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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旮旯地的方向看过去,在黑夜中隔着一座座山,根本看不到一点儿,林兰华他们心中还有些忧虑,不知道旮旯地那边还有没有火苗。
坐了没多大一会儿,林兰华坐在椅子上,脑袋昏昏欲睡,眼皮子沉重得很,她实在支撑不住了,打了声招呼,就回屋去了。
刚洗过澡,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除掉了外衣,林兰华掀开薄被,躺上床,闭上眼睛,没多大会儿就沉睡过去。
次日一早赵大成和小石头他们到旮旯地去看了一眼,山包上的火早都没了,昨天他们走后,没有在起火苗,留下的人,将所有的火星子都用水或者土熄灭了,一直到后半夜才结伴回家。
赵大成他们将地里的剩余的杂草枯叶,都收整好,日头还没到中午,割了些地里的苕子回家,下午休息了半日,第二天他们就要开始挖圈里的粪了。
家里的牲口不少,骡子、羊、兔子,虽然只有羊圈和骡圈要挖粪,但圈里的粪臭味也不尽相同,臭烘烘的粪堆在后院,赵沐景又有了新的玩乐,也不知道他是咋发现的玩法,趁大家不注意,自己连爬带走,跑到粪堆上去砰砰跳跳,估计还挺好玩,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
刚挖出来的粪肥还带着潮气,好些干草也没有完全被牲口踩碎,里头破碎的干草落叶混合着牲口的屎尿,被踩得扁平黏合在一块儿,又臭又脏又黑,暴露在空气中,那股潮气带着臭味被风传得到处都是,整个小院都是那股臭味,味道还十分上头。
粪肥堆成个方方正正的草垛子,赵沐景站在上头蹦跶,粪堆微微颤动,有点儿像在弹床蹦跶上一样,这可是切切实实的踩屎感,小家伙一点儿不嫌脏,手臭烘烘、黑乎乎也不在乎,反倒弄得林兰华崩溃不已,一点儿不想理会自己的小脏娃娃。
赵沐景从前也爱跑去干草垛上玩,但那会儿顶多沾点儿木屑、枯叶啥的,粪堆不太行,又脏味道又大,连挖粪的赵大成他们也都一身的臭味,隔着两米远都能闻到那个臭味,衣服根本不能在穿了,几人下午将粪肥挖出来之后,用家里的香胰子,彻彻底底的清洗干净,换了身衣服之后,才好点儿。
饭还是在林兰华他们的院子吃,味道不重,大家胃口也能好点儿。
挖了粪后,才歇了一天,后面一伙人又开始砍柴火、耙干草了,马上要春耕了,到时候可能可能没啥空闲,就需要提前准备好这些。
他们倒是机灵,驾着骡车去了着火的山包,因为当时扑火及时,好些大树只有枝叶被烧没了,枝干还在,只是树皮也被烧干净了,树已经死了。
现在倒是方便了他们,拿着斧头、锯子,直接就在树林中开始砍树、锯树,先砍倒,然后在锯成短截,抱到骡车上,拉回家就行,
黑乎乎的灰烬,弄得衣服也脏兮兮,好在大家穿的是都是麻衣,还是上回挖粪的衣裳,即使已经洗过了,上头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粪臭味。
陆续忙活了五日,家里的柴火砍得差不多了,他们把旱地里的苕子全都收割回来了,这时节地里的苕子还嫩着,刚刚长出了花苞,有些早的也才开出一点儿小紫花,叶子还绿油油的,正是青嫩的时候,
但是旱地他们赶着要种土豆了,就必须把地腾干净,收整出来,割回来的这些苕子,是喂牲口的好东西,就堆放在门口的坝子上,早上赵大成他们就用钉耙拖出来晒,夜里要是瞧着会下雨,就收回来,不然就丢在坝子上,次日借着晒,晒干的苕子,直接捶打成糠或者拉着骡车碾压细碎,装在大木仓里,或者用麻布口袋装着,可以用来喂骡子。
日子不紧不慢的走,家里地里的活计一点点来,很快土豆就被种下了,才种下去没多久,赵大成和林兰华就又开始送人进山,峡谷依旧是一派混乱,现在只有赵大成家的牛留在峡谷里,就在他们住的山洞对面,但冬天河水退下去,水位不高,那牛时常涉水过来吃草,弄得到处都是脚印,好几处地垦还被踩塌了,
他们一回到峡谷,照旧是先关好牛,立刻就开始收拾田地,还没等老牛休息一天,套上犁就开始干活了。
土豆种下去,秧苗、红薯苗育上,田地里的萝卜、苕子,该收的收起来,赵大成林长山几人轮换着把整个峡谷的地都犁了一遍。
因为这天从过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过雨,天天都还是大太阳,山里到处都干燥得很,裸露出来的河床里,一个个石头干得发白,白天手触在上头,灼烫得不行,
瀑布流下来的水也小了很多,赵大成他们担心缺水,在瀑布下的水塘边,就着地势,抬了不少石头去将出水口堵了大半截,在水塘里续了不少水,就怕后边有什么问题。
赵大成他们之前挖的那个地里的小水塘,里面杂草丛生,青草裹着青苔、泥灰泡在水里,水面上还飘着枯草落叶,瞧着整个小水塘都灰扑扑,一点儿都不干净。
没法子,赵大成曾强和林兰华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水塘里的淤泥、杂草都捞出来不少,边上的杂草也割得干干净净,水塘被搅得太过浑浊,里头长得半大的鱼都浮出水面来了,鱼嘴不停的耸动张合,
林兰华留了渔网在峡谷里,之前曾强、周大刚他们在山里,拿着渔网,时常在河里捞鱼吃,大鱼全都进了他们的肚腹,小鱼几乎都养在这个小鱼塘里,长年累月,不少鱼都已经长大了,
拿着渔网乘机捞了捞,大条的鱼放在一个桶里,小的放在另外的桶里,顺便将水塘的水换了换,等水变得清澈些了,才把小鱼放回去。
水塘底部还有林兰华从村子里挖来的莲花,可惜前两次带进来的莲藕都没长出来,后来她直接在瑶塘里捞发了芽的莲藕来,才勉强长出来了,长得也不多,去年才开了五六朵荷花,瞧着凄凄惨惨戚戚。
水塘边种了两棵树,一棵柳树、一棵从桃花沟挖来的桃树,柳树长得快些,已经不小了,桃树挖回来的时候,只比人高不了多少,长了两三年,因为在水边,水土肥沃了,长得倒是不错,这会儿已经开花了,粉色的桃花是峡谷里靓丽的色彩,
这桃树去年结了好几个桃子,个头大,水分也够足,味道十分不错,林兰华他们那会正在峡谷里,刚好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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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兰华瞧着今年的花,感觉怕是要比去年都结得多,心中倒是充满了期待。
有这两棵树在水塘边,也能减少水分的蒸发,水里的鱼也不至于一天晒到晚,要是在现代,林兰华觉得可以在水塘边弄个躺椅,躺在柳树下吹风,在随心随性的钓鱼或者捞虾之类的。
峡谷里百废待兴,林兰华他们一连十日都在忙活,等地里的忙活得差不多,又得组织大家伙开始砍柴,为后边的生活做准备,尽量减少大家伙单独出峡谷的次数,就需要多准备柴火和干草,至于牛吃的青草,峡谷里的就完全足够了,
这时代又没有农药,峡谷里都是自家人,随便在谁家地垦上割草,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还有不少空地上,长得青草也不少,偶尔在喂一点儿糠或者稻草,完全够一头牛吃了。
每日他们还要拉不少的杂草丢进土坑里发酵,等后边种地用,峡谷里不似在家里,牲口多能踩粪,坑里发酵的绿肥,也三五不时的丢进去,只需要抽时间一点点丢进去发酵,峡谷里没人,什么都得干急活。
地里这两年的作物,赵大成家的收成最好,到底有牛在,曾强他们又勤快,时常割草、耙草给牛垫圈,小一年的时间也能踩出来不少粪,
掺了草木灰和水,放进土里,即能养地,也能养作物,他们家的稻子就长得更好些。
林长君他们两家的稻子,虽然依仗着河边的水土,长得也不错,但是绿肥到底比不上粪肥,长势稍微差点儿,却也和村子里的稻子不相上下,他们心中也十分满足了。
专门山里的收的这些稻子,又不用交税,全部都能留下,仅这些粮食就够他们两家吃一年多了,再加上山外的田地,每年的粮食能富余大半,换得的银钱还能置办家用。
每天就这样从早到晚的忙活着,砍了三天柴火,天还是不见一点儿下雨的迹象,林兰华他们心中都有些着急,生怕天气太过干燥了,地里的土豆长不出来,这都晴了快一个月了,地里的土翻出来干燥得很,他们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这样的干燥,实在叫人焦心。
再怎么焦心,日子还是要过,峡谷里的活计差不多了,林兰华他们又照例带着人在峡谷周围开始游荡,就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查探周围的山林中有没有什么猛兽过来做窝,
顺便收割一波猎物,给山里的人加点儿油水,以便应对后面的春耕,
这种时候,自然少不了林兰华,她不仅关注猎物,还时刻留意,挖到了不少草药,像是大黄、白术、土茯苓什么的,都收了一点儿,黄精、白及这些,她知道那些位置会长,每年都会去挖一点儿,不会一次性挖绝,这些地方她都会转悠过去看看,见到长得好的就挖走。
林兰华空间中各种分门别类的药材不少,全都放在一块儿了,还都是鲜活的药草,夫妻俩没有急着贩卖,准备等以后,他们出远门了,再分批卖掉,随便做点儿伪装,一家医馆卖一点儿,直接鲜活的药草卖掉,省得草药多了,医馆的人故意压低价收,林兰华还惦记着以后出远门去,就把空间中之前找到的灵芝卖掉,那个血红的灵芝,瞧着就值钱,到时候再其他的州府卖了银钱就离开,也不打眼。
心中有打算,林兰华他们在山里转的时候,找药草更加卖力了,林长山、曾强、周二刚他们也全都牟足了劲儿,因为他们每年也能靠着卖草药,换取不少银两,自然上心,
在村子周围的林子里,他们也不是没使过劲儿,但是人能到的山林,有什么草药,早都被附近有些药理的农民挖走、扯走了,
只有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才能碰上各种草药,偶尔还能遇到珍贵的灵芝这类,只要能找到一朵灵芝,就够家里几年的花用了,一进山,他们最希望遇见的就是灵芝,恨不得采它个十几朵,换个几百两银子,一辈子省吃俭用也够了。
可惜这都是奢望,每年能摘个两三朵都是狗屎运气好了。
在山里转悠了三天,猎到不少猎物,足够峡谷里的人吃了,林兰华夫妻到底惦记家里的儿子,宰杀了死去的猎物,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峡谷,下山去了。
这一趟两人没有在山中停留,两人身上还没有带重物,一路轻盈的朝着山下疾走,直奔村子,到家的时候,才未时,太阳正在明晃晃的在头顶散发刺眼的光,
赵沐景正睡午觉呢,根本不知道自己日思夜念的娘亲已经回家了,林兰华洗漱干净,因为早上起得早,这会儿太阳晒着,心中又没有什么事儿,人也有些昏昏欲睡,
回到房间,躺在儿子的身侧,伴着暖融融的阳光,林兰华也睡着了。
“呜哇哇~...呜哇哇~......”
在一阵刺耳的哭声中,林兰华意识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身上一重,她就知道是儿子扑在了自己身上,小家伙双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抱着娘亲哭得伤心不已,
“娘亲,呜呜呜~...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林兰华无奈的笑道,出发之前,明明和小家伙商量过了,他还答应了,眼下是一点儿记不得了,
睁开眼睛,抱着儿子的手,将人微微提起来些,自己坐了起来,把哭唧唧的儿子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