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儿道:“这个侍卫肯定是要回他们制造枪支弹药的秘密地点去的。”
梁世德和丁丁异口同声的道:“肯定是的,我们必须跟上去。”
俞莲儿不敢怠慢,在空间内,瞬移着紧跟而去。
这个侍卫出了皇宫,骑上快马,打马飞快的出了城。
出城以后,侍卫向山中跑去,跑了大约有两个小时,来到了深山之中,这个地点还相当的隐蔽。
俞莲儿笑道:“他们跟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咱们永好国制造枪支弹药的秘密地点在深山之中,二王子制造枪支弹药的秘密地点也选在了深山之中。”
梁世德道:“不但如此,你看,他们也是在山洞中制造的枪支弹药。”
丁丁笑道:“哈哈哈,他们与咱们不谋而合呀。”
俞莲儿和梁世德。异口同声的道:“丁丁说的太对了。”
只见他们的山洞之中放的有木料,铁块,等制造枪支弹药用的原材料及工具,很是齐全。
枪是制造好了,子弹也制造好了,但是他们制造出来的枪,装上从永好国买的子弹射击可以。
装上他们国家制造出来的子弹,一试射,子弹反弹了回来,把试射之人打死一个,第二个人又试射的时候,身上打了一个大窟窿,好像炸膛了一样,这个人身上还炸了很多窟窿眼子。
再接下来就没有人敢再试射了。
俞莲儿对梁世德和丁丁商量道:“这个事也没有办法找他们的国王说事太麻烦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二王子给不声不响的灭了。”
“把二王子一灭,他们的国家找不着二王子了,一调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梁世德道。
“凭他们心中随便猜想,也知道是咱们永好国把二王子给他们灭了,但是他们也不敢找咱们永好国的事情。”俞莲儿笑道。
“因为,他们就是制造出来了枪支弹药以后,咱们永好国还有自导导弹,手雷什么的,这些武器都是他们制造不出来的,他们还是害怕咱们永好国的。更何况他们现在的枪支弹药还没有制造成功,咱们马上给他们收掉,他们什么也没有了。”丁丁道。
“他们不但不敢找咱们永好国的事,还要给咱们永好国赔礼道歉,因为二王子做的事是输理的事情,是他们国家输理在先。”梁世德道。
俞莲儿笑道:“肯定这个二王子大脑不好使,他想跟他的哥哥大王子抢他父皇的皇位,他想着自己制造出来枪支弹药了,就立了功,就可以抢着上位了。”
“老婆大人,你分析的很对,肯定是这样的。”
“那我们把他们这个秘密制造枪支弹药的地点的东西都给他们收了。”
“这是必须的呀,老婆大人,不给他们收了,难道还给他们留着不成。”
丁丁很庆幸的道:“幸亏他们现在还没有把枪和子弹都完全制造成功,咱们把他们据点的人和东西都给他们收完以后,他们就没有什么资本作妖了。”
“丁丁你说的很对,先把人收了,扔到梦草山上,把他们捆结实。等会儿给他们撒点化尸粉,让他们化成水就可以了。”
“好的,主人。”
丁丁大手一挥,就将山洞中所有的人捆得像粽子一样,都给收到了空间中的梦草山上去了。
俞莲儿看到:山洞中,他们已经造好了三十多杆枪,在永好国买的十杆枪在那整整齐齐摆的非常的规整。在永好国买的100发子弹,用了有10发还有90发,他们自己制造的子弹是不少,但是可能不管用。
“丁丁把山洞中的所有的东西,无论是原材料,还是造好的枪支弹药,全部都收进空间之中,一个破钉都不能给他们留,让他们人财两空。”
丁丁一听,高兴的道:“好的好的主人,这个活我最爱干了。”
丁丁就大手一挥,把他们山洞中所有的东西连个柴火把也没有给他们留,全部收到了空间之中。
又往深山里面走了一阵,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拿出来,给他们撒上化尸粉,一会儿他们就化成了一滩水,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再将这些事情,弄好以后,俞莲儿又回到了沙皇的皇宫内,二王子正在熟睡中。
丁丁大手一挥将二王子收到了空间之内,带到深山之中。
丁丁将二王子提到空间外面,由于二王子正在睡觉,身上只穿了内衣,现在的天气,夜间相当的寒冷,把二王子冻得浑身打颤。
当他醒过来时,看到自己身处在大山之中,周围全是黑压压的森林,身边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看着还不是他们国家的人,像是很威严的样子。他就迷茫的问道:“你们为什么把我弄到这深山里来呀?
俞莲儿道:“为什么把你弄到这深山里来,你自己不知道吗?”
二王子迷迷糊糊的道:“我确实不知道啊,我正睡觉的,你们为什么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了呀?这么冷的天气,你们为什么不给我衣裳穿呀?”二王子耍起了他二王子的脾气。
“想穿衣服,好啊,说一下你们为什么要到永好国去强买枪支弹药?”梁世德质问他道。
二王子一听,他派人去永好国强买枪支弹药的事情暴露了,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下场了,他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派人去购买枪支弹药的全过程。
果然和陆由,陆将军交代的一样,是他们控制了陆由的父母亲,强迫陆由卖给他们的枪支弹药。
二王子交代事情的过程中,俞莲儿给他用录音笔录下了整个过程。
丁丁给二王子身上也撒上了化尸粉,不一会儿的功夫,二王子就化成了一滩水。
二王子的伟大梦想,就结束在了这一滩水之中。
俞莲儿感觉沙国不惹永好国的话,她都没有心思去动沙国的矿藏,今天二王子惹了他们永好国,她俞莲儿就必须要动沙国的矿藏了。
于是,俞莲儿和丁丁,梁世德三人一起齐心协力,将沙国的矿藏,挖呀挖呀挖,挖呀挖呀挖,挖了一座又一座。
挖过一座矿藏之后,卸到宁古塔南面的深山之中,等到啥时用的时候再运出来,因为卸到这个地方的距离很近,可以多挖几座矿藏。只要先卸在永好国境内,以后就好办了。
挖呀挖呀挖,挖呀挖呀挖,运呀运呀运,卸呀卸呀卸,这一晚上由于有了梁世德的加入他们总共挖了12座矿藏。
这些矿场金银矿居多,还有稀有金属矿,铁矿一点儿也没有动他们的,因为铁矿不值钱,除非没有其他更好的矿藏了,才会动他们的铁矿。
这一次挖的矿藏都在沙国的深山之中, 深山之中连个人影也没有,不容易被他们沙国的人发现,如果沙国人,不去刻意寻找的话,说不定几百年以后,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发现他们的矿藏丢失了。
第二天的早晨,二王子的佣人去向沙皇禀报道:“启禀沙皇,二王子不知所踪了。”
沙皇一听,心想:二王子肯定是出去跑着玩去了,就对佣人道:“你们去外边找找,看他是不是在哪个地方玩呢,没有回来。”
佣人道:“我们将皇宫中的角角落落全部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
“那你们就到外边去找。”
皇宫中,包括二王子的侍卫,出去了几百人,在外边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二王子的踪影。
沙皇心想: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丢失了呢?
他问二王子的贴身佣人道:“你们最后一次见二王子是在什么时候?”
佣人道:“回禀陛下,我们最后一次见二王子,是在他就寝的时候,我们伺候他就寝以后,我们就睡在外边了。但是,早晨起来一看,二王子无影无踪了。”
沙皇心想:怎么又一个人无影无踪了呢?原来永好国的大皇子来我们沙国的时候,就突然的无影无踪了,那么多的钢铁块也无影无踪了,几座山也突然的无影无踪了。这一次二王子突然间也无影无踪了,是什么原因呢?
大王子听说自己的弟弟丢了,也来到了沙皇的寝殿里。他关心的问沙皇道:“父皇,是不是我的二弟做了他不应该做的事情?”
沙皇一听,自己大儿子的话,恍然大悟的道:“前段时间,我听你的二弟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那我二弟说他做的这一件事,是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我问他,他也没有告诉我,他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他要给我一个惊喜。”
“那问一下他的近侍,看他们知不知道。”
大王子亲赴永好国,就大皇子失踪及钢铁块赔偿事宜进行交涉,其表现令其父皇深感欣慰,认定他颇具才干,如今对他甚是器重。凡他所言,所提建议,皆多被采纳。
不多一时,皇上就派人把二王子的近侍喊了过来。
近侍过来以后,吓得浑身发抖,赶快向沙皇及大王子行礼。
沙皇威严的问近侍道:“你们知道二王子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吗?”
近侍原来不敢实话实说,这两天他们看一直找不到二王子,事情很严重,弄不好自己的小命不保,就如实的向沙皇禀报道:“回禀沙皇,二王子最近在永好国花重金购买了10支枪,100发子弹,他让人在深山中制造枪支弹药,准备在你50大寿的时候献给你。给你一个惊喜的。”
沙皇和大王子一听,感觉坏大事了。沙皇愤怒的道:“你们知道情况,为什么不向我禀报?”
“回禀陛下!二王子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他不让我们向你禀报。”
沙皇这个时候气的摔头找不到硬地,他真恨他的二王子蠢,比个猪都蠢都笨,满脑子都是浆糊。
现在全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敢与永好国为敌的。自己国家巴结还巴结不过来呢,他还去永好国,找永好国的事,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找死吗?
沙皇又想:二王子肯定是被永好国的丞相收拾了,他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给折进去了。
大王子心想:不但二王子把自己折进去了,肯定沙国失去的不止二王子一个人,还会失去很多的矿藏的。
“父皇,别看二弟失踪了,我们还得到永好国去赔礼道歉,不然永好国一个导弹打过来,我们将会国破家亡的。”
沙皇听到大王子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和大王子想的是一样的,要想保住自己的国家,别看自己的儿子失踪了,自己也没有话说,因为,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永好国把二王子给弄走了。
不但如此,自己国家还得向永好国去道歉。不然的话,永好国的丞相一怒,是他们所承受不了的。
“大王子,还是你的脑子好使,你说的很对,你弟弟就是一个猪脑子,他是癞蛤蟆跳到油锅里,自己找死的,我们也救不了他,现在管不了他了,只有保住我们国家才是最重要的。”
沙皇为了一解心头之恨,将二王子身边的近侍全部都斩首示众了。
大王子又对沙皇道:“父皇,我们还要派人到深山中去查看一下,有没有丢失矿藏。”
沙皇派了几千人马,到深山中去查看有无矿藏的丢失,但是,这些人只在山的周围,就是近山中查看,并没有一人敢进到深山中去。
因为,进到深山中去,那就是一个死。深山中有豺狼虎豹等大型的猛兽,是他们所不能战胜的。
这些人搜索了几天之后,回来向沙皇禀报道:“回禀沙皇,没有发现有矿藏丢失。”这些人之所以敢这样说,是他们笃定沙皇不会亲自到深山中去亲自搜索。
沙皇在与大王子商议完此事后,心情异常复杂。
对于二王子的离去,他并未感到太多的悲痛或哀伤,反而心中充满了愤恨。这种情绪让他无法冷静地思考应对之策,更不敢召集全体大臣共商向永好国致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