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期待眼神当中,坐在总坛大殿主位上面的熙曼,就举起双手,拍了三下手,然后位于主位后方的大殿后门,就再一次地被打开了,然后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看起来非常儒雅的中年男子,就从门外,迈着坚实的四方步,走进了大殿当中。
当中年男子来到大殿中央之后,他先是对着主位上面的熙曼,双手抱拳地拜了一拜,然后他就径直地来到了华山掌门鲜于通的面前,这个中年男子便是着名的蝶谷医仙-胡青牛。
“鲜于掌门,十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胡青牛从嘴角上面,非常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略显诡异的笑容。
“不,不记得,我不认识你!”面对胡青牛的询问,鲜于通选择了装傻充愣,假装自己不认识对方。
“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十三年前,你被人追杀,误入蝴蝶谷,被我救下,养伤期间,我妹妹对你暗生情愫,待你伤好之后,我妹妹就陪你回华山,你当时跟我说,你是带妹妹回去,征得你师父的同意,让你们俩成婚,我经不起妹妹的软磨硬泡,勉强答应了你们,结果等来的却是,妹妹殒命在华山!”胡青牛说出了他和鲜于通之间的恩恩怨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未去过蝴蝶谷,也从未见过你妹妹,你休得胡言乱语,混淆视听!”面对胡青牛的往事讲述,鲜于通就一个劲地不断否认,只见他的脸上,出现了比之前更加慌乱的神情。
“这位先生,你是胡姑娘的兄长,敢问你是?”就在鲜于通不断否认的时候,他的妻子姚明珠就来到了胡青牛的面前,左手握拳右手为掌地抵在一起,问向了胡青牛。
“你是鲜于夫人,在下胡青牛,人称蝶谷医仙!”胡青牛对着姚明珠,回敬了一个双手抱拳的江湖礼节。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蝶谷医仙,胡先生,如果你想让大家相信你的证词,你最好说出一些让鲜于通无法狡辩的事实,比如他身上有什么特征,你帮他医治过伤势,应该见过他的身体,才对!”姚明珠直接给胡青牛提供了,能够当众锤死鲜于通的方法。
“多谢鲜于夫人,哦不,多谢姚姑娘,你真是深明大义!”胡青牛对着姚明珠,表达了一番深深的谢意。
“明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我是你夫君啊!你怎么能帮着外人,一起对付我啊?”面对妻子的当众背叛,鲜于通瞬间就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夫君?自从十年前,我被迫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对你就只有恨意,没有情意,我做梦都想着如何让你身败名裂,今日,你该为自己昔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啦!”姚明珠眼神坚定地回应鲜于通。
“明珠,你可要想清楚,一旦我身败名裂,整个华山派也会跟着遭殃的,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可是师父的女儿,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老人家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吗?”鲜于通和姚明珠打起了感情牌,他打算用华山派的百年清誉,去换取妻子的回心转意。
“你还有脸提我爹,他老家人是怎么死的,你不会已经忘记了吧!”姚明珠毫不示弱地如此反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师父他老人家是正常病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慎言!”面对姚明珠的逼问,鲜于通直接往后退了一小步。
“虽然我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我爹的死,和你有关,但是我知道,爹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无所谓,今日能否揭开爹的死亡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白垣师兄的冤情,能够大白于天下,就够了!”姚明珠得意一笑地如此说道。
就在鲜于通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胡青牛就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当众说出了鲜于通身上的几大身体特征,这是他当年为鲜于通疗伤的时候,看到的,对于这些身体特征的描述,胡青牛描绘得那叫一个身临其境和绘声绘色。
在听到了胡青牛的描述之后,刚刚还神气活现的鲜于通,一下子就彻底地颓废了下去,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信誉和名声,已经彻彻底底地全完了。
胡青牛的指证还在继续,当他在当众说出了鲜于通的几大身体特征之后,他又当众拿出了一叠书信,里面全是他的妹妹胡青羊和鲜于通之间的情话信笺,胡青羊的笔迹,在场的江湖同道或许不认得,但是鲜于通的字迹,在场的很多江湖中人都认得。
在这些情话信笺上面,具体都写了一些什么样的内容,那就不必细说了,反正只要在场的众位江湖中人当中,有人认得鲜于通的字迹,那就足够了,通过这些书信,就能够坐实鲜于通和胡青羊之间,的确是曾经的情侣关系。
“等等,如果这些信件的内容,都是真的,那十年前,死在华山的明教女子,莫非就是胡青牛的妹妹,胡青羊?”少林方丈空闻大师瞪大双眼,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问向了两位当事人:胡青牛和鲜于通。
“等会儿,让我捋捋,和明教女子有染的人,是鲜于通,那为什么在传闻当中,爱上了明教女子的人,却是白垣啊?”丐帮的掌钵龙头,一脸懵圈地如此问道。
“那就得问他,当年,我妹妹跟着他去往华山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胡青牛一脸愤怒地问向了鲜于通。
“胡说八道,当年爱上胡青羊的人,明明就是白垣,和我无关,胡青牛,别以为你拿出这些莫须有的书信,就能够证明我和胡青羊有染,这些书信,都是有人仿照我的笔迹写的,这是在栽赃陷害我!”面对众人的指责,鲜于通就直接耍起了无赖。
“是吗?可我记得很清楚,胡姑娘明明是你带回来的,你告诉我们,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无家可归,你同情她的遭遇,将她带回,希望我们华山派能够收留她!”就在众人都拿鲜于通没辙的时候,姚明珠就又直接背刺了自己的丈夫一刀。
“鲜于通,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你带我妹妹回华山,却不承认她是你的什么人,你简直就是枉为人!”胡青牛大声地斥责着鲜于通,不配为人。
“没错,当年,我是带着胡姑娘回华山,但那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而已,我和她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爱上她的人是白垣,不是我,最后因爱生恨,杀了她的人也是白垣,与我无关!”被妻子姚明珠给背刺了一刀之后,鲜于通就承认了部分事实,但是他却又撇清了大部分的干系。
当鲜于通这样一说之后,无论是胡青牛还是姚明珠,就又拿他没辙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缺乏最关键的证据,光靠现有的这些零散证据,是无法坐实鲜于通的罪行的,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坐在大殿主位上面的熙曼就开口了,她打算利用现有的这些零碎证据,进行一番有理有据的现场推理,推理出十年前的华山旧案的真相。
熙曼首先问向了姚明珠,十年前,当鲜于通带着胡青羊回到华山的时候,华山是否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姚明珠对此回答道:十年前,家父姚广天生了一场大病,恐不久于人世,家父打算在大师兄白垣和二师兄鲜于通之间,选择一个弟子成为接班人,成为华山派的下一任掌门,并且还要娶我为妻。
根据姚明珠的回答,再结合一些零零散散的证据和线索,熙曼就当众做出现场推理:鲜于通在华山内部,早已眼线密布,十年前,估计在从蝴蝶谷回华山的途中,鲜于通就已经得知了师父姚广天病重,打算传位给弟子的消息,所以鲜于通当时应该是用了什么手段,让胡青羊跟随他回到华山之后,不得吐露他们俩之间的真实关系。
熙曼这番推理,得到了不少人的点头认同。
在得到了众人的认同之后,熙曼又继续推理:在当年,回到华山之后,鲜于通就对众人谎称,胡青羊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两个人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而胡青羊这个傻丫头,也真的是恋爱脑上头,居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鲜于通的要求,没有在华山众人的面前,说出自己和鲜于通之间的真实关系,同时她还隐瞒了自己出身明教的身份。
熙曼的这番推理,又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尤其是当年之事的亲身经历者,姚明珠和部分华山门人,都觉得这番推理,合情合理,他们综合当年发生的事情,越想就越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面对这样的推理,鲜于通自然是想要反驳一番,结果他才只反驳了一半,他就发现自己的反驳,无法自圆其说,他的反驳根本就站不住脚,甚至还不如熙曼的那番推理,听着顺耳和顺理成章,于是,鲜于通也只好低头默认了,这番推理的合理性。
当鲜于通在认可了这番推理之后,熙曼就面带笑容地继续推理当年的真相,伴随着她的不断推理,当年的真相,便一点一点地浮出了水面,而鲜于通的真面目,也正在被一点一点地逐步揭开,想知道鲜于通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究竟是如何被揭开的吗?那就请看下一章的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