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蠢货小鬼。”
斑飞过来一眼刀,打断了烦人小鬼的喋喋不休:
“魔像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蜕变,正好趁此机会把
“欸……?”
闻言,奈落不情不愿、委屈巴巴地对了对手指,小声嘟哝着:
“可是我想赶紧施展无限月读啊……!
反正月之眼开启以后,他们也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嘛。
何必这么麻烦,还要现在就费劲吧啦地和他们战斗?”
涉及大事,斑难得多了几分耐心,解释道:“那个大幻术需要一些时间来召唤月亮,行事。”
“口是心非~!斑大人明明只是想要尝试一下十尾的力量吧?
简直像个得到了新玩具就迫不及待拿出来炫耀的小孩——”
砰!
斑实在忍无可忍,抬手给了正在嘲笑自己的奈落一拳头。
“唔……!”
被铁拳制裁的奈落捂着脑袋,忿忿不平地选择妥协:“……好吧好吧。”
--反正波风水门在场,用飞雷神转移尾兽玉算不上什么难事。
--等到千手柱间抵达战场,有的是老斑头好看。
已经打定主意的奈落不再作死,默默咽下喉中涌动的血腥气,用精神力链接外道魔像。
得到指令的魔像头顶长出两条触须,与奈落、斑的后脑相连接,服从于两人控制之下。
随后,祂将自己那只深渊巨口张至最大,能量迅速汇聚,形成一颗巨大的暗红球体。
“尾兽玉!?”
鸣人浑身寒毛直竖,只觉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预感正从那颗能量球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旁边的奇拉比也是如临大敌。
如果让这颗尾兽玉砸入战场,顶在前线的这些高端战力极有可能被付之一炬。
但是以他和鸣人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完美保护好所有人。
就在“尾兽玉”蓄力完成,从魔像口中弹射而出之际,一把造型奇异的苦无如离弦之箭,径直射向前方。
紧接着,那颗犹如天外陨星一般沉重而恐怖的能量球,在即将轰然落地的瞬间消失不见。
数秒之后,遥远的地平线骤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宛如太阳坠落于大地之上,正用最后的生命轰轰烈烈地燃烧。
轰轰轰——
良久,震耳欲聋的声浪和气流传来,在战场中掀起一阵狂风。
站在魔像头顶的斑立刻认出这是谁的招数,表情也透出几分阴郁和烦躁的情绪:
“飞雷神么……简直像跳蚤一样烦人。”
他轻轻抬起手,魔像顿时做出反应,口中再度凝聚出一枚尾兽玉。
但这一次,那颗暗红能量球的体积不增反减,成型后立刻急剧缩小,被魔像一口闷入口中。
“不好!”
在尾兽玉缩小的刹那,鸣人和奇拉比同时作出反应,飞快挡在人数最多的宇智波特种部队前方。
当二人用尾兽之躯做出防御时,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妙。
波风水门即刻使用飞雷神给战场上尽可能多的人附加“忍爱之剑”印记,以便把同伴转移出攻击范围。
大野木拼着查克拉耗尽,对众人施加“土遁·超轻重岩之术”,紧急赋予他们飞行躲避的能力。
我爱罗则调动全部查克拉,操控砂子形成坚实牢固的“砂之防御”,在八尾和九尾前方又增加了一层保护。
其余身怀绝技的忍者也纷纷动用底牌,给自己和同伴增加一份保命的机会。
在忍者联军一方勉强做应对的时候,奈落双手呈喇叭状放在面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忍着胸膛里翻滚的痛楚,拉长声音喊道:
“忍者联军的米娜桑——准备好了吗——
这一招很厉害喔——!”
下一瞬,魔像猛地张开巨口,发射出一道暗色光柱,顷刻间贯穿大半个战场。
在斑的控制下,魔像缓缓转动身体,打算用这道激光柱横扫整个战场中的障碍。
有水门和大野木在,相当一部分人躲过了这毁天灭地的能量光柱。
但地面上滞留人数过多、机动性不足的宇智波部队成了活靶子。
“尾兽玉”带着炽热的光芒轰击在“砂之防御”表面,很快就将普通的沙墙烧化成赤红熔浆。
突破“砂之防御”以后,光柱撞上了八尾和九尾的躯体,被两只尾兽坚不可摧的外表反射向四面八方。
见状,魔像立即加大力度,光柱骤然增粗爆闪,在黑夜中划出一条刺眼亮痕。
眼看奇拉比和鸣人就要坚持不住,奈落却没有着急,而是抬眼看向战场后方。
在感知忍术的视野里,数万颗光点正前赴后继地朝这里奔来。
跑在最前方的十几人当中,有两个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
为了让她们的突袭效果达到最佳,奈落刻意撤去所有抵抗,任由一道外来意识薄薄地附着于自己身上。
魔像忽然毫无征兆地扬起脑袋,连带着能量光柱也改变攻击角度,径直射向天穹,随即缓缓熄灭。
短短一息过后,奈落便取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斑眯起眼睛看向下方,只见源源不断的忍者部队从黑暗中现身,竟有数万人之多。
“哼,总归是乌合之众。”
他斜眼看向身边这个刚才被“乌合之众”夺舍成功的笨蛋,嫌弃道:
“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别人偷袭,果真是没用的小鬼。”
地面上,解除了秘术效果的井野靠在雏田肩上,满头冷汗,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痛呼。
“呃、呃——!”
“怎么了,井野!?”
见同伴疑似遭受反噬,鹿丸连忙靠过来询问:“是不是敌人有反制“心转身之术”的手段?”
“不,不是……”
井野捂住眼睛痛苦地喘息着,声音颤抖:
“那个人的精神和身体……就好像在被烈火焚烧一样……疼得几乎快要死掉了……
只是两三秒而已……心转身之术就因此被迫停止……不然我大概会死在他的身体里……”
说到最后,她甚至因为精神上残留的疼痛而不自觉流出眼泪。
--烈火……?
卡卡西恰好听到井野的呢喃,抬头看向站在十尾头顶的身影,疼痛钻心刺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事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奈落,你的痛苦,为什么从来不与我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