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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达,庞大的阿盟官僚与战爭机器,开始以一种近乎悲壮和慌乱的姿態,进行艰难的转向。
从试图威胁和征服转向祈求撤离与止损。
西维斯知道即使成功了,带著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和十万残兵败將回到阿盟也是很难向联盟议长们交代的,还有就是
后者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哪天消息全暴露了,他不敢想像联盟会乱成什么样子,而自己又將如何面对这看起来完全无法阻挡的滔天巨浪!
。。。
澳洲,新南州托斯克港口。
这里原本是澳洲海军的一个重要中转港口,全球污染时期,这里完全荒废,后面澳洲方面选择了其他军港深度开发,这里渐渐就成为了一个民用货运港口。
出於防范目的,澳洲拒绝了阿盟使用他们重要军港的建议,转而把这里设成了阿盟海上大撤退的主要中转地。
曾经用於装卸矿產和货柜的巨型龙门吊,此刻在暮色中显得尤其破烂,锈跡斑斑的骨架歪斜地刺向暗红色的天空。
而原本用於装卸货物长达数公里的混凝土码头上,此刻挤满了人、车辆以及各种战爭物资,为了能早日登船,特遣军各派系部队在这里上演了经典的窝里斗环节,吵闹、打架甚至拔枪互相威胁的混乱场面几乎处处可见。
这堪比二战“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混乱场面让坐镇指挥中心的阿盟高级官员一阵头疼。
托斯克港口是阿盟特遣队唯一的撤退生命线,在他们与faf、澳洲联邦经过三轮秘密谈判,一份脆弱的“人道主义撤离协议”终於达成。
阿盟付出了默认澳洲现状、放弃所有重型装备並留下五千名伤亡士兵的惨痛代价,换取了一条从內陆战线通往这处海岸的、宽度不足二十公里、两侧被faf和联邦军监视的狭窄走廊。
特遣军撤退的过程堪比大逃亡,这帮指挥官生怕霍顿他们反悔再將他们扣押在澳洲,所以得到消息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轻装上路。
丟弃了所有主战坦克、牵引式火炮、各种速度较慢的履带式装甲车以及大部分装甲运兵车和重型工程设备,只带走了轻武器、轮式装备以及儘可能多的伤员。
绵延几十公里的庞大车队变成了徒步和轻型车辆的混合洪流,沿著被炮火反覆耕耘过的焦土公路,在faf无人机冷漠的“护航”和联邦军哨卡机械的检查下,沉默而仓皇地向东海岸蠕动。
沿途,被遗弃的装备隨处可见,炮管扭曲的“艾布拉姆斯”坦克瘫在弹坑旁,舱盖大开,內部文件散落一地,这些明显都是特遣军自己毁掉的,他们带不走这么多装备更不可能留给已经不跟他们在一个战壕的澳洲联邦。
当筋疲力尽、士气跌入冰点的特遣队官兵终於抵达托斯克港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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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早已人满为患,原本用於储存货物的物流港挤满了从其他集结点撤下来的部队。
身著破烂作战服、浑身泥污血垢的士兵们或坐或躺,他们目光呆滯,对头顶偶尔掠过的、涂著faf或人联標誌的侦察无人机、旋翼机视若无睹。
伤兵的呻吟和哭喊在拥挤的人群中此起彼伏,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帐篷早已超负荷,外面排著长队,地上躺著更多等不到救治的伤员。
海面上,停泊著上百艘艘临时徵调来的、大小不一、状態各异的民用运输船、滚装船,而在最前面的则是几十艘老旧的军用登陆舰,它们吃水很深的船体表明已经装载了部分人员和物资,但相对於岸上望不到头的人群,依旧是杯水车薪。。。
“唉,太混乱了,联盟特遣军,號称精锐中的精锐,何至於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看看那些官兵的眼神,哪里还有精锐的样子,他们现在就像一群流浪汉!这是爭抢救济的麵包呢!”
指挥中心里,负责协调撤退行动的联盟参谋长埃文森中將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兵败如山倒的道理,但是眼睛第一次看到这种大撤退的场面,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就在几个月前,这支部队还是意气风发的,他们带著重装备登陆,本以为会一路碾压过去將faf自由军打成土著人,结果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已经可以想像敦刻尔克大撤退时候的惨烈场面了,我们这里还只有不到十万人,那可是百万级別的大撤退!”
“我觉得那时候撤退也没有现在这么混乱!该死的,士兵们完全被现在战场上的战斗怪物嚇到了!唉,真不敢想像如果碰到龙国现在的重装全机甲兵团我们会被虐成什么样子。”
“shit,应该没这种可能了,他们现在打造的全机甲兵团是跟外星人打仗用的,压根儿就不会用来对付我们,大材小用!”
“。。。。。。”
“长官,通讯信號时断时连,我们依旧无法跟特遣队的前锋部队取得联繫。”
“是被电子干扰了吗该死的澳洲人,他们说话不算数,他们说要给我们的特遣军留出安全走廊的!”
“长官,看样子不像是干扰,而是通讯链路拥挤造成的通讯基站满负荷运转,所以才会造成信號不稳定,
指挥系统近乎瘫痪,而港口上也处於瘫痪的边缘了。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维持基本的秩序,划分登船区域,但恐惧早就让所谓的纪律性荡然无存。
士兵们爭抢著登上任何看起来能浮起来的船只,为了一个舱位推搡、扭打,现在的他们哪里还有士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