
她公司的生意靠的是别人需要她,而不是她需要别人。
不过几位富太太诚意邀请她,总是不好拒绝。
和赵雅韵挽着胳膊进了宴会厅。
赵雅韵的离婚案结束后,齐乐乐收到了几千万的报酬。
齐乐乐对赵雅韵说:
“我实在不喜欢应酬,去那边坐一坐,你去忙吧。”
赵雅韵点点头:“那你照顾好自己。”朝着几位老总走去。
现在她要好好赚钱养崽,可不像人家齐佳乐那么清闲。
大厅的灯光很是明亮,闪烁的灯光下,齐乐乐看到了一双仇恨的眼睛。
林小红被一个年纪很大的男人搂着走进了会场。
齐乐乐朝她举了一下杯子,轻轻喝了一口果汁。
林小红朝她做着口型:“我不会放过你的。”
齐乐乐看着她 露出莫测的笑容。
正在这时,忽然灯光闪烁了一下。
只听哗啦一声,同时,伴着一个女人痛苦的嚎叫:“啊,好痛。”
众人惊呼:
“棚顶的灯怎么会掉下来了?”
地上躺着的女人,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快点救救我。”
几位有钱的太太立刻后退:
“你们快看她的脸。”
众人看去,只见倒在地上的女人,身穿白色的漂亮晚礼服。
此刻她的脸上,扎满了吊灯的碎玻璃。
一块一块地扎在脸上,排列得非常怪异。
有人轻轻嘀咕了一句:
“我看着这人脸上扎的玻璃,怎么像一个字?”
有人说道:
“古时候听说犯错的人会被黥面,这碎玻璃还挺会排列的。”
齐乐乐踩着高跟鞋,悠悠地走过来,她站在躺着的女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去:
“这位女士脸上落的玻璃碎碴,怎么像个贱字啊?”
大伙低低地笑了起来。
有几个年轻的富家少爷,甚至发出毫不顾忌的狂笑声。
一个太太捂着嘴说:
“可不就是贱吗?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来路,居然挤走了人家的正牌太太,跟着高总来了这里,这是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该来的地方吗?”
躺在地上的女人哆嗦着坐了起来,用手指着齐乐乐:
“是你,是你害我对不对?”
齐乐乐看着她,一脸我很无辜你不讲理的样子:
“我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坐在角落,你受伤躺了半天我才过来看热闹,这怎么就怪到我的头上了呢?我劝你不要乱说话哦,刚出监狱一个月,可别再进去踩缝纫机了。”
一位太太夸张地问道:
“齐小姐,这个女人居然是从监狱出来的?”
齐乐乐大声说:“对,她原来勾引我前夫,并且和我家大伯嫂一起把我前婆婆推下楼梯摔死了。虽然我的前夫给他这个姘头写了谅解书,但这女人还是被判了将近三年。”
“她这不是刚出来一个月吗?前几天还跑到我家楼前指着我骂。她说她要靠漂亮俘虏男人,然后让男人对付我。”
齐乐乐看向那个搂着林小红进来的大龄老板:
“高总,那么您可愿意为了您的爱妾对付我?”
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这个齐小姐可真是够损的,问到高总头上去,还什么爱妾,这高总不承诺都不行了。
高总摇摇头:
“说笑了,说笑了,齐老板咱们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对付您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齐乐乐轻翘一下嘴角,低头看向林小红:
“如果小三姐怀疑我动了什么手脚,那就去告呗,我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高老板退后了一步,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这个古古怪怪的齐老板,开着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
公司算上她这个老板,也不过四个人。
但是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倚仗,想对付她的人也不少,就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齐乐乐端着酒杯,跟几位太太说着话。
别说她自己就有本事了,就凭她帮国家做了好几次事,这么几个屑小找上门,国家就得给她面子处理了。
林小红见没人理她,自己捂着脸跑了。
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但她就是觉得,今天自己受伤是齐佳乐动的手。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如果去告齐佳乐,还可能被她反将一军。
她崩溃地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自己好不容易搭上了又老又丑的高总,能进入这个酒会。
她自以为已经一步登天,很快就会有力量对付齐佳乐了。
但谁想到,齐佳乐居然在这些老总中有这样的影响力,但是为什么呢?
她没再回高总的住处,以她现在这副鬼样子,高总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是不会再管她的。
她挪着步子往医院去,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的脸治好再说。
林小红的脸痛的要命,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医院,可能走的太急,一下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本来脸上就嵌着一些碎碎的玻璃碴,这下撞得林小红想发疯。
她抬头刚要骂人,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王桂香,怎么是你?”
王桂香刚刚从医院出来。
她出狱的时间跟林小红差不多。
不过林小红想的是去报复齐乐乐,王桂香只想找到儿子。
她手里没有什么钱,去沈玉成原来的住处之后,知道那所房子已经是齐佳乐一个人的了。
她没敢出现在齐乐乐面前,只寻着一些零星得到的信息,到处寻找沈冬冬。
也就在今天,王桂香才终于找到了住在郊区的儿子。
找到的时候沈冬冬正在发烧,屋里那张破烂的床上还躺着一个腐朽的人。
王桂香看到那个要腐烂的人,都没敢相认,直到沈玉祥痴呆呆地念叨着:“冬冬....”
王桂香不敢相信地远远叫了一声:“玉祥,是你吗?”
沈玉祥眼睛发直,躺在床上骨瘦如柴,浑身溃烂脓肿。
王桂香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是染上了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