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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0章 谁发明的写报告
    巨船切开深蓝的海面,平稳地在迷雾中破浪前行。

    甲板的遮阳棚下,一群人围坐在方桌旁打牌。

    “桀桀桀……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

    百里胖胖捏着手中三张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果断拍下一张小王,“副队、拽哥,你们就等着输了给我洗一周袜子吧!”

    “是么。”安卿鱼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四张牌,语气平淡。

    “那当然!我就只剩两张牌了——我失去的一切,今天都要夺回……”

    “炸弹。”

    “……嗯???”

    “不好意思,”安卿鱼眼睛弯了弯,看向呆滞的百里胖胖,“我好像又赢了呢。”

    “不对啊,我的牌明明这么好,怎么可能又输了呢?!”

    百里胖胖眼睁睁看着安卿鱼无情抽走他手中剩余的两张二,揪着自己头发喃喃自语,眉头都拧成一团,“副队是不是出千了!怎么可能有人一连赢二十五把啊?!”

    安卿鱼洗牌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百里胖胖,唇角微扬:“要不……你自己洗一遍牌,再发一遍,看看我到底动没动手脚?”

    围观的人群顿时哄笑起来。

    迦蓝搭着江洱的肩膀笑道:“胖胖,你都输多少把了才想起来怀疑人啊?”

    “肯定是副队搞的鬼!”百里胖胖死死盯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安卿鱼。

    安卿鱼索性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向他:“那你想怎么办?”

    百里胖胖梗着脖子,一把抢过牌堆,故意拖长尾音,带着夸张的腔调:“窝——药——烟——牌——!”

    他认真的将牌一张张捻开,对着阳光反复端详牌背花纹,又仔仔细细检查每张牌的边角——牌序规整,毫无动手脚的痕迹,甚至连一丝折痕都没有。

    “怎么样?”安卿鱼微微倾身,眼中含着笑意,“验出什么了吗?”

    百里胖胖不甘心,目光又锁向安卿鱼的袖口,探身摸索了一遍——依旧毫无异常。

    他捏着牌僵在那儿,表情从怀疑逐渐转为茫然,最后彻底垮成一张苦瓜脸:“……牌没问题。”

    他瘫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我手气能臭到这种地步?十把九输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摸到一手好牌……怎么还是输在副队手上?我是不是被‘赌神’针对了?”

    围观的人群笑得更欢了。

    迦蓝拍着他肩膀打趣:“胖胖啊,咱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菜就算了,怎么还赖人家安卿鱼出千呢?这下好了吧,验完直接开始怀疑人生了。”

    “没想到啊,”沈青竹也慢悠悠凑过来补刀,“咱们堂堂百里小太爷,这打牌技术……啧啧,真是菜得抠脚。”

    “我、我以前明明很厉害的!”百里胖胖梗着脖子表示不服。

    “那估计是有人故意让着你吧。”沈青竹轻飘飘一句,精准了扎了百里胖胖一刀。

    “怎么可能!小爷我当年可是‘广深赌王’!”

    “哇哦……”一直安静旁观的柚梨奈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那一直赢胖胖哥哥的卿鱼哥哥,是不是……嗯,就是‘大夏赌神’了?”

    百里胖胖捂住胸口,一脸想要吐血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迦蓝笑得前仰后合,几乎挂到江洱身上,“笑死我了!”

    江洱小声开口:“胖胖哥他好像快哭了。”

    安卿鱼将牌收拢,重新洗牌,嘴角噙着笑,继续火上浇油:“胖胖要是还不信,不如再来一把?说不定……就能洗刷二十五连败的‘耻辱’了。”

    百里胖胖睁着一双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算了……我还是去找七夜问问,咱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大夏吧。”

    沈青竹一把将他按回椅子上:“去什么去,还早着呢。胖胖,你该不会是认怂不敢玩了吧?”

    “谁说的!”百里胖胖脖子一梗,盯着桌上的牌堆犹豫两秒,咬牙伸手摸牌,“来就来!我就不信了,下一把还能输!”

    “坏了,”迦蓝笑着对江洱咬耳朵,“胖胖上一局、上上一局、还有上上上一局……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那赢了吗?”

    “当然——没有啦!”

    “你们够了啊!!”

    “哈哈哈哈——”

    ---

    船舱内。

    南流景微微阖眼,靠在林七夜肩头。

    海潮声被厚实的舱壁滤得隐约,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交织。

    半晌,她睁开眼,轻声开口:“七夜,你真不出去和他们玩会儿?我没事的,已经好多了。”

    林七夜摇了摇头,手臂环着她的腰,侧过脸在她发间轻轻蹭了蹭。

    “不用管他们,”他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他们自己就玩的挺热闹的。”

    “你看到了?”

    “嗯。”林七夜顿了顿,“胖胖又输了——第二十六局。”

    南流景忍不住笑起来:“他运气这么差?之前不还经常和我们说自己是‘广深赌王’吗?”

    “大概是以前总有人让着他,现在一玩就露馅了。”林七夜猜测道。

    “七夜,那你会玩牌吗?”南流景忽然有些好奇。

    “不会。”林七夜答得干脆,又补了一句,“但……最好别玩。”

    “嗯?为什么?”

    南流景直起身,不解地望向他。

    林七夜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啊……”南流景恍然,失笑,“也是,你有‘凡尘神域’,直接就明牌了,这还怎么打?”

    她重新靠回他肩上,林七夜极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一本正经的回答:“所以,我还是别给胖胖那本就稀烂的牌技雪上加霜了。”

    南流景不厚道地笑出声。

    笑声渐歇,她忽然轻叹一声,手臂环紧林七夜的腰。

    “七夜,”她声音低下来,“你……就不想知道在你离开高天原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林七夜握住她的手,侧过头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相信你。”他说得笃定,“你选择不说,一定有你的理由。而且……这件事是不是也和我有关。”

    南流景微微一怔:“你怎么猜到的?”她明明掩饰得很好的。

    林七夜唇角弯了弯:“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哇,”南流景挑眉,眼底漾开笑意,“看不出来嘛林七夜,从哪儿学来这些话?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林七夜垂眸,目光落在她唇上,语气认真,“甜不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南流景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你要不要试试,我都可以”的表情,果断转移话题。她有一种直觉,要是再讨论下去,怕是会发生一些不能播的事情直觉:

    “话说……那个任务报告和工作简讯你写了吗?”

    林七夜眨了眨眼,颇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思索片刻,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卿鱼……应该写了吧?”

    ……

    与此同时。

    船舱另一头的房间里,曹渊对着满桌稿纸抓耳挠腮,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烦躁的墨点。

    窗外传来甲板上隐约的欢笑声,更衬得此间凄凉。

    他盯着纸上仅有的几行字,终于崩溃般把笔一扔,仰头倒在椅背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

    “……艹!到底是谁发明的出差就要写报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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