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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5章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蛰伏在伪装表象之下的洪荒恶兽,终于至此露出了獠牙!

    “吾名——亚托克斯!”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平地卷起一阵刺骨阴风,刹那间席卷全场,连空气都随之冻结与发冷。

    并非单纯物理现象上的寒冷,而是一股令人窒息闻之色变的滔天煞气。

    乃是屠戮亿万生灵后,自然而然浸染入骨的血色凶威。

    包括邪见墨菲特在内,在场所有神族皆是神色一僵。

    谁也没想到这么一副白金色的神圣铠甲之下,藏匿的竟是这么一个连它们都要称之为“疯狂”的邪恶灵魂!

    伴随着弥赛亚极尽嘲讽它们愚昧无知的冷笑,那人立而起的神圣铠甲内,似有某种亘古恶魔正在缓缓苏醒。

    紫黑色的虚幻魔焰自铠甲关节缝隙间喷薄而出,肆意流窜。

    仿佛一瞬从天堂堕入地狱的圣骑士,所过之处唯有死亡与灾厄。

    “你……”

    亡死之领少主契索闻言,尖细的眼眸骤然睁大,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却被那股自对方体内翻涌而出的狂暴煞气生生扼住了咽喉。

    这种恐怖的压迫感并不针对任何人,而是众生平等。

    “不老神国的事,本座都已听说……”

    圣铠之下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落入在场每一个神族妖魔耳中,如同一位来历成谜又带着几分疯癫神经质的古老存在正低声自语。

    最终,却又是凭借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性,将这种疯癫给强行压了下去,语调重新变得喑哑而冷漠。

    “结果,倒也在情理之中。”

    邪见等一众神族脸色变了又变,它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此时此刻在它们的感应之中,眼前的铠甲之中已然有一头凶暴到极点的恶兽睁开了眼。

    它所带来的死亡威胁,如同亿万根细不可察的毒针,密密麻麻地藏匿在空气每一寸角落。

    仿佛不知不觉中,它们自己已然踏入了对方的斩击范围,稍微有点异动,顷刻便是斩杀线!

    所以它们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能紧绷起浑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分力量,以防对方突然发疯暴走。

    但更让它们在意的,乃是对方对不老神国的态度,以及从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一些令人细思极恐的信息量!

    眼前这个真面目是何方神圣都犹未可知的神秘来客,竟然称魔人一族至高无上的老祖——万花元君为废物!

    究竟是什么身份,才有底气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脑海中各种念头飞速浮现,紧接着对方的一句无心之言,却是让邪见心底印证了一个令它浑身发寒的可怕猜测。

    “毕竟越是精于算计,就会越疏忽自身精湛的武艺,直至最后沦为一无是处的废物,被昔日故人肆意宰割……”

    人形圣铠缓缓踱步两声,话语之间,尽是对某个倚仗阴谋诡计之辈的冰冷嘲弄与不加掩饰的蔑视。

    只要不是傻子,基本都能结合先前的种种话语,猜出它所嘲讽的对象究竟是何许人也!

    原本还在叫嚣的神二代们已经逐渐偃旗息鼓,毕竟事到如今,再意识不到事情严重性可就是实打实的傻子了。

    二愣子有波罗罗一个就够了,脑子这种东西,该要的时候还得要!

    甚至包括弥赛亚在内,也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眸光微微闪烁。

    三言两语对某位魔人老祖的遭遇抱以嘲弄的嗤笑,人形圣铠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它们身上。

    瞳孔中原本象征圣洁的金黄色光团,如今却多了几分莫名择人而噬的意味。

    “然……魔人一脉即便再如何内斗分家,也轮不到汝等插标卖首之辈谈论瓜分掠夺……”

    咚!咚!咚!

    “不好!少主小心!!!”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刹那,心中那一股不好的预感便顷刻膨胀蔓延,邪见不及细想,猛地一声暴喝,原本如螺旋般紧裹周身的黑袍骤然炸开,胸口处一枚沉眠已久的魔眼豁然显现。

    半睁半阖之间,浓稠如墨的黑暗从中汹涌喷涌而出,宛如翻腾的黑潮,欲先行吞噬周遭一切事物。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没人知道邪见到底发了什么疯,竟然主动出手攻击这么一个来历成谜的老怪物。

    但很快,邪见便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它先下手为强的行为是对的。

    只是经验虽然丰富,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不免逊色一筹。

    一抹剑光,一抹璀璨到极致、刺得众妖魔神魂皆颤的剑光!

    苍白如破晓寒芒,却染着以众生之血凝炼的猩红,只此一瞬便硬生生斩碎自魔眼中狂涌而出的黑暗潮浪!

    被一剑劈开的黑暗洪流后方,邪见那张骷髅面容上,瞬间爬满人性化的极致惊愕与恐惧。

    “不可能!”

    它难以置信地一声尖叫,只是没有任何人为它解答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回应它的,唯有无物不断的恐怖斩击!

    它这一声凄厉到撕裂神魂的尖叫才刚溢出喉咙,便被迎面碾来的大恐怖生生掐断。

    没有爆炸,没有气浪,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不存在。

    那璀璨的剑光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便消弭无踪。

    极道杀剑之斩击,诸天万般无物不杀,尽管只是青春版,但同样继承了这一份万物皆斩的能力!

    所谓斩击,既有形而无形,切割存在,切割时空,切割一切可以被定义,被感知以及被维系的规则!

    邪见想挣扎,可令它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却是丝毫不听使唤,仿佛在这一剑之下,连“挣扎”的概念也被一同斩碎!

    它想遁逃,空间与时间在它脚下寸寸瓦解,连“逃离”的可能都被彻底抹除!

    它想嘶吼,连“声音”都无法成型,成了一种奢望!

    一切逻辑秩序与常理,皆在这道斩击面前尽数失效。

    没有防御可挡,没有神通可避,包括它同为圣王古祖这一层次所掌握的能力——死潮。

    死潮可以吞噬一切,每一个陨灭在其中的生灵都可以视为它生命的延伸。

    死潮不灭,它亦可无限重生,以其中沉沦的灵魂充当替死草人。

    事到如今沉沦在其中的灵魂都数不清具体有多少个了,加上死潮本身难缠的特性,可谓是攻防一体。

    结果邪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这么一种凌厉而又纯粹到极致的无上斩击!

    一种变态到极致,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系能力!

    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圣王古祖的交锋就是这样,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开头你没占到便宜,也不是势均力敌半斤八两,便意味着在这场战斗中单打独斗毫无胜算可言!

    对方的实力与能力,远远在你之上!

    而现在,被束缚住一切行动只能眼睁睁感应着这一道斩击透体而过的邪见便是如此。

    斩断概念的一剑已落到腰间。

    没有血肉飞溅,没有骨裂声响,它的身躯在一瞬之间被规则强行腰斩。

    上半身与下半身并无被利刃切开的伤口痕迹,而是像被世界强行抹去了彼此的联系,凭空断裂开来。

    断裂处平滑得诡异,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一片虚无般的空白,仿佛那里本就不该有任何存在。

    最为可怕的是,即便要活生生腰斩,它身上敞开的漆黑衣袍却是始终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剑气撕扯的痕迹。

    显而易见,这一道斩击不伤外界的一草一木,纯粹是精准而优雅地只针对它一人!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邪见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腰腹,想要运转力量愈合,将自己的下半身重新粘连上。

    可纵使如何努力,那无力支撑跌落在地的下半身始终不为所动,取代腿足原本正不断蠕动的细密触须此刻早已丧失了活性。

    不该是这样!

    没有人比邪见更清楚圣王古祖的生命力有多么强大,更何况还是它这种出身亡死之领的古祖,只要一个念头,断肢重生拼合粘连什么的完全是心随意动!

    可现在别说自我再生了,连断肢续接都做不到!

    就仿佛,冥冥之中存在于它身上的某种关联性概念被彻彻底底斩断!

    上半身无力坠落,若非最后紧要关头回过神来,恐怕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头栽倒在地,至此沦为笑柄不可!

    一团黑雾自腰腹断口之下涌动,支撑着它的上半身重新漂浮在半空中。

    邪见神色既难看又恐惧,它的目光不止一次落到自己丧失活性的下半身之上,可旋即又注意到那一剑过后再无动静的人形铠甲,心底充斥的忌惮达到了巅峰。

    毋庸置疑,短短一个回合的交手便能让自己吃下如此大亏,而且还是在自己抢占先机的优势前提之下,这绝对不是寻常圣王古祖所能做到的!

    看似同为一个层次的古祖,实则差距天壤之别。

    对方所掌握的权能雏形,其位格要远远超越它的死潮!

    甚至不仅是位格上的差距,对自身能力的开发也不是一个量级的!

    一念至此,邪见倏然回首,恶狠狠瞪了一眼熔岩魔像墨菲特以及几个藏匿在暗中观察的圣王古祖。

    不是说好有麻烦一起上么,怎么到头来就它一个人吃了大亏,丢了下半身子不说,连愈合都愈合不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它那澎湃无声的怨气,原本还不苟言笑,像个雕塑站在那里充当王牌保镖的墨菲特却是默默退后了半步。

    周身汹涌的幽绿魔焰偃旗息鼓,似乎是不想在这种场合太过吸引注意,眼中充满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忌惮。

    其余其他隐藏在暗处的老祖级护道者更不用说了。

    见识过这神鬼莫测防不防胜的斩击,一个个比谁缩的都快。

    原本就对这神秘来客的来历充满了猜忌,现如今又摧枯拉朽碾压了邪见,无疑是更加印证了对方身份的真实性!

    至于邪见?

    反正起主意带头的是你家少主,你负责给我们验牌擦屁股已然是应该的。

    至于现在?

    牌没有问题!

    幸好没头脑一热跟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是这些老祖级别的护道者自己退缩,从一众神二代那几经变幻的脸色不难看出,一定还暗中说了什么,以至于一个个脸色惨白无血,好似亖了爹妈老冯。

    一记斩击震慑全场,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无数道目光聚焦到陆安身上,可这一具天骑圣铠却是表现出了十足的大心脏,沉着而优雅,气定神闲到不像话。

    仿佛刚刚邪见的攻击,对他来说只是小孩子随意的玩闹。

    直至短暂的沉默后,圣铠之下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勇气可嘉,就是实力不济徒增笑柄。”

    此言一出,其他人还好,可作为当事人的邪见却是肺都要气炸了。

    如果它的骷髅头能滋生血肉,恐怕这会功夫早已是脸色铁青,当场红温成了猪肝脸。

    如此直接了当的羞辱,虽未指名道姓,但事实远比指名道姓更加侮辱人。

    “还想试试么,本座容许汝发起三次僭越之举。”

    “此乃第一次,接下来两次,本座会再斩两剑。”

    自称为亚托克斯,疑似某位上古时期魔人老祖的神秘来客语调极为平静,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第二剑,本座会斩你的头颅,第三剑,斩灭意识。”

    它完全不怕邪见知晓自己的行动轨迹后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骨子里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更藏着一股压迫心灵,俯瞰众生的无上霸气。

    可越是这样直面它的威压,一众神族妖魔的心理压力就越大。

    不少神二代更是下意识移开视线,浑然不敢直视它的身影。

    连番的羞辱,令邪见浑身气息不稳,临时顶替了下半身支撑身子的黑雾都在发颤。

    可纵使再气恼也只是无能狂怒。

    更何况邪见心里清楚,这些在自己听来堪称奇耻大辱的言语,可能在对方眼里只是很平静地在阐述一个事实。

    光是腰斩自己便防不住,倘若换成头颅乃至意识,后果怎么样它都不敢想!

    “如果撑不住,会怎样?”

    “死。”

    陆安仅仅只用了一个音节,便彻底击垮了邪见的心理防线。

    撑不住还用问么,剑斩肉身心斩灵魂。

    第三剑斩击意识,要是撑不过去也不用问后果如何了,下场不是显而易见么。

    轻则脑死亡变成植物人,重则当场灵魂抹灭。

    毕竟马甲号现在还不是真正的极道杀剑,无法做到斩断即杀,具体能造成多少伤害还得看邪见自己。

    只是和他想象的一样,妖魔这种生物,本质上就是欺软怕硬。

    第一回合的交锋已经让它吃了大亏,失去了下半身身体,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此等情况之下,又怎可能接第二剑第三剑?

    “尊敬的……亚托克斯阁下。”

    这不,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邪见果断咬紧牙关认怂了。

    “先前之事是我等不对,有眼无珠不识圣王当面,请允许我在此献上最诚挚的歉意……”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怪物,颜面这种东西拿得起放得下,具体都是分人的。

    比方说现在,再意识到自己可能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人物后,便果断乖乖认怂。

    “是么,可本座刚刚听来,你们似乎打算我魔人一脉偌大的不老神国?”

    面甲之下金色的光团如忽明忽暗的烛火摇曳,牵动着在场每一个紧绷的心弦。

    “万花那废物再怎么卑劣,至少也为吾等魔人留下了一亩三分地,染指不老神国?尔等也配!”

    唰——

    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笼罩全身又匆匆掠过,邪见只感觉浑身一凉,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肢体关节的存在。

    事实也的确如此。

    狂风掠过之后,原本还剩上半身以及一双胳膊的邪见已被削成了人彘,甚至某种程度上而言比人彘还要凄惨万分。

    因为现如今的它,已然只剩一颗头颅还保留着清醒的自我意识。

    可它不敢表现出任何反抗之意,只是低着头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一字一句裹挟着荒古戾气砸落心头,极古老怪的盛怒在脑中轰然炸开。

    耳膜嗡鸣炸裂,腥热血气瞬间冲上头顶。

    七窍渗出血丝,顺着眼鼻耳孔蜿蜒而下。

    不少神二代因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口喷鲜血,天旋地转如坠狂渊。

    神魂激荡,大脑像被巨锤反复碾砸,只余下昏沉眩晕,身形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

    “错了,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并不是每一个神二代都像弥赛亚这样能够自主独立,某种程度上而言以前不老神国的年轻一代,便是神二代这个群体中的部分写照。

    真正有能力就那一小撮,剩下与纨绔没什么两样,只是仗着背景以及大量资源,才能对“天龙人”这个阶级之下的神族造成降维打击。

    撕开这一层金缕玉衣,本质上并无差别。

    这不,有神二代打响第一枪开口求饶,便立马有妖魔捂着耳朵痛苦地附和。

    它们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疑似魔人古祖的恐怖铠甲人十分可怕,连自己带出来的护道者都保护不了它们!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那么简单了,而是惹到了一尊不该惹的老怪物!

    最可怕的是,它们还当着人家的面嘲笑不老神国,数落不老神国的种种不是并大肆贬低。

    已然是在雷区起舞,在死亡线上来回试探!

    “尊上……息怒!”

    “是啊,亚托克斯大人,还请冷静一下!这里毕竟是白银之域,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太好!”

    “本王代我家晚辈赔个不是,童言无忌,希望尊上不要与小辈一般见识,这是一点小心意,还望笑纳……”

    眼见对方似乎彻底压不住自己那一身暴虐无比的霸道狂气,随时有疯癫走火入魔的迹象。

    这下子藏在暗处的一个个大势力老祖也坐不住了,连忙现身加入规劝团。

    不急不行啊,万一对方真的发狂,再来几道这种斩击怎么办?

    别说自家少主了,连它们估计都扛不住!

    圣王古祖间亦有差距,更别说对方的真实身份,还可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老怪物!

    “认错,道歉,赔礼,莫让本座重复第二遍……”

    “好好好!赔!我等一定赔!小辈胡闹惊扰尊上老大远走这一趟,实在抱歉!”

    铠甲之中传来咬牙切齿的沙哑声音,好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透着无尽的疯狂与痛苦,吓得各大势力护道人纷纷如蒙大赦,转身看向自家小辈。

    “少主,赶快向尊上赔不是!”

    邪见已经顾不上自己被削成人彘了,直接动用力量把差不多已经吓懵的契索给抓了过来。

    “我、我……”

    “少主!赔礼!!!”

    邪见声音透着十万火急的着急与恨铁不成钢的严肃。

    趁现在对方还能保持理性抓紧了事离开,否则的话,可能谁也走不掉!

    它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保护不了!

    于是乎,在一个个保镖护道人半强制半劝解的逼迫之下,这群神二代一个个老老实实地乖乖低头,充分发挥工匠精神道上一句“红豆泥私密马赛”。

    不仅是陆安,同样面向弥赛亚以及菲等人。

    一个个留下了精神损失费,便连忙头也不回地匆匆逃离现场。

    局势变化就是这么仓促迅速。

    谁也没想到事情结局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结束。

    只有陆安在目送邪见离去之后,一剑斩断了施加在它肢体上的概念束缚。

    相比刻意表现出来的癫狂,心中却是无比冷静。

    一切都和他预想中的差不多。

    为何好端端的要突然蹦出来,还主动带头过来找茬?

    立威避免麻烦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陆安打算借这次机会,正式进入妖魔圣界的公众视野当中。

    说白了,就是冒名顶替魔人一族历史上某个与万花元君并驾齐驱的老祖,也就是昔日的武道人奸之一。

    毕竟下一步进化,便是堪比仙神的极道杀剑,届时引起的动静根本瞒不住。

    与其到时候临时抱佛脚现编,不如现在就埋伏笔铺垫,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更何况未来菲通过破界府的渠道真正打入妖魔界高层,背后也需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背景板撑腰。

    自己冒名顶替一下,便能顺理成章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这个半明面上的背景板。

    并且等事态一旦发酵,说不定他还能顺势接管不老神国,与百目姐那边形成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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