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城外,此刻有着一个营的部队已经抵达,一个小小的安丘城,第十战区派出一个营已经是对其最大的器重了。
加上原本在附近活跃的游击队,人数直接就是一个小团的规模,打这么一个小小的安丘城那是手到擒来。
此次他们还带着两辆75毫米自行火炮,专门就是拿来打县城的,自己本来还有120迫击炮,那玩意儿才是好家伙,一炮一个小朋友,打的那叫一个舒服。
安丘还是那个安丘,作为华西地方交通要道,一直以来都来都是各方势力渗透的地方。
此刻,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秘密的从安丘城内溜出来,想要悄悄的离开。
殊不知他们来的方向正是前来的部队方向,只能说运气不好那是喝水都塞牙。
两人本想趁着战斗结束、夜色浓重,想要躲过城外部队的巡查,偷偷逃出安丘城,再寻活路。
黑藤心里还存着侥幸,认为自己的化妆技术天衣无缝,只要逃出城去,就能逃出生天,跑到东三省去依旧逍遥。
贾贵则压根没想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保命,平日里欺负百姓的胆子早就烟消云散,毕竟作为铁打的汉奸,对方是平日里大恶做不了,小恶不断,在鼎香楼赊账的钱都够别人吃好几年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他们走的地方正是第十战区一营战士们所在的方向,他们早已经在外面布下了侦查人员,只要一发现那就绝对不放过这么一条漏网之鱼。
负责这片区域警戒的是一个侦查班,战士们个个警惕性极高,在昏暗的夜色中,一眼就察觉到了这两道鬼鬼祟祟的陌生身影。
“有情况!有两个人从这里来了。”
一名战士低声提醒,众人立刻开始行动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迅速形成合围之势,随后迅速朝着黑藤和贾贵的方向逼近,将两人的退路彻底堵死。
直到距离不过十几步远,战士们才猛地从墙角、掩体后现身,十几支步枪齐刷刷对准两人,班长厉声大喝:
“不许动!举起手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一声厉喝响起,瞬间把黑藤和贾贵吓得魂飞魄散,毕竟二人现在是在逃跑,被这么一吓没有尿都是他们心理素质好。
贾贵当场就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停打颤,根本站不起来。
随即双手下意识地高高举过头顶,连抬头看战士们的勇气都没有,脑袋埋得更低,嘴里哆哆嗦嗦地开始求饶:
“别、别开枪!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我是良民~!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这一下将众人都给搞的一愣一愣的,这算是不打自招了?这尼玛是个人才。
黑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合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原本还想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可看着眼前一排排冰冷的枪口,看着这些战士们带着无尽杀意的眼神,他瞬间没了半点反抗的胆子。
开玩笑,第十战区的杀神他是如雷贯耳,如今自己已是瓮中之鳖,反抗你那把打鸟都嫌弃的枪拿来打人?别逗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杀都不大可能。
他那点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早就在这些年当老油条,早就被求生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没了往日的傲气。
战士们快步上前,干净利落地卸下两人的武器,拿出绳索将他们牢牢捆住。
贾贵被绑的时候,全程不敢反抗,身体抖得不停,眼泪都快吓出来了,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长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个跑腿的,都是黑藤指使我的!”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黑藤?就是你们安丘城那个特务机关长?他在哪?”
听到对方说黑藤,那名班长顿时来了兴趣,安丘城一个小地方,也就一个中佐,架子来的大但屁用没有。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黑藤规三,我做的一切都是他指示的啊,还请诸位长官明察~!”没有骨气的贾贵直接将黑藤给卖的干干净净。
“贾桑,你竟然敢出卖我~!我对你这么好,你这简直是可恶~!你这个背信弃义、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敢开门揖盗,把所有我全抖搂出去!”
贾贵缩着脖子一脸委屈:“太君,我这不也是保命嘛……”
黑藤更火了,半吊子中文一上头,成语开始全用岔劈:
“你真是螳臂当车,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在我面前巧言令色,简直罄竹难书!我看你就是过河拆桥、恩将仇报,典型的虎头蛇尾!”
旁边战士听得暗自憋笑,这两个逗比,螳臂当车是自不量力,用在贾贵身上完全不搭;
虎头蛇尾是做事有始无终,跟出卖主子压根不沾边。
贾贵压根听不懂成语,只一个劲作揖:“太君息怒,我知错了……”
黑藤越骂越乱,彻底放飞乱用:
“你这种人衣冠禽兽、井底之蛙,遇事就望风披靡,半点骨气没有!真是木已成舟、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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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离谱,木已成舟是事情已成定局,拿来骂人完全驴唇不对马嘴,井底之蛙是见识短,也不适合骂卖主求荣。
黑藤气得直跺脚,憋了半天又硬拽成语,气得语无伦次:
“我真是引狼入室,当初就不该收留你这种鱼目混珠的废物!坏了我的全盘计划,简直气冲斗牛!”
气冲斗牛是形容气势壮,哪能用来自己生气骂人?鱼目混珠是以假充真,安在贾贵身上也是纯乱用。
贾贵还傻傻接话:“太君您别这么大发雷霆,我也是迫不得已……”
黑藤一听更炸了:“你还敢鹦鹉学舌!什么都不懂还敢乱用词汇!我看你俩都是一丘之貉——不对,就你一个碌碌无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全程黑藤暴怒骂人,成语翻出来一大堆,没几个用对地方,又想装斯文显学识,又气急败坏控不住情绪,错用、乱用、乱堆砌,又滑稽又憋屈,完全是他经典人设那味儿。”
战士们押着失魂落魄的黑藤和贾贵,直接拉着朝着一营临时驻地走去。
一路上,贾贵走得跌跌撞撞,哭丧着脸,心里怕到了极点。
他太清楚自己平日里犯下的恶行,欺压百姓、帮着日军搜刮物资、打探抗日队伍的消息,桩桩件件都是重罪,此刻落在八路军手里,只想着能从轻发落,保住自己的小命。
刚到驻地,还没等战士们把两人押进审讯室,没等负责审讯的战士开口问话,甚至连审讯的桌椅都还没来得及落座,贾贵就彻底绷不住了。
他看着驻地内整齐列队的战士,看着墙上醒目的抗日标语,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不等战士们发问,就争先恐后地大喊起来:
“我说!我全说!长官,我什么都交代,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
贾贵本就是贪生怕死之人,现在不投降还等着被枪毙吗?他要立功,他要自首,不能让自己死的太惨。
面对这贪生怕死之人,他们也是笑了,这完全就是两个逗比,安丘没有被八路军收复都只能说常山方面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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