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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司令部里。
含清摸着面前的手表,神色莫名。
据那个何卫说,这手表所用的电,只需要晒太阳就可以自动充,哪怕没有光照,内部的电池也能保证最少两年的运转,还可以发光在夜晚也看得清,还防水可以带着游泳,还可以监测心率查看身体健康……
诸多功能,集成在这一个小小的手表上。
含清大胆猜测一下。
既然都可以有这么多的科技了,那它这东西会不会有定位功能?
何卫他们,真的只是想送个礼物?
一阵敲门声响起。
一个将领走了进来,手上的手表已经不见了——很显然,警惕性他们还是有的。
看到含清拿着手表,将领欲言又止。
含清把手表放在桌子上,自己带着将领走到了外面的客厅。
“说吧。”
“司令,何卫他们既然早已跟团体接触。但团体之前却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消息,我怀疑……”将领说:“要么是团体对我们有想法,要么是何卫他们对我们有想法,总之,极有一方欺骗了我们,或者两方都在欺骗我们。”
含清看着窗外。
沉默了一会:“这重要吗?”
“不重要吗?”
“不重要。”含清摇头:“不管是哪一种,都比我被囚禁要好。”
将领一阵语塞……
您这想法还真是通透啊!
可将领却说不出什么话,因为他们中其他人就算改换门庭也还有自由,甚至还有兵权,唯独他……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个道理将领还是知道的。
“司令,如果他们起了杀心……”将领迟疑了一下:“朝廷那边,很可能会动兵。”
含清陷入了沉默。
对于他来说,保存军队实力是很重要的。
如果团体真有杀心,局势失控,除非后世大规模支持,那个团体也深度参与,否则单靠他的松花军和狐承的十加七路军,毫无胜算……
“那就打。”
沉思了许久,含清决定赌一把。
赌赢了,未来一片坦途!
赌输了……
“将军,我们真要听他们的?”将领还是有些不死心,虽然说是说着三位一体,可谁都知道,松花军和十加七路军今后要看那个团体的脸色。
“万一他们让我们往前填,等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们再下场怎么办?”将领忧心忡忡。
他是最早跟着含清的一批人之一。
他清楚的知道含清心里最在乎什么。
当年在老家,含清之所以在面对小日子时做出离开的决定,就是因为损失太大。
当时他们算过,如果拼尽全力跟日本人打,能赢。
但接近三十万松花军,最少要折二十万……
而且当时的松花军并不全都是会为含清死战不退的,根本做不到折损这么多还坚守一线,说不定死几万人军心就全崩盘了——更大的可能是,这三十万里真正能拉上战场打的估计也就十几万,剩下的都是虚数,这就更不敢打了。
就算打赢了,剩下损失惨重的松花军,完全不足以支撑含清的地位和地盘。
于是他果断的接受了当时朝廷递来的台阶。
现在,司令难道就转性子了?
含清迟疑了一下,想到了何卫见自己时的那句话:长得倒是还行,就是过往不怎么样。
“我相信他们!”含清斩钉截铁的说:“就算他们最后真的拿我们当棋子,我也认了;我现在已经风光了一回,我不希望以后历史书给我的是个负面评价!”
“你也给我记着!”
含清盯着他:“现在开始,直到死,我们不能回头!你是想跪着活,还是堂堂正正的死?如果是前者,我现在就崩了你!”
将领心里一跳,顿时说:“司令,你可以怀疑我的多疑,但不能怀疑我为国的决心!”
含清点点头:“最好如此。”
……
十二号晚上。
朝廷内。
得到消息的朝廷大员们已经聚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对待含清等人。
其他人争吵着意见,唯独何映琴一言不发。
他是军征部长,是中证委员,是签过《糖古协定》《河媒协定》的北平军分会代理委长,是此刻帝都内官职最高的人。
看到众人还在争吵,他暂时压下了某些想法。
他本来想的是,只要支持武力的人过半,他就马上推动武力进程,直到自己走上至高。
但现在,很明显没过半。
反倒是支持和平解决的人占了多数,有些是死忠,有些是纯粹不希望国家走到那一步,毕竟外敌还在虎视眈眈。
他叫停了争吵,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兵谏?说得好听,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他们都不考虑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考虑他们吧?”
“话不能这么说。”余右人反对道:“现在本就因两个团体而战斗,如果再牵扯自己人麾下,这只会让战争扩大,最后让外人得利!”
何映琴心里有些难受。
余右人官职是没他高,可他在学术界的地位,足以让他郑重对待。
两人可以算是主战派和主和派的首领了。
到最后,会议结果和历史上的一样。
何映琴为讨逆军总司令,另一方面任命余右人为陕甘宣抚大使。
但何映琴也给了一个期限。
“三天!三天内如果说服不了,那就付之武力!”
余右人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第二天。
魔都,一位夫人拉上外国友人写了一封电报发给含清的同时,一封由北方团体发出的公开信便到达了各地。
宗旨就一个:
拒绝内斗,一致对外。
如果需要,他们可以开赴绥远、太行山一带,最先面对外敌入侵。
中午。
中言院、帝都各个大学校长等学术界人士,联名谴责含清和狐承的行为。
可这电报发出去,似乎激怒了含清。
他再次发了一封公开电报,甚至不顾涵养和面子使用了脏话。
“……他犯蠢,难道这帮读书的也犯蠢?这么多年书读哪去了?他要对内的时候你们在哪?我提意见他不听的时候在哪?中原大战时在哪?我爹被炸死时在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要能一致对外,我可以带着部队去守北平,去打回老家,而不是在这对自己人……
……他现在日子舒坦得很,我还请了两个外国异姓友人陪他……我只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国家大义,而不是想坐哪个位置,我不稀罕……他不懂什么叫家国,我懂……
你们高坐书台读书读傻了,大可以滚去前线看看百姓是如何被外敌欺辱的,而不是在这大言不惭……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你们也配谴责我?”
这封信一出,全国都震惊加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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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小日子那边也懵了。
不对,他在信里说什么来着?
抓了两个……
我们的娘们?
远在上千里之外的玉人顿时就骂娘了,严令东北那边务必调查清楚。
含清不仅回了这封信,还向南京申请去北平,申请打回自己老家。
这个动作,一时让帝都沉默了。
……
“牛逼啊!”
保安县。
李缘看着这封骂人的电报,有些震惊张含清的勇气。
因为据李缘所知,在原本的计划里,只会要求他做出和团体类似的声明,即一切对外的大义;只要占领了这道德高地,其他的都属于可以谈的范围。
但谁想到,含清居然会如此的……坚决。
一旁,一位陪同他的文官点了根烟:“这是做给你们看的。”
“担心后果,担心变数,尤其是你们和原历史冲突后的信任变数,所以,这是在证明。”
“证明松花军真的敢为了国家大义而战。”
李缘挠了挠头:“那您觉得,之后会怎么样?我是说,要是这把何映琴这个亲小日子的家伙给激怒了,或者把帝都那边激怒了,真的提前动武了怎么办?”
官员笑了:“那就该你们出场了。”
李缘有些惊讶。
“您是说,支持他们武器?”
“可,那是给你们的,先给他们是不是……”
“我们不要看掌握武器的先后顺序,要看发挥作用的先后顺序。”这位官员解释着:“短时间内,我们不太可能去前线跟小日子对抗,至少我们这个团体不太可能;相比之下,含清他们更需要,那么这批武器,只要发挥作用了,且这个作用对我们是有利的就好了,些许门户之见可以忽略嘛。”
李缘感觉自己在上一堂哲学课,还是一位地位如此高的官员亲自讲的。
这堂课很有高度。
高到他有些不理解。
但从现实而看,这又好像是对的。
“你对蒋朝廷军队怎么看?”这位官员问。
李缘想了想:“除了三成的精锐部队外,其他的大多都是乌合之众。”
其实不止乌合之众那么简单,这词还是夸奖了部分的,因为其中许多甚至是地方大佬为了扩军直接用土匪诏安改的。
但那三成的精锐,也确实是真的精锐。
部分的乌合之众,也只是相对于他现在所在的团体军队来说的。
历史上,全面战争开始后,有些部队虽然装备落后、甚至穿着草鞋,却也都在战场上为国捐躯。
对这些部队,李缘是发自心底的敬佩的。
官员点了点头:“很有道理。”
“但这些你只是通过文字看,你可以去实地看看,你有这个能力的。那时候你就知道,你口中的乌合之众,只要输了一场,那后面就是连输,因为他们没有军魂。”
“所以哪怕他们对含清他们动兵,只要没有到动用精锐进行生死决战的时候,其他部队上来,只要含清他们能赢前面第一波攻击,那对方就会服软。”
“这是……”
官员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语言,怎么说才能委婉点,毕竟相对于外敌都是自己人。
“这是风气上的问题。”
“不是人的。”
李缘理解。
毕竟同样是一支部队,现在是这副模样,后来到了团体麾下改造之后,又是另一副模样——这一点,后来支援邻国的立国之战时的山姆国军队想必很有感触。
门口。
警卫员小吴敲了敲门:“报告,家属们转移过来了。”
官员顿了一下,连忙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让小吴他们去接。
“您这是……”李缘有些奇怪。
“吸烟有害健康,二手烟更有害是吧?对小孩子更是?”
“昂。”李缘点头。
官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后在娃娃们面前,不抽烟了。”
李缘也笑了,没再说什么。
李缘不抽烟,但周围其他人都抽,包括何卫也是会抽烟的;于是在他们抽烟时,李缘明确说过不用避着他。
刚开始,大家还有些不好意思,直到何卫说他会用超能力避开二手烟,大家就沉默了。
有超能力就是任性嗷!
官员这时有些纠结,虽然是文官,但他知道自己等人就算是战死也合情合理,军人不去打仗难道要带着女人逛西湖?
可毕竟是战争年代,他们毕竟也还有亲人。
这些天来,除了第一个晚上时他看过那本书上记载的直到新华夏成立为止的历史外,他没问过别的。
可能是没时间,可能是觉得没到时候,可能是感觉问了也没用。
但李缘觉得他大概率猜到了些什么……
今天,听到家属到来后,这位官员心里的关心还是忍不住了。
看到他的表情,李缘知道他想听什么,他比自己聪明,自己担忧的他肯定也想过。
“别的我不知道,但结局各不相同吧,有人去了老大哥那边,有人后来在转移过程中走散了,有些人……华夏稳定后和山姆国打过一场仗,有些人……”
官员眼神动了动,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这个时代不止他们、哪怕是南方那个团体里,最开始时的那群人的后代也都是抱有一腔爱国热血的,华夏最开始的空军飞行员们几乎全是高贵子弟。
所以,他有心理准备。
不止是他,其他的文官、将领们都有。
沉默了好一会,官员又问道:“南边那群人呢?他们……还坚守着华夏的信念吗?”
李缘陷入了沉思。
这该怎么说?
思考了许久之后,他说:“最开始时是的,后来他们自己烂了,颜色变成了蓝绿之分。”
官员顿时有些怅然。
大家明明都是自家人啊……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抱着婴儿的女子,警卫员小吴正在一旁虚扶着她。
团体刚结束远征不久她就生产了,再加上之前处于战争时期,她这种家属并没有在这边的前线。
等她走近了,李缘率先起身。
“李缘,见过贺女士。”
女士眼神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也认识李缘的,如果他们不认识,那就说明他们之前没见过。
她确实听说最近前线来了两个特殊人物,但特殊在哪却还不知道。
不过现在,她隐约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