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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醉仙楼有一道独特的手艺。”云中仙表情有些苦痛地说道,“师父,是来学这道手艺的。”
“什么手艺?”
“醉仙楼有一位名厨,会做桃子馅美食,朱厌大人很爱吃桃子......”
云中仙讲述完了故事。
乔蒹葭与安岚二人听得心里十分苦楚。
姚玥龙。
这位惊才绝艳的通天之女,不但是道门掌教,还拥有着制衡文圣,对抗画圣的实力。
她一生有两个男人。
先夫病亡多年后,赘婿朱厌上山。
她晚年只想卸去一身枷锁,跟老伴朱厌安安生生地过日子。
姚玥龙离开通天山之时,朱厌与小女儿还满是期待。
一个期待妻子回家,一个期待母亲归来。
但最终等到的,却是一捧......
咦?
不对呀?
“那姚玥龙前辈最后是?”
云中仙点了点头:“你们猜的没错,世人都以为师父死了,但是其实她并没有死。”
“画圣太强大了。”
“他十分擅长御气和布阵。”
“师父就被画圣困在了这个地方。”
“师父她老人家,虽然未死,在这里却度日如年。”
“没有人发现这件事。”
“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师妹以外,所有人都认为师父死了。”
“小师妹一直觉得师父没有死,但也只是觉得,没有人相信她。”
“为此,小师妹,也来到了金陵......”
云中仙讲述了姚妃为了寻母而在金陵逐渐强大,最后甚至权倾天下的故事。
这些故事不是秘密,江上寒也都知道。
“直到二十多年前,小师妹经过多年调查之后发现了一件事。”
“南棠有个十分不简单的矿场,会大量产出矿石。”
“这些矿石之中,掺杂着磅礴而复杂的气息。”
“为了秘密研究此事,小师妹没有动用南棠的力量,而是把我以及远在靖国的几位好友,都秘密地叫到了矿场那里。”
“我们星夜研究。”
说到这里,云中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云鹊的母亲,也是其中之一,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与安朵儿发生的感情......”
“我......对不起你爷爷。”
安岚知道,云中仙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他口中自己的爷爷,就是公羊亚圣。
也是自己记忆觉醒那日,看见的那个老头儿。
乔蒹葭则是有些惊奇地说道:“原来你们没有骗我?这世界上真的有公羊亚圣这号半圣人物?”
“公羊守奉都已经半圣境了?”云中仙惊讶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江上寒微笑道:“公羊前辈目前已经大隐于世间,不想被世人记得。”
“原来如此,”云中仙苦笑道,“看来当年的事,我伤得公羊老弟有些深了......”
安岚有些疑惑道:“当年你是怎么抢走的奶奶?”
云中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时候,我也是新婚燕尔,虽不是洞房花烛之夜,但也是一个胜似洞房花烛的夜晚,被小师妹叫走的。”
“而到了矿场之后,我们是两两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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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恰好被分到了跟安朵儿一组。”
“安朵儿当时思念孩子,也就是你的母亲。”
“而我呢,也是思念观雪......”
“等等!”乔蒹葭惊声道,“也就是说,云鹊姑娘比楚州夫人元观雪的年纪还要小?”
云鹊年纪很小这件事,从红缨开始,每个人听到都会产生无比的惊讶。
因为她确实很小。
只有江上寒知道,她其实很大很大......
云中仙微微颔首:“云鹊这个名字,是朵儿起的?”
没人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
江上寒轻声道:“通天山出身的乌女官,对云鹊很照顾。”
“乌女官......哦,是山鸟吧?”云中仙回忆道,“山鸟对妙一师姐十分忠心,当年山鸟放鸟咬死杨氏皇族的事,差点引发通天山与北靖皇室的决裂,是妙一师姐解决的问题。”
江上寒笑道:“看来云先生知道的秘密非常多。”
云中仙颔首:“人活的越久,知道的惦记的就越多。”
“那之后呢?”安岚好奇地问道,“之后云先生是怎么来的这里?”
“之后,我们发现了一棵树,”云中仙指了指他旁边的大树,道,“这棵树一直都在矿场的地下,但是我们之前的几个月从未发现过,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会移动的。”
“会移动的树?”
“对,会移动的树!”
......
......
楚州夫人觉得并不是自己迷路了。
而是树,消失了。
或者说......树在移动!
楚州夫人猛然回头!
她发现树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她吓得一身冷汗。
而更恐怖的是,树旁边站着一个灰袍人。
灰袍人脸色阴森地看着楚州夫人:“观雪小姐,您不该来这里的。”
楚州夫人有些胆寒地看着面前人,强撑着身子说道:“鹭岛是我们云氏的,我为何不能来?”
灰袍人轻轻摇头:“此一时彼一时了,云氏也不是以前的云氏了。”
“那福叔你到底是不是我们云氏的人!”
灰袍人摇了摇头,“我叫萧福,名为大棠萧氏的家仆,实为供奉。”
“二十二年前,萧氏名为受姚主牵连,实则是以一个官方的名义,潜入矿场探索某个秘密。”
“我便是随行人之一,那年小姐刚刚两三岁,我指的不是你这个小姐,而是我家小姐,萧月奴。”
“整个萧氏的人,为了成功,一直都在矿场当真正的奴隶,包括四岁就开始给矿监洗衣服的小姐。”
“我们萧氏隐忍至今,终于成功了!”
“我们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破坏这种成功!”
说着,灰袍人掏出了一个沉淀着血迹的轮子,架在了楚州夫人云观雪的脖子上。
轮子极其锋利,光是轻触到楚州夫人的皮肤,就已经让她流血。
“福叔,你,你要杀我?”
灰袍人有些伤心,又有些狠辣地说道:“小姐放心,疼一下就好了。”
“福叔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没机会了。”阿福高高举起轮子,用力落下。
他要削下楚州夫人的脑袋!
尽量让楚州夫人减少苦痛地削下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