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有名鸟刺探之后发现,大船之上,似乎皆为药粮!
南棠在偷偷往草原运粮!
此事,被快速送回到了大梁城杨知曦的案前。
于是便有了这场会议。
本来杨知曦还要叫上江上寒来着,但是听说江上寒正在齐州王府大喝呢,于是作罢。
天大的事,也不能扰了小魔头的兴致不是?
否则惹了埋怨,谁来替本宫说话?
舆图前,张鸿出声道:“南粮经海北上,这,这怎么看也有点过于儿戏了吧?”
“且不说风浪频发,粮损率近三分之一,就说长时间的航行,那防潮、霉变问题,也很难解决啊!”
白唐微微摇头:“若有药王谷帮助,这些问题不大。”
杨知曦凝眸:“医圣会帮助南棠朝廷?”
“不会,”白唐否认道,“但药王谷除医圣与夏谷主外,还有数位药王境,随便一人被收买,都可解决此事。”
黄鹂又疑惑道:“可我是大靖北海沿岸出生,若是棠蛮结盟,棠粮上岸必走北海湾,那里冬季沿岸短期冰封,海面根本无法行船。”
听到这里,白唐微微点头:“黄鹂姑娘此言是关键之处,就算棠蛮结盟,那萧月奴为何如此着急棠粮入蛮呢?”
“而且北海湾处有我大靖城镇,只需一道圣旨,我大靖顷刻之间便可出动骑兵千余。”
“他们就算粮能上岸,又如何保证这粮能运到各大王庭之中呢?”
“除非......他们绕过北海湾,走更远的鬼海!”
张鸿惊呼道:“不能吧?那鬼海冰封时间不是更久?”
黄鹂也是出声道:“对啊,鬼海难航且那里海上真气紊乱,相传曾有长白宗长老在那里飞行,被真气拽入海中!便是云长史都不敢前往飞行,他们如此做,那哪是送粮啊?那不是送命吗?”
杨知曦面色不悦地说道:“不管萧月奴会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本宫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这支船队显然不是第一批了!”
“那之前的消息,为何全然没有?”
“我大靖的东境沿海的消息,是被何人屏蔽了?”
“南棠朝廷本宫也有眼线,他们的消息又是被何人封锁了?”
“我大靖有内奸,他们南棠竟然也有内奸,那这两波手眼通天的奸细,究竟是谁的人?”
“萧月奴又为何如此着急?”
正在这时,云鹊闯了进来。
“殿下!”
杨知曦抬头:“你又怎么了?”
云鹊行礼道:“殿下,城外突然来了一位大宗师!”
“正是失踪多日的那位!”
杨知曦凝眸,一摆大袖:“你去看看。”
“遵命!”
......
......
“司南竹!”
江上寒看着突然而至的青色,惊声道:“你怎会在此!”
司南竹负手,清冷地说道:“我为何在此,难道还需对江国公汇报?”
顿了顿,司南竹又看向江上寒面前跪着的六指,了然于心又故作不知。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又是为何在此?”
“哎,你是六指?你为何给江上寒跪着啊?”
六指:“......”
说话的同时,司南竹看向了地面仅有的四个人。
站立的江上寒。
跪立的六指。
死亡的黄木生。
昏迷的呼延真。
其中,属呼延真最为懵逼。
几天前,他不明不白的被指使刺杀元吉;
而后不明不白地被江上寒抓了起来。
接着,好似明白了一些地被江上寒放了出去。
然后不明不白地就闯入了明月在与江上寒小队的大战。
本来,大战获胜,呼延真以为自己自由了。
但是他没想到,大战结束后江上寒与乔蒹葭飞走了。
刀四与宋书佑、冷安宁也先后走了。
竟然把他跟司南竹剩在了一起!
司南竹是什么人?
那是整个中原所有大宗师里,跟草原仇恨最大的人啊!
呼延真被司南竹拎走了。
呼延真被司南竹堂而皇之地带到了南宫一香面前。
呼延真懵了。
因为他觉得南宫一香是傻逼。
站在你面前的是司南竹啊!
她不过是化了个妆而已啊!
南宫一香对司南竹敬若上宾,因为南宫一香以为司南竹是易一心派来的人。
司南竹也以易一心团队大佬的身份,给易一心下了最后的通牒。
让她交出投名状。
接着,司南竹走了。
再接着,易一心为了交出投名状,去了凉王二祭台上,现眼。
而呼延真,则在南宫院落被六指发现。
逼问之后,又带到了这里来......
来到这里之后,呼延真觉得江上寒好像废了。
因为之前的所有事情,江上寒都交待过他,呼延真心中敬佩江上寒料事如神。
可如今呢?
这个黄木生堪比神侍的战力啊!
这个六指是一品剑仙,天下第三杀手啊!
这兄弟俩,对付江上寒一个三品?
结果呢?
一死一跪......
这一刻,呼延真对江上寒的敬佩达到了巅峰!
他决定若是有朝一日江上寒到了草原就把自己所有的嫂嫂们和姐妹们,都献给他!
就在呼延真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女人也献出去之时,司南竹到了。
呼延真又懵了......
他妈的,你们不都是自己人了嘛?
这又是在干啥呢?
咋还装不认识啊?
你们一直装不认识,我就得一直装昏迷,一直在雪地上躺着啊!
恰在此时。
天边传来一片鸟儿的叫声。
随后千百只鸟儿,拱卫着一位身穿空灵蓝色宫装的仙子,从天而至。
玄鸟仙,云鹊。
云鹊看向司南竹:“相传司大圣女失踪多日,这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司南竹负手站于树梢,重复道:“我为何在此,还需要跟你一只小鸟儿汇报?”
云鹊刚要做声,突然瞥到下方,好奇道:“咦?六指剑仙?你为何给江上寒跪着啊?”
六指:“......”
云鹊刚要继续做声,突见远方一道金黄色剑光闪烁。
下一瞬,剑仙烈阳也横空而至。
烈阳也站在树上,轻轻抚须,风范十足的出声道:
“卧槽?六指?你咋给江上寒跪着啊?”
六指:“......”
“这尼玛是重点嘛!别老关注本座!你倒是先问上面那个啊!”
“哦哦哦,”烈阳扭头,看向司南竹,沉声道:“司大圣女,擅闯我大靖都城,意欲何为?”
司南竹憋住笑,面不改色,背台词道:“剑也来了?南棠宵小背盟,你们靖人与棠人蛇鼠一窝,竟派枪刺杀于我!”
“幸亏我得文圣人出手相救,才幸免于难。”
“如今刚出麒麟院,你们又派剑与鸟来杀我?”
“难道那南棠与北蛮结盟只会攻我大虞吗?你们靖人就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云鹊与烈阳两个不太懂军政的大宗师一脸懵逼。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么?
北靖沈木语与仇敌南棠高手一起刺杀南棠盟友司南竹?
北靖文圣人救了西虞圣女司南竹?
等会儿!
司南竹说她这些天原来是藏在了麒麟院啊!
六指惊呼:“妖女!莫要栽赃我大棠!我大棠几时与草原蛮人结盟?”
“就是!”云鹊出声道,“司大圣女,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
司南竹冷哼一声:“爱信不信。”
说罢,司南竹转身就要走。
就在此时,突闻空地一声大喊。
“我信!”
众人望去,只见江上寒抬头看着众人,义愤填膺:“我信司圣女!”
“真是岂有此理!南棠欺人太甚!沈木语更是如此!”
“沈木语狗人,道貌岸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