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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无了丢白眼。
无了也没好气地瞪他。
“老衲看到你就没法儿沉稳。”他停住转珠动作,无奈道。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犟脾气的人,本以为你想明白就会回来,岂料你还真就一走十年,这些年老衲闻着点风声就给你写信。”
“信呢?都寄到狗肚子里去了?”
莲花花偏头看他,圆睁着眼装无辜。
“信?和尚你给我写信了呀。”
眼睛一眯,立马就转头对准了在一旁真无辜的可爱狗狗狐狸精。
毫无心理负担转责发难。
指着狗理直气壮质问:“你,是不是你?”
狐狸精迷茫抬头,突然觉得后背有点重是怎么回事。
和尚皱着眉别开脸没眼看,嫌弃地长叹一声,这家伙真是......
呵呵,应渊低头抿唇偷笑,这样的花花真是超可爱的。
“呵呵~”莲花花尴尬赔笑。
“和尚,我这些年居无定所,那些信呢怕是不小心遗失了。”
无了还不晓得他的。
故意不理,不想回来罢了。
“你这是任性妄为!”无了忍不住又瞪他。
那些年不回他消息,不就是放纵毒素在身体里蔓延,不愿自救。
好在……无了眉间皱起的愁绪展平,换上庆幸欢喜。
“罢了罢了,如今你身上碧茶毒解,你不愿回来便随你。”
“老衲看到你如今身体康健,精神状态如此之好,总算是放心了。”
李莲花听得他的话。
也收起调皮,正经道谢。
“和尚,这些年也多谢你还惦记着我。”
“你呀。”无了摇摇头。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哪里是只有老衲惦记着你,我这庙中接连十年,年年都有人为你祈福,可从不肯点往生灯,不愿相信你已死,盼着......”
等等!有些话可不兴念的哈。
李莲花下意识瞄了眼身旁的应渊。
在老和尚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把掏出准备的礼物拍他面前打断他念叨。
“说起来,和尚你还没看过我们带给你的礼物呢。”
“这次听说要来拜访的旧友曾救过我,应渊立马就把家里压箱底的好东西拿了出来,说要给你做谢礼。”
说着,他还拉起应渊的手拍了拍。
在说到我们,家里这些字眼时,加重强调。
“快看看,这可是能解百毒治百病的灵丹,以后你要是再遇到我这样的病人,保准能药到病除,让你也当一回在世神医。”
无了被他打断。
第一反应是他又在逃避。
结果转眼却见着李莲花当着他面把应渊的手牵住,还十指相扣,脸上的笑容和眼神,都在向他传递无声的信息。
沉默......无了先是识趣地闭嘴。
然后在脑子里消化了下他接收到的信息,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意会错了。
李施主不能是那个意思吧,不能那么离谱吧。
他顿了顿道:“竟有如此灵药,难不成李施主身上的毒就是此药所解?”
看了眼桌上的盒子,解百毒治百病,是否真这么神奇。
“不错。”李莲花点点头,大差不差吧,都是神力作用的嘛。
无了正色起来:“碧茶之毒天下无解,能解碧茶之毒,确实可称得上是当世灵药,这未免也太珍贵了,使不得使不得。”
他欲将装有灵药的盒子推回,却被应渊一手按住。
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动作很是灵敏,灵敏到不像是眼盲之人。
“方丈不必推辞,你救过花花的命,再珍贵的谢礼都是应当的。”
“于我而言,此药不及花花半分珍贵,礼还轻了些,你莫要嫌弃才是。”
无了定定看着他,听出他话语间与李莲花的亲昵,试探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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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施主替李施主解了毒,还拿出这么珍贵的灵药赠与老衲。”
“寻常朋友还鲜少有能为对方做到这个份儿上的,应渊施主实在有心。”
应渊自然听出他的试探。
也直截了当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方丈过奖了,不过花花是爱人,不是朋友。为爱人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我与他本是一体,自然不分彼此。”
爱......爱人??
无了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转头看向好友,却只得到对方抿唇的甜甜微笑一个。
没有就此问题明说,但是回答他已经接收到了,这是承认了呀!
“应渊说得对,和尚你放心收下就是。”
“啊这......”无了嗫嚅。
突然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嗯,时移世易,你有了新的恋人也行。
可关键是这位是个男子啊,是男子不说,这面貌和曾经的你那般相似,你真的不觉得奇怪?李施主你莫不是......
被下降头几个字还没从脑子里蹦出来。
又看向应渊的无了思绪一顿。
好吧,不得不说,撇开干扰因素不说。
这确实是个从外貌上看就非常不凡的人,这长相气度,哪怕眼睛看不见,那拉出来也是人中龙凤,独一档的优秀。
况且,尽管应渊的面容五官和李相夷很像,但两个人确实相差甚大。
其实并不会把他们认作同一人。
甚至在他们俩说话动作,灵动起来的时候,从神态举止气质方方面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弄混的概率几等于零。
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这是个男子啊!
李施主你以前的初恋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姑娘,这突然变了喜好。
你真的不是因为人家能救你的命,勉为其难低头的吗?
“这什么这,既然是送你的礼物我们可不会收回来,和尚你快收着。”
李莲花又推了把盒子,明确态度。
他和应渊确实现在是一家的,你就不要磨磨唧唧想些有的没的了,我好着呢。
唉,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呐。
“阿弥陀佛,既如此,老衲便收下了。”
无了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语,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念阿弥陀佛。
应渊并非没感受到花花和无了之间的暗自交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能期盼着花花回来,年年给他祈福的,怕是那位江湖上传在外为李相夷寻剑十年的乔姑娘了。
呵,寻剑十年不寻人。
当真是不承认他死了吗?
收了药,想到今日百川院的事。
哪怕知道李莲花不想和百川院那些人有牵扯,但无了也免不了要提一句。
“李施主既然归来,今日这百川院的热闹不妨也去凑一凑。”
“百川院?”应渊觉得奇怪。
怎么如此顺口说到这个地方。
李莲花挠了挠鼻尖,这才悄声和他解释:“百川院和这普渡寺同山而建,沿着我们刚刚上山的路再往上走走,就是百川院了。”
嗯?来之前竟然都没听花花说起过。
花花对百川院的态度,确实是逃避得厉害,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是这里面有什么人让他不想见吗?
乔婉娩并未加入百川院,应该不是她。那......他微眯起眼,思绪转动。
李莲花还是有些关心,问他:“和尚你说有热闹,百川院是不是出事了?”
“安心,百川院没事,只是百川院最近新得了一把剑,于是便向四顾门昔日好友发出邀约,要召开赏剑大会。”
“这把剑,便是李施主当年的贴身佩剑,少师!”
李莲花眸光闪烁,捏紧了手心。
啊……是少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