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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无限装逼的下场!”胡三驴看着都疼。
啪!
胡大郎一巴掌扇在了胡三驴的脸上。
“你打我干什么?”胡三驴张着嘴巴,一脸的懵逼。
“快打我。”胡大郎朝着胡三驴挤眉弄眼。
胡三驴瞬间醒悟过来,他抽胡大郎一巴掌,胡大郎抽他一巴掌,他俩下手时,不轻不重的,打得啪啪响,勉强还能接受。
李锐满意的看了他俩一眼,微微一笑道:“你说你俩招来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呢,你俩身上有这么多钱吗?”
此话一出,其他混混们全都跟债主似的,看着胡三驴和胡大郎两人。
今天这事,胡三驴和胡大郎要不给他们每个人一百五十块钱的劳工费,绝对不能善了。
“回去吧,都回去吧,回去休息,今儿没动手的人两倍工资,动了手的人三倍工资,钱全由我出。”李锐摆摆手,让薛斌带队回去。
薛斌带队来的那些建筑工人们一听到这话,嘴巴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钱没少挣,还放半天假,这样的好事谁遇上谁都得高兴好一阵子。
“锐子,以后要再有这样的好事,你可一定得再叫我哟。”李勇笑得嘴巴都咧开了。
“一定一定。”李锐拍拍李勇的后背,笑着道:“你们快上车回去吧!我还得去参加我兄弟的婚礼,钱回头我让薛经理统计一下,明天我让公司的财务转到你们银行卡上。”
薛斌带队迅速离开。
混混们纷纷逼迫着胡三驴和胡大郎快点出劳工费。
对于李锐这等狠人,他们是自然不敢招惹的。
柿子得挑软的来捏。
“我们没钱。”
胡三驴和胡大郎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砰砰砰……
没钱,一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等到混混们消气停手,胡三驴和胡大郎身上没一块好肉了,他俩鼻青脸肿,浑身淤青,呼吸都痛。
一场风波就此消停。
此时,二军子家的客厅里面,苏香月听说李锐去村头了,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东子,到底怎么回事?”苏香月偏头看着徐东,脸色刷白的问道。
“我看锐子刚才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一打听,才知道锐子去村头了。”徐东丢下这句话,卷起了袖子,就往外跑。
果果小声的问:“粑粑是不是打大坏蛋去了?”
苏香月没心思回答苏香月的问题,扭头对着李芳道:“妈,你看会果果,我去去就回。”
“麻麻,果果要跟你一起去,粑粑超厉害了,他能打跑所有的大坏蛋。”果果不仅不担心,反而还很亢奋。
话音刚落。
这小家伙就哒哒哒的往外跑。
苏香月见状,脸又白了一个层度,急忙追了出去,大声喊道:“果果,你快回来!”
一大一小正好在二军子家大门口遇到了李锐。
“李锐,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呢?需不需要去医院?你哪个地方疼?”苏香月一把抓住了李锐的手,这儿看看,那儿瞅瞅,见李锐完好无损的,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粑粑,你是不是把大坏蛋们全打跑了呀!”果果激动的挥动着两个小拳拳。
李锐一把抱起果果,对苏香月说道:“老婆,我没事儿,几个小混混而已,我动动嘴皮子都解决了。”
“我不伤到他们,他们都烧高香了,你们怎么可能伤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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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香月白了李锐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吹牛会死呀!”
“粑粑没有吹牛,粑粑可厉害了,粑粑一拳打倒一个大坏蛋。”果果挥动着小拳拳,像是在打大坏蛋似的。
“你爸爸是最好的,也是最厉害的,你爸爸哪哪都好。”苏香月轻轻刮了一下果果的小鼻头,哼哼道。
果果两颗眼睛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是呀是呀!麻麻,你该不会才知道吧!”
李锐高高举起果果,和果果四目相对,咯咯笑:“妈妈没你有眼光,到现在才发觉爸爸哪哪都好。”
苏香月瘪瘪嘴,很想踢李锐一脚。
“锐哥,是不是胡大郎和胡三驴找你麻烦的?”二军子小跑了过来,阴沉着脸问道。
“应该是吧!”李锐不太确定。
二军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杀气腾腾道:“我去干死他俩!”
话刚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赶。
李锐一把拽住了二军子的胳膊,“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我粑粑把所有大坏蛋都打跑了。”果果劲劲的。
“特么的,刚才那两个货说要闹伴娘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两个货没安什么好心。”二军子骂骂咧咧。
以前他们村不是没人结过婚。
当时胡大郎和胡三驴就浑水摸鱼,趁机占新娘和伴娘的便宜。
主家要不及时阻拦。
胡大郎和胡三驴那两个货能把新娘和伴娘的裤衩子给扒下来。
“等回头我再收拾他俩!”二军子两个拳头捏得噼里啪啦响。
“二军子叔叔,我粑粑厉不厉害?”果果仰着小脑袋瓜子,一脸炫耀地问道。
“厉害!”二军子撩拨了一下果果的小脸蛋,“你爸爸最厉害了。”
果果又问:“我粑粑帅不帅?”
二军子毫不犹豫回答:“帅帅帅,你爸爸是超级无敌大帅哥。”
一旁的苏香月听得直翻白眼。
李锐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高高兴兴应下了。
“二军子叔叔,不是超级无敌大帅哥,是超级无敌大帅锅,锅锅的锅。”果果指着二军子的鼻子,急头白脸的纠正道。
“锅,锅锅的锅,火锅的锅。”二军子捂着嘴巴,结果还是笑喷了。
果果郑重其事的点头:“对咯,就是锅锅的锅,火锅的锅。”
苏香月听不下去了,轻拍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冷着脸纠正道:“是哥哥的哥,不是锅锅的锅。”
“锅锅的锅!”果果发音不太标准,一直把哥念成锅。
“哥哥的哥。”
“锅锅的锅?”果果挠了挠小脑袋瓜子,一脸疑惑地看着苏香月。
“是锅锅的锅!”苏香月有些气急败坏了。
果果眨巴眨巴眼睛,“麻麻,果果说的就是锅锅的锅呀!果果没说错呀!”
得!
她没纠正果果,反而被果果带跑偏了。
苏香月很无语。
罢了罢了,等果果长大一些,再教吧!
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