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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天幕直播间”
““好了好了,本期我们的天幕就接近尾声了。””
姚瑶瑶伸了个巨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她把那杯已经空了的全糖奶茶杯子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然后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有些发酸的眼睛。那件印着“只想躺平”的超大号灰色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刚刚冬眠结束的树懒。
橘猫“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电脑桌,正用它那毛茸茸的屁股试图占据键盘的领地。姚瑶瑶熟练地伸出一只手,按住猫头,将它无情地推到一边。
““我知道大家今天看戏都看累了,不过呢,在下播之前,按照惯例,我得给大家留个下期预告。””
姚瑶瑶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金边眼镜,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沙雕状态切换成了一种带着几分狡黠和神秘的模式。她修长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天幕的背景画面随之改变。
原本那些关于大明、大宋、大唐的纷繁画面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茫的黄沙,以及一座在夕阳下显得无比巍峨却又透着几分悲凉的宫殿——未央宫。
““下一期,我们要讲的故事,发生在大汉。””
姚瑶瑶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书人特有的抑扬顿挫。
““主角嘛……是一位生在罗马,却最终没能走到罗马的太子。以及,一位被命运的洪流裹挟,连名字都在史书上模糊不清的霍氏女。””
大汉,元朔三年。
未央宫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刘彻原本正斜倚在龙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在武周剧本里那种大杀四方(虽然是用女人的身体)的畅快感。
但当“大汉”、“太子”、“霍氏女”这几个词从天幕中飘出来时,他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啪”的一声轻响,那枚价值连城的玉扳指掉落在光洁的金砖上,滚出老远。
“据儿……”刘彻猛地坐直了身体,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他宽阔的肩膀微微紧绷,那件朱红色的深衣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一阵波纹。
他太清楚“生在罗马却没走到罗马”是什么意思了。之前的剧透里,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词——“巫蛊之祸”,像一条毒蛇般再次缠上了他的心脏。
[嬴政:哦?大汉的太子?刘彻,看来你的家务事也不少啊。]
[李世民:咳,虽然朕的儿子们也不太省心,但至少……算了,朕还是闭嘴吧。]
[朱元璋:这‘霍氏女’又是何人?莫非是大汉的外戚?]
弹幕上,几位老熟人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吃瓜。但此刻的刘彻,完全没有心情去和他们互怼。
“来人!”刘彻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宣卫青、霍去病即刻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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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内。
卫子夫正坐在窗前,借着昏黄的烛光,为年幼的刘据缝制一件贴身的软甲。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着一个母亲毫无保留的爱。
当天幕的声音传来时,锋利的绣花针瞬间刺破了她的指尖。
一滴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滴在月白色的绸缎上,触目惊心。
“娘娘!”一旁的宫女惊呼出声,连忙递上手帕。
卫子夫却没有理会指尖的刺痛。她霍然起身,那头如云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慌。
“太子……”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我的据儿……”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一旁榻上熟睡的刘据。小小的孩童呼吸均匀,脸颊红扑扑的,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霍氏女……”卫子夫咬着下唇,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霍氏?去病尚未成婚,这霍氏女,究竟是谁家的女儿?又为何会与据儿的命运纠缠在一起?
未央宫外,夜风骤起。
霍去病正提着一壶酒,晃晃悠悠地走在宫墙下的阴影里。他今天刚在羽林军的演武场上把几个老将揍得满地找牙,心情正是不错。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常服,红色的发带在夜风中肆意飞扬,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当天幕的预告响起时,他停下了脚步,仰起头,看着半空中那巨大的光屏。
“霍氏女?”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这天幕神女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我霍去病连个相好的都没有,哪来的女儿?”
他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不过,既然和太子表弟有关……”霍去病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猎豹,“那这事儿,我霍去病管定了。”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宫门处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冠军侯,陛下急召!”
霍去病随手将酒壶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流星地向未央宫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
卫青正站在书房的舆图前,手指轻轻抚摸着代表河西走廊的那片区域。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大将军,天幕……”副将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我听到了。”卫青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只按在舆图上的手,指关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