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珩……”
许柏年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嗯……”
薄子珩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匀,他感知到了许柏年的柔软,得寸进尺地说着越发撩人的情话:“柏年,我想要。”
他的声音颤抖,酥得又撩又欲。
许柏年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将头埋得更深,紧紧抱着薄子珩的腰,声音细若蚊蚋:“阿珩想要什么?”
“想要你。”
薄子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滚烫的灼热,一字一句落在许柏年的耳尖,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许柏年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他将头虚虚搭在薄子珩的肩上,紧紧抱着男人的腰背,指尖攥着对方的衣角,力道不自觉加重,声音飘渺,带着难以掩饰的破碎:“你……你别胡闹。”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身上。
此刻的许柏年是已经彻底缴械投降了。
薄子珩只不过是稍微一撩拨,他便情难自已,身体动情到一个难以控制的临界点。
仿佛这个男人的手就是一个打开他身体欲望的唯一开关。
薄子珩怎会听不出他的口是心非,眼底的笑意与暗沉交织,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我想要他,想要许柏年,想要怀里的这个人”。
感受着怀中人的不停扭动,他没有再犹豫,将人打横抱起,目标直指卧室的大床。
两个气息不稳的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擦枪走火再正常不过了。
薄子珩循着许柏年湿润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空旷的空间里,立刻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
当薄子珩的唇落在许柏年细长的脖颈时,他才终于逮住机会,断断续续地说道:“阿珩,你……你轻点,上次你弄疼我了……“
薄子珩的动作没停,呼吸越来越乱,脑子被身体里疯涨的欲望占得满满当当。
他含糊其辞地说着”好“,也不知道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男人的亲吻一路往下,急不可耐。
仿佛多等一秒,下一刻他便会爆体而亡。
许柏年在他霸道又急切的攻势下,逐渐柔软成了一滩水,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殷红的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叫人看了,好想狠狠咬上一口。
一道道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哼吟声从里面溢了出来,听得月亮都悄悄蒙起了眼睛。
薄子珩简直爱死了他这副模样,这种时候,他觉得许柏年的声音,太欲太勾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听到许柏年的喊他,他感觉好听死了。
”宝贝,喊我的名字,我喜欢听。“
许柏年被他说得脸颊快要烧了起来,眼底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汽,他想克制,可身体的本能却由不得自己,嗓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依赖与沉沦:“阿珩……轻点……”
这一声带着哽咽的求饶,没能拉回薄子珩的理智,反而把他激得更加变本加厉。
呼吸粗重得越来越厉害,嘴里胡乱应着”好“,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乖,柏年,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的吻滚烫而急切,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许柏年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战栗,那不是疼痛,而是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欢喜,让怀中人的身体愈发娇软,眼底的水汽也染上了几分沉醉。
许柏年的手指渐渐松开紧绷的床单,转而轻轻缠上薄子珩的手臂,指腹无意识地搓摩着他的肌肤,难以抑制的呻吟声,软得发糯,满是无法掩饰的愉悦与沉沦。
“阿珩……”
他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眼底水光潋滟,望着薄子珩深邃的眼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喜欢你……”
这一声愉悦的呢喃,瞬间击溃了薄子珩心底最后的克制,动作也愈发舒展,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落在许柏年的敏感处,眼底满是宠溺与欢喜。
他黑得宛如深渊的眼眸里倒映着许柏年娇软妩媚的模样,不自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温柔:“柏年真乖。”
许柏年被他哄得身心舒畅,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不再刻意克制,任由那份酥麻与欢喜蔓延至全身,指尖轻轻抓着薄子珩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嗯……阿珩……”
薄子珩眼底的笑意更浓,收紧手臂,将许柏年紧紧揽在怀里,亲吻着他的每一个地方,从肩颈一路蔓延,每一个吻都带着满满的爱意与珍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柏年对自己的变化,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这份双向的沉沦与奔赴,让他激动得差点当场飞升。
“宝贝,都听你的,只要你舒服,只要你快乐。”
次日,许柏年刚走进浅柏,便看到自家公司里的员工,一个个都在捉对耳语,不知道有什么大新闻,能令他们全体都忘记了身在工位。
平时这些人,一个个可都是科研狂人。
他没问他们在讨论什么,来到办公室后,许柏年拿出手机,亲自查看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
#白浅苏深夜遭到恐怖分子袭击
#弓墨湄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霍衍之的妻子在华国朝不保夕
一个个热搜词条满天飞,全都是关于弓墨湄的。
许柏年来不及点开查看里面的内容,脚步极快地朝蓝羽的办公室奔去。
当他喘着粗气推开蓝羽办公室的门时,发现那个女人正在同合作方打着工作电话。
没办法,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再急也要先放一放。
蓝羽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电话那边的人,是他们公司最近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交易额度巨大,慢待不得。
许柏年百无聊赖地坐到了沙发上,烧水煮茶,一套流程相当熟练。
顺便抽这个空隙,点开刚刚没来得及看的新闻详情。
原来是弓墨湄前一天夜里,与友人外出时,遭到了对家的暗杀。
至于这个对家是谁,可想而知,自然不是弓墨湄本人招惹的。
她自己也感到十分懵逼,一声声枪响,直接将她吓了个魂飞魄散。
她从小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若不是身边时刻跟随着数个身手不错的保镖,昨夜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弓墨湄到现在还在以为,那些人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他们是弓家生意上的死对头。
她把责任全部都归咎到自己父亲母亲身上,回到家里又哭又闹,说父母不顾她的死活,到处树立敌人。
殊不知是她自己在作死,如果不是她鬼迷心窍,非要冒充别人的身份,又怎么会招来如此飞来横祸。
本身她自己这辈子早已财务自由,却贪心地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了钱,还想要名。
想要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受世人敬仰。
可能她没听说过”高处不胜寒“这句话。
享受了荣誉带来的快感,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端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许柏年的茶都喝了两三杯了,蓝羽才终于打完了这通重要的合作电话。
不过他也没了刚刚那副急切的心情,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大致了解清楚了。
内心忍不住狂吼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
叫她贪得无厌。
蓝羽坐到了许柏年对面,拿起他为自己斟的一杯热茶,问:”刚刚还那么着急,现在怎么静下心来了?“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许柏年是因为什么事来找她。
在她眼里,这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她根本不着急。
许柏年慢悠悠地放下杯子,问:”你看到新闻了?知道是谁做的吗?“
蓝羽:”银蛇联盟。要不是你那天提醒我,弓墨湄跟我长得像,我可能还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被银蛇联盟盯上。“
许柏年挑了挑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揶揄:”你说弓墨湄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好端端地去外面吃个饭,怎么无缘无故就被恐怖分子袭击了?“
蓝羽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有可能。“
她倒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实事求是地做着合理猜测。
许柏年:”华国的治安相对于其他国家还是不错的,弓墨湄一定想不到,在生她养她的祖国,竟然还有恐怖分子的存在。“
他现在的心情乐死了,比昨晚跟薄子珩办事还要开心。
蓝羽:“我已经着人去打听了,现在弓家被弓墨湄闹得天翻地覆,弓父弓母到处在找人打探,是谁与他们结下了如此生死梁子,要置他们的独生女于死地,不惜在公共场合当场开枪。”
许柏年:“听说她昨晚还是受了一点轻伤的。”
蓝羽:“在你看来是轻伤,在她看来可不是。手臂中枪,她一个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