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看到萧敬天蹲在孙巧云门口,本来没有感觉到什么。
在他跳起来去揍生子的时候。
她的眸子猛地惊悚了几下。
这个混账,莫非真的病好了又在装疯卖傻?
她站起来,笑着招呼村民都散了吧。
王二花的话虽然说不是圣旨。
可是吃瓜群众看到主角孙巧云和生子回了屋子。
萧敬天都在啃大饼了。
那也就基本就这样了。
好像缺点什么,但也无可奈何三三两两离去。
王二花招呼萧千里他们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并且邀请王木匠也别走一起坐坐后。
她走到萧敬天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饼,吹了两口气。
一脸戏谑地凝视着萧敬天:“姐夫,别糟蹋粮食,把饼吃了。”
萧敬天一看,卧槽!
他憨憨一笑:“脏,不吃。”说完就要去厨房。
王大花拿个笤帚过来,笑着说道:“二花,你就别逗他了。我喂鸡去。”
王二花嘻嘻一笑,伸手拧住萧敬天的耳朵:“姐夫,跟我过来。”
“干……嘛?”
萧敬天被王二花拧住耳朵,吓得心里忽悠一下。
哪里露馅儿了?
“进屋,我有话问你!”
王大花以为王二花要进屋继续吵萧敬天,赶紧低声说道:
“二花,咱娘都不追究了,翻篇了。”
王二花看一眼自己的傻姐姐,沉思下停住。
依旧一脸的玩味看着萧敬天,突然伸出三个手指头:“这是几?”
我靠靠靠!
萧敬天目前已经不是个傻子了。
可是现在的状况,他宁愿自己是个傻子。
如果病真的好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目前的状况。
拼了吧!
萧敬天这个货,不敢去直视王二花的眼睛。
一脸呆萌地看着王二花的手指。
突然伸手接触一个一个数数。
读完1,2,3后。
蹦跳着问道:“是不是三个大白兔奶糖?”
王大花看到萧敬天去接触王二花的手,莫名一阵吃醋。
她过来有意无意地拿开萧敬天的手。
亲昵昵地说道:“敬天要吃糖吗?走走走?我跟你拿去。”
萧敬天这会儿也不嫌弃王大花对他进行身体接触了。
像个二傻子,被王大花抓着手,一蹦一跳地欢天喜地说道:
“欧欧,吃大白兔奶糖了!”
王飞扬在一边发愁地说道:“二姐,怎么觉得姐夫好像病得严重了?”
王二花刚才也确实没测试出来,听到王飞扬的话,再看看萧敬天一蹦一跳的傻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事。你好好玩你的,不用你操心。”
萧千里则转头看向王二花,小声问道:“你怀疑这个混账好了又在装疯卖傻?”
王二花苦笑下:“好像还没好,我只是看他坐在我娘门口吃饼,以为他是病好了,故意在那里等生子的。”
外边的热闹,生子就静静地站在窗子边。
王二花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
心里却也是蓦地一跳。
卧槽啊!
不会真的是自己一棍子把这个傻子打好了吧?那老子真的罪过罪过了!
中午吃过饭后,孙巧云约了萧千里谈一谈,王大花他们则回了萧家庄。
王二花站在街门口,盯着萧敬天骑着自行车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她虽然不能确定萧敬天是不是病好了。
可是心里对萧敬天的行为却无端有一些怪怪的感觉。
以前他傻的时候,每次看到她都会欢天喜地的跑过来,亲亲热热拉住手问个不停……
今天家里乱糟糟的,王二花无暇再顾及萧敬天。
她回头看了一眼娘的房间。
娘和萧千里谈的东西,不说她也能猜到。
可是,没让她参与,她心里相信萧千里能够处理。
生子站在院子里,双手插兜无聊的看着老槐树。
这个坏东西她也要和他谈一谈。
“生子,今天的事情你还觉得委屈吗?”
王二花走到生子跟前,也是双手插兜,抬头看着老槐树。
生子嗅到了王二花身上的淡淡香皂的味道。
他不知道一个女生,又不差钱,扣里八嗦的干什么的?连买一瓶香水都不舍得。
王二花的问话,他懒得去讲自己的想法。
这是王家屯又不是滨海。
自己就是条龙不是被王大壮揍得照样盘着?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懒懒地说声:“我错了。”
生子的敷衍,王二花是能听得出来的。
她突然伸手抓住生子的衣领,脸几乎贴到生子的脸上。
“我警告你,如果租房不准住一起知道不?”
“这……”
这个外表斯文的温柔武夫女人,生子有所耳闻。
特别是那一刀子血淋淋的拔进拔出!
惹不起还躲不起了?
再说了,租两套和一套,两个人要经常在一起说事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脸面还是要的。
这个东西,一脸的无辜:“二花,你不会担心我……我畜牲吧?”
王二花瞪着眼睛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你是不是畜牲我不知道,但是你若敢是畜牲,我必定杀了你个畜牲!”
说完猛地松手。
然后从兜里掏出手绢。
用力擦了擦手后,把手绢很是嫌弃地扔在了地上回了西屋。
生子眼抽抽地看着地上王二花扔掉的手绢。
卧槽!
老子有这么脏吗?
他冷笑着把手绢捡了起来,并且拿到鼻子下轻轻地闻了一下。
没错!
一股茉莉香皂的清香,和王二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据说蓝羽相中了王二花这个蛮妇,想把她和蓝墨开促成一对。
如果这是蓝家少奶奶,他娘的,好像也真的不敢惹!
不过!
自己也是蓝家少爷,有可能,也是蓝家唯一少爷!
至于少奶奶嘛!
生子冷笑了,等老子坐稳了,别说你和你娘老子想如何就如何!
就是这小小的王家屯!
还不是老子照样说了算?
生子是知道孙巧云也觊觎关云飞的那笔钱的。
不着急,让孙巧云个老娘们儿先借鸡下蛋吧!
谁是蛋?谁是鸡?
不到最后一刻又怎么晓得呢?
生子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很响的时候。
屋子里孙巧云在萧千里进屋时,已经把刘二毛和王小帅的亲子鉴定书摊开放在了桌子上。
萧千里坐下,看了一眼后,没有废话寒暄,直奔主题。
“你是想作为家主和我谈判关云飞和王三花的纠缠?
还是想单纯和我谈一谈你和我业障儿子萧敬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