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田保长在易中海家经过一番地毯式的搜查后,几乎没有什么收获便从易中海家中走了出来。
田保长手里紧紧攥着那几枚刚在易中海家搜到的银元,心中暗自骂道:这易中海家也太穷酸了吧!他不是铁厂的大师傅吗?怎么会没有钱财呢?他们家竟然只有这么点儿银元……
此时易中海走到田保长身边说道:“保长,何大清家一定有钱。”
田保长听后嫌弃地说道:“易中海,他们家有钱还用你说?我能不知道?你在教我做事吗?”
易中海被田保长这话噎得不轻顿时讪讪地退下了。
接着,田保长就逐一在正院的其余几户人家继续搜索,但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这些人家里同样空空如也,连半点金银都没找到。
然而,当田保长来到何家时,脸色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田保长在心里暗暗嘀咕道:“我可不信这个何大清会没钱!他可是个大厨挣得也不少,平日里他过得也挺滋润?我倒是要在他们家好好找找。”
想到这里,田保长越发觉得可疑,于是便对何家展开了更为严密细致的搜查工作。
可惜事与愿违,尽管田保长让轮子士兵拿着扫雷仔细在何家搜查,仍然未能发现金银的任何蛛丝马迹。
面对在何家毫无收获的局面,田保长不禁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奈。
而此时的何大清,则一脸淡定从容地站在一旁。
只见田保长对着何大清说道:“何师傅,你们家怎么会没钱呢?你和你儿子都是大厨啊?你把钱藏哪了?”
何大清笑着说道:“哎呦,田保长,您可真是冤枉我了啊,我和柱子虽然挣的不少,可是柱子才上工多久啊,之前我送他读书也没少花钱啊,而且家里还有几个小的都得用钱,根本没钱啊?”
田保长听后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何大清问道:“何师傅,你在逗我吗?你一个大厨养家存下钱也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只见何大清假装尴尬地说道:“保长,实不相瞒,我给柱子买了个院子,又休整了一番这边的房子,才把钱花光了,我是不想让邻居知道我们家买院子了,免得他们眼红。”
说完,何大清又给田保长和轮子军警散了一圈烟。
田保长听到何大清说的话盘算了一番便相信了,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何师傅。”
就在这时,田保长突然意识到正院里还剩下贾家没有搜查过,或许在那里能够有所收获。
随后,田保长带着轮子军警离开何家就赶往了贾家。
此时贾张氏心中暗自得意洋洋,自认为将银元藏得天衣无缝,她发现轮子士兵在最富有的易家和何家没有搜到东西,她对轮子士兵手持的扫雷器又充满不屑与轻视。
自信心爆棚的贾张氏觉得扫雷器就是个唬人的玩意儿。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只见轮子士兵毫不迟疑地启动手中的扫雷器,并迅速在贾家展开行动。他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仪器,一步步深入贾家屋内进行搜索。
轮子士兵小心翼翼地将圆盘紧贴地面,然后缓缓向前拖动。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和专注,仿佛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当探雷器扫到贾家火炕边缘时,突然间,一阵刺耳而尖锐的警报声就骤然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贾家屋子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只有那名手握扫雷器的士兵反应最为敏捷。
士兵立刻停下脚步,冷静地分析起周围环境来,紧接着他果断地对拿着工兵铲和铁锹的人说道:“就是这里!动手挖!”
话音未落,一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应声而出,他熟练地挥动手中的铁锹,几下功夫就轻易地刨开表层泥土。随着土层逐渐松动,一个用油纸包裹严实的物体渐渐浮现。
一个士兵揭开油纸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展现在众人面前——整整二十多块大洋。
贾张氏瞪大眼睛盯着那被探雷器扫描出来的大洋,满脸惊愕和绝望,仿佛遭受了沉重一击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突然间,贾张氏似乎又想起了某些可怕的事情,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此时贾张氏害怕得要命,生怕这群当兵的会将自己带出这个房间,然后让她去吃“黑枣儿”。
一想到这里,贾张氏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甚至连哭泣都只能轻声啜泣,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一旁的田保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弯下腰来,动作熟练而迅速地用扫帚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银元一一装进了一个布袋里。
每放一枚银元,田保长都会故意加重力道,让它们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以此来吓唬眼前这个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贾张氏。
将所有银元都被装进袋子后,田保长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对贾张氏说道:“哼,私自藏匿金银可是违法的!今天算我手下留情,给你留点面子,不把你抓走!”
说完,田保长便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准备写下相关信息。
就在这时,负责操控探雷器的那个轮子党士兵突然兴奋地大喊道:“这边还有一处隐藏的东西!”
紧接着,手持探雷器的轮子党士兵快步走到屋子角落里,再次挥动手中的探雷器,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又有一些零散的银元被探测了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田保长等人竟然在贾家成功搜查出了将近一百枚大洋!
眼见着田保长真的要将搜出的大洋全部带走,贾张氏顿时心急如焚!
只见贾张氏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紧紧抱住田保长的双腿,死活不肯松手,并哭天抢地道:“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些可都是我们家老贾卖命换来的血汗钱啊,保长您咋能说拿走就拿走?求求您高抬贵手吧,放过我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