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长时间的关注,容易被对方察觉到,李南安在看了对方几眼后,就立马转移了视线。
然而,让李南安没想到的是,就是这几眼,直接让对方感觉到了有人在窥探。
这青年猛的睁开眼睛,忽然就是死死盯着李南安所在的方向看去。
他突然开口道:“谁!出来?”
李南安在对方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就退了出去。
这人好生敏锐,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被发现了端倪。
见没人出来,这青年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道劲气如毒蛇般,射向李南安方才藏身的石墙阴影处。
“嘭”的一声闷响,石屑飞溅,墙体被击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李南安早已借着空间传送退到外间,心脏突然砰砰直跳——这人的感知竟如此敏锐,仅仅是目光停留,便被他捕捉到了。
“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的笑意,“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然而,李南安理都没理他,就让这青年自己演了一出独角戏。
因为李南安换位置后,没有在看向对方,所以这青年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李南安的位置。
此刻青年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来人只怕实力不低,想到刚刚找回来的鬼玺。
这青年合理怀疑,李南安是对鬼玺有想法的人,于是他眯了眯眼,直接传始传音给了外面的护卫。
“你们怎么看守的,有人闯进来了都没发现,赶紧通知其他人过来,抓住这个不安分的家伙。”
收到消息,在阁楼外看守的元婴期魔修就是脸色一变,“快通知其他人,有贼人闯入内院了。”
然后,一人立马拿出了一个木棍模样的东西,点燃后这木棍火光冲天,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在城主府其他地方巡逻的人,看着冲天的火光,立马知道有人闯了进来。
于是四面八方的护卫,开始朝着阁楼方向集结,脚步声、呼喊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内院的宁静。
李南安暗骂一声,知道现在不适合探索了,于是立马出了阁楼,苏烈也看到了事情的发展,他知道这应该是师妹暴露了。
想到这,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时李南安的神识传音传了过来,“师兄对不起,我让人发现了,今天就这样吧!我们赶紧撤,别被堵住了。”
听到李南安的传音,苏烈心中松了一口气,“好,我们原路返回。”
此刻城主府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它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骤然睁眼,灯笼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护卫们手持利刃,如同织网的蜘蛛,正一步步收紧包围圈。
李南安借着隐匿符的掩护,像一道青烟贴墙疾行,眼角余光瞥见一队卫兵正朝密道所在的柴房跑去,心中暗叫不好——若是被他们堵住入口,原路返回的计划就泡汤了。
苏烈这时传音道:“师妹不走密道了,容易被堵住,我们直接冲出去,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对于李南安的隐匿符,苏烈还是很有信心的。
李南安道:“好,那就直接冲出去。”
一边往外逃,李南安也是抽空,在一些隐蔽的角落里,留下了自己的空间烙印。
这是,李南安给自己留的后手,这样下次比来,就可以直接利用空间移动过来了,省力又简单。
因为没有看见两人的身影,这些护卫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到处乱逛——看着乱糟糟的。
那发现李南安的青年,此刻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元婴期护卫,就是冷冷说道:“人呢!还没有发现嘛!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要是让城主知道了,我看你们的小命是不想要了,正好我还缺两个血仆,我看你们两就很合适,你们直接过来算了,真是废物。”
听着对方的训斥,看守阁楼的护卫额头冷汗直冒。
心里确是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说有贼,可我们谁都没有看见,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上这些护卫就是连声说道:“大人息怒!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定能将贼人搜出来!”
青年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阁楼,临走前丢下一句:“半个时辰内找不到人,你们就自己去地牢报到吧。”
地牢是什么地方,护卫们再清楚不过,那是比死还难受的炼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连忙爬起来,嘶吼着催促其他卫兵扩大搜查范围,连墙角的缝隙都没放过。
而此时,李南安和苏烈早已借着隐匿符的掩护,混在一队巡逻卫兵中,朝着外院侧门移动。
李南安指尖划过廊下的石狮子,悄然留下一道空间烙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城主府的布局,她已记了七七八八,下次再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进入外院,此刻外院也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
“出什么事情了,我刚收到通知,让我们看好每个出口。”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内院有人闯了进来,被青长老发现了。”
“青长老没抓到那人吗?”有人吃惊的问道。
“看这情况应该是没有。”
“那我们怎么可能抓的住。”
“管他呢!管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
李南安和苏烈隐匿身形,跟在他们身后,苏烈传音道:“师妹这次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发现了。”
李南安无奈一叹,“对方太敏锐了,只是神识扫了几眼,就被发现了。”
苏烈道:“那发现什么了吗?”
李南安这时提了提精神,传音道:“我看到有人在用尸傀精血修炼。”
“就是他们说的青长老,那人气息很古怪。”
苏烈追问道:“怎么个古怪法?”
李南安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回忆着那青年身上的气息,传音道:“似人非人,似魔非魔,还有几分妖鬼之气缠绕,像是把好几种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强行揉在一起,偏生又凝而不散,诡异得很。”
她顿了顿,传音道:“有些像是杂牌的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