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看着他:
“你三姐呢,你不管了吗?”
齐乐乐轻轻喝了口茶:
“人必自救,他人才可相助。三姐要一条路走到黑,我总不好干涉她的因果。”
刘夫人点点头:
“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真倒是个通透的孩子。行吧,其实她们俩变成现在这样子,也是我刻意为之,我也有一些责任在里面。
但是我这段时间还是能看出她们的本性,我就多说一句,你救了人回去,要小心被反咬一口。”
齐乐乐微笑:
”多谢您一番肺腑之言,那您看我二姐赎身的事?”
刘夫人摆摆手,对着自己身边的丫头说:
“香雾,你去把齐二丫的卖身契和她的护贴拿给齐姑娘,然后陪她去县衙,把齐二丫的奴籍销了,让齐姑娘把人带走吧。对了,钱二丫手里的银钱还有她在府里穿的衣服一并带走,不必为难她们。”
齐乐乐站起来,对着刘夫人施了一礼:
”多谢夫人大度不与她们计较,那我就去办理二姐后面的事,告辞了。“
刘夫人问:
”你都不担心你三姐的安危吗?也不趁机要求我遇事能饶她一命吗?“
七乐乐看着刘夫人:
“命是自己的,路是自己走的,我又能奈她人何?”
很快办完了齐二丫奴籍的事,齐乐乐带着她的卖身契和身份护贴,等在县丞府外面。
不一会儿,齐二丫拎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五丫,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想到家,她还是有些雀跃的。
齐三丫站在府门内,眼神复杂。
看着离开的人,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七乐乐指指马车:
“二姐,你先上马车,我让齐重和齐贵送你回去,我和齐远哥哥还有事要办。”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齐圆圆问:
“姐,你还有什么事要办?”
齐乐乐笑道:
“坐马车回去,还要十天,我实在没有耐心。趁着中间这个空档,咱们出去玩玩。”
齐圆圆声音欢快,眼中有隐隐的红光闪动:“好很久没有跟着姐姐到处闯江湖了。”
齐乐乐敲了他脑袋一下:
“闯什么江湖,咱们都是老妖怪了,还要做那游侠梦吗?我觉得咱们应该把商业版图铺开一下,就弄个什么神秘的,什么阁什么楼的,建立一些连锁店,你看如何?”
七圆圆大笑:“好。”
两人一边游玩,一边看中哪个城市就在那里开一家店
店铺的名字统一是:月川阁X号店。
看着时间差不多,两人回到了府城外的农庄
齐二丫也刚刚回到农庄。
齐乐乐把各种杂事交给三个姐姐安排处理。
齐二丫在县丞府里管过一段时间家事,还别说这段时间的锻炼,她进步极大,连带着齐大丫和齐四丫都跟她学了不少。
王婆子和金婆子共同协理着庄子上的事,也给齐乐乐省力了不少力。
这天齐乐乐叫来金婆子:
“嬷嬷可知咱们这府城有没有女先生?虽然几位小姐现在行事有了章法,但是女子还是识些字才更有见识,我想请一位女先生来教教几位姐姐。”
金婆子道:
“主子,老婆子在曹府的时候,曹府倒是有过一位女先生。这位女先生姓曾,也曾是位有钱人家的小姐。
后来她婚后三年不育被休弃回家,家里父母已逝,兄弟觉得一个被休弃的姐姐丢了脸面,不愿意她大归。
后来曾先生就请亲戚帮忙办了女户,用剩余的嫁妆钱,给自己买了个小房子,平时就以教授各家小姐识字为生。”
齐乐乐点头:
“只要先生会些文墨,秉性好为人正直就行。
你先去和曾先生通个气,看看她是否有意来咱们庄子教几位小姐,如果可以请他来庄子上见见。
你跟先生说明白,咱们这有三位小姐,她要是肯来,咱们不但食宿全包,一年四季还各有两身衣裳,束修也是外面的两倍。”
金婆子忙应着去办了。
齐家大丫,二丫,四丫把庄子上的杂事承担了起来,齐乐乐反而变成了一个闲散人员。
这天夜里,齐乐乐问齐圆圆:
“要不要去看热闹?”
齐圆圆连忙点头,“好啊好啊,待着也会无聊的。”
齐乐乐笑着说,“你还无聊呢?不是天天教那些庄丁拳脚教得很起劲吗?”
她说着就抓起齐圆圆的手,瞬间飞上高空。
几息之间,两人来到一座楼前。
齐乐乐抓着齐圆圆贴在二楼一个户外面,还把人家窗户纸捅了两个窟窿向里看。
昏暗的烛光中,交织着不雅的声音,还有哽咽声。
齐圆圆拽着她:
“姐,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怪辣眼睛的。”
齐乐乐笑着说:
“你就不好奇里面那个年轻男人是谁吗?”
齐圆圆撇撇嘴:
“依照姐你的性子,还能是谁有这个好待遇?肯定是那个楚畜牲呗。”
他姐就是这么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真是让小智能喜欢。
“不过看楚易辰的样子,好像命不久矣。”
齐乐乐搂着他的腰在空中飞:
“他一年多前就已经病入膏肓,是借了原主的生机才活了下来。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体,这几天才开始生长。
我把他戴的那个作恶的坠子毁了,本身他就快死了。
现在在这里被一些变态的男人肆意玩弄了好些天了,能再活得久才奇怪了呢,走吧,咱们再去看看我那位前婆婆去。”
走到了孔氏所在的暗娼房子附近,远远的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
齐乐乐轻轻啧了一声:“男人可真不挑食,这么大味都愿意来,是不是外面的屎都更香。”
里面男人的喝骂声,求饶声,放浪声,混杂在一起,像来到了地狱。
齐圆圆皱眉:“这地方咱们还是不要看了吧?会反胃的。”
他可是能吃食物的智能人,和普通机器人能一样吗?
齐乐乐点点头:
“我就是想关心一下我的前婆婆,看她过的怎么样了。”
她没再往里面走,只把神识扫向孔氏。
孔氏正被一个男人拼命地打。
她大声求饶:“饶命,饶了我吧,我听话,我再也不敢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