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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2章 嫂子的体面 = 肖爷的气场
    车子刚拐进朱雀堂所在的巷子,就听见里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王少放缓车速,黑色大奔像只蛰伏的兽,悄无声息地滑到堂口大院门口。

    刚推开车门,秋天的风卷着院里的槐花香扑过来,就看见小雨领着十几个弟兄站在青砖地上,一水儿的黑色劲装,裤脚都利落地塞进靴筒里。见我们进来,“唰”地齐齐站直了身子,鞋跟磕在地上发出脆响。

    小雨穿了件黑色中山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胸前的盘扣亮闪闪的,衬得他那张年轻的脸多了几分沉稳。可看见我时,眼里瞬间蹦出点少年气的光,快步迎上来,嘴角还带着点惊讶的笑:“嘿!姐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故意挑眉,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没放,作势要往回坐,“不让我来啊?那我走?”

    “别别别!”小雨赶紧伸手拦我,耳朵尖有点红,“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没想到你会来。快请进快请进!”他侧身让出条道,又回头冲弟兄们使眼色,“都傻站着干嘛?喊嫂子啊!”

    身后立刻响起齐刷刷的“嫂子好”,声音震得院角的石榴树落了俩青果。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小雨的胳膊:“跟你开玩笑呢。你哥让我来看看,顺便蹭顿寿喜烧。”

    王少从另一边车门下来,黑色皮夹克的拉链随着动作滑下两寸,露出里面高领毛衣的纹路。他伸手自然地往我腰上揽,指腹刚触到冲锋衣的布料,就被我侧身躲开。

    “嘿,别碰我,”我往后退了半步,冲他眨眨眼,声音压得刚好能让旁边的小雨听见,“这么多弟兄看着呢,不能太腻歪!”

    王少的手僵在半空,随即低笑出声,顺势插进裤袋里,眼底的纵容快溢出来:“行,听你的,保持距离。”

    小雨在旁边看得直乐,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弟兄们都懂,哥这是疼嫂子。”他说着还回头冲院里喊,“都把头低下!没见过情侣啊?”

    身后的弟兄们齐刷刷低下头,肩膀却忍不住轻轻抖动,显然是在憋笑。我瞪了小雨一眼:“就你话多。”

    “是是是,我话多。”小雨笑着应承,往正屋方向引我们,“人都到齐了,令牌和场子都备好,就等您二位了。”

    我跟在王少身侧,刻意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却能感觉到他时不时往我这边瞟。走到台阶下时,他忽然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下没人了,再让我抱会儿?”

    “看你表现。”我扬了扬下巴,率先踏上台阶,黑色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高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既得有嫂子的体面,又不能丢了肖爷的气场,这平衡得拿捏好。

    王少看着我的背影,低笑了声,快步跟上来。院里的弟兄们依旧低着头,却没人敢真的走神——谁都清楚,这位穿冲锋衣的嫂子,可不是能随便糊弄的角色。

    只有小雨在旁边嘀咕:“这叫保持距离?我看比拉手还甜……”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王少故意落后半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手背,像羽毛扫过似的痒。我没回头,只是悄悄蜷了蜷手指,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正屋里已经摆好了长条木桌,唐联站在桌尾,衬衫领口被他自己拽得更敞了些,看见我们进来,喉结明显滚了滚。

    王少走到主位旁站定,目光扫过屋里的人,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下来,气场陡然凌厉:“都找位置坐好。”

    弟兄们“哗啦”一声落座,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整齐的响。小雨搬了张椅子放在王少旁边,冲我努努嘴:“嫂子坐这儿。”

    我刚要坐下,王少忽然开口:“换张高点的。”他指了指旁边那张太师椅,“让她跟我并排。”

    屋里静了两秒,小雨赶紧颠颠地换了椅子。我坐上去时,椅面比王少那张还高出半寸,正好能平视看他。他冲我挑了挑眉,眼底藏着笑——这是故意给我立规矩呢。

    “今天召集大家,就一件事。”王少敲了敲桌子,声音透过空气撞在墙上,“从今天起,唐联升任朱雀堂三把手,分管外场巡查和弟兄们的日常操练。”

    他朝小雨抬了抬下巴,小雨立刻捧着个红布托盘上前,上面放着块巴掌大的令牌,雕着朱雀纹样,边角磨得光滑。

    唐联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接过令牌时,指节都在发白。

    “令牌在手,如我亲临。”王少的目光落在唐联身上,语气沉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丑话说在前头,出了岔子,我先拿你是问。”

    “是!”唐联的声音透着颤,却异常响亮,攥着令牌的手青筋都绷起来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锁着唐联手里那块朱雀令牌——玉质温润,雕工凌厉,朱雀的尾羽几乎要冲破边框,连最底下的弟兄都能看出这物件的分量。一股无名火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唐联不过是个刚扶正的三把手,都能拿到这么像样的牌子,我这在弟兄们嘴里能与王少分庭抗礼的“肖爷”,手里却只有串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还是开废品站地窖的),连块能摆上台面的信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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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越想越气,椅面的木纹都被我抠出了浅痕。

    底下的道贺声渐渐稀了,我忽然抬眼,声音不高不低,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怎么?我听说这朱雀正主可是有两位啊?”

    满屋子的呼吸声骤然停了。唐联手里的令牌“当啷”磕在桌角,他猛地抬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辩解,又被我一个冷冽的眼神钉在原地。

    我慢悠悠地摩挲着袖口的魔术贴,假装没看见他的失态,目光扫过底下一排排黑色劲装:“一位是王少,那另一位呢?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肖爷怎么没来?”

    这话一出,弟兄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有惊讶,有犹豫,还有几分敬畏。

    秦雨站在最前头,赶紧拱手解释:“姐姐有所不知,肖爷向来不掺和堂口明面上的事,规矩就是这样。”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而且……弟兄们只知道肖爷的名号,没人见过真容。”

    我心里一动,顺着小雨的话头往下接,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好奇:“难不成上次聚餐他没来?”

    这话刚出口,唐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令牌差点没拿稳。

    我记得清清楚楚,上次朱雀堂在极光饭店聚餐,我揣着攒了两年的两千三压岁钱,跑到烟酒店买了五条黑利群,用黑塑料袋裹着往桌上一放,就借口“还有事”溜了——然后偷偷在楼下公厕,换了身女装,以“嫂子”的身份被唐联接到王少身边,跟小雨他们嘻嘻哈哈地吃了顿完整的饭。

    果然,唐联慌忙接话,声音都有点发飘:“来过了来过了!”他赶紧放下令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只是肖爷他……他这人喜清净,不爱凑大热闹,跟弟兄们打了个照面,没聊一会儿就走了。”

    秦雨在旁边也跟着点头,一脸笃定:“对对对!我还跟肖爷敬了杯酒呢!他穿了件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低,没看清脸,就觉得说话挺利落的。”

    我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没印象呢,敢情是我来的时候,肖爷已经走了。”

    王少刚把凉茶杯搁回桌面,杯底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响,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哦?你见过?”

    “是啊,我见过。”我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故意把声音提得亮亮的,像是怕谁听不清,“上次青龙堂那个五把手张灵,在酒吧里设局堵我,不就是肖爷救的我?这事我跟你讲过八遍了,你居然忘了?”

    唐联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手里的令牌差点滑到地上,赶紧往桌后缩了缩,假装整理袖口。

    我却越说越起劲,指尖在太师椅扶手上敲得“笃笃”响:“那天酒吧里乌烟瘴气的,张灵带了七八个混子,手里都攥着甩棍,堵得我连后门都出不去。还是肖爷突然冒出来的,黑T恤黑裤子,站在人群里跟影子似的。”

    我刻意顿了顿,余光瞥见王少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才继续往下说:“他身手好得离谱!我亲眼看见的,左边一个混子举着甩棍砸过来,他头都没回,反手一拧就把人胳膊按在桌上了,‘咔嚓’一声,那混子疼得直叫唤。剩下几个上来围堵,他三两下就全打跑了,拳头硬得像裹了钢板,出拳的时候带风呢,扫过我耳边时,我头发都被吹起来了!”

    说到这儿,我故意斜睨了王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特别靠谱,比你靠谱多了。上次我跟你说被张灵盯上,你还说‘小场面别慌’,结果呢?要不是肖爷,我那天指不定要挨多少棍。”

    王少的嘴角慢慢压平了,指尖在茶杯沿上磨了磨:“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我挺温柔的啊。”我仰头望着房梁,声音放软了些,像是在回忆什么暖心事,“救我的时候,他看我穿得少,直接把外套脱给我了——就是那种工装夹克,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呢,裹着特别暖和。他还蹲下来问我有没有受伤,声音轻轻的,像怕吓着我似的,一点都不凶,跟你们说的那个‘冷面肖爷’完全不一样。”

    我拍了拍大腿,加重语气:“这些我都跟你讲过的,所以我当然见过啊!就见了那一次,但印象深着呢!”

    说完,我盯着王少的眼睛,心里暗暗较劲:死老王,这么多细节都给你编全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样样不差,这下你总该不怀疑了吧?

    王少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是吗?我倒忘了,你当时确实跟我提过外套的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马尾,“看来这位肖爷,确实比我会疼人。”

    他的指尖带着点凉,蹭得我头皮发麻。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再说点什么圆过去,就听他又说:“只是可惜,没能亲眼见见这位‘比我靠谱’的肖爷。”

    “行啊,”我猛地从太师椅上坐直了身子,故意把语气扬得高高的,像是真被勾起了兴致,“我也想见见这个比你还帅、比你还靠谱的肖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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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拽了拽冲锋衣的立领,我冲王少挑了挑眉:“说不定哪天有缘,咱们还能跟他遇上。到时候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他那身黑夹克更威风,还是你这皮夹克更扎眼。”

    王少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圈圈荡开:“怎么,真想跟他比一比?”

    “那当然。”我梗着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的木纹,“好歹是救过我的人,总得请他吃顿饭道谢吧?到时候把你也带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靠谱’。”

    心里却在打鼓——真遇上了才怪,除非我自己想露馅。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推了就是,反正“肖爷”向来神出鬼没,弟兄们都知道。

    唐联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回来,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听见这话差点把舌头咬了,赶紧缩回去假装看天。

    “肯定认得出啊,”我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发甜,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毕竟我那天穿了条露大腿根的红色吊带裙,在酒吧那堆黑黢黢的人影里,跟个小灯笼似的,想不显眼都难。”

    王少的呼吸顿了顿,捏着我马尾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点复杂的情绪——大概是想到我穿着吊带裙被堵的样子,有点心疼,又有点恼火。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嘴上却越发黏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胳膊顺势缠上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皮夹克的翻领上蹭来蹭去,故意用头发丝扫他的下巴:“再说了呀,那天我吓得腿都软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差点就掉下来了呢。”

    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的拉链,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死死攥着肖爷给的那件外套,料子糙糙的,带着点烟味,可我当时就觉得那是救命稻草,攥得指节都发白了。估计他看我那怂样——缩在墙角,裙子还被刮破了个小口子,肯定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我故意拽了拽身上的冲锋衣,拉链“咔啦”响了半声,然后挺了挺胸,像只炸毛的小刺猬:“哪像现在呀,穿得跟个铁桶似的,袖口裤脚全收得紧紧的,别说露腿了,连脚踝都藏得严严实实。他就算此刻站在我面前,估计也认不出,这就是那天那个哭唧唧的小可怜呢。”

    眼角的余光瞥见唐联在桌角使劲抿着嘴,肩膀抖得跟抽风似的,八成是在憋笑——这小子准是想起我那天把外套扔给他洗时,恶狠狠地说“敢把烟味洗没了就揍你”的样子。

    我心里却在冷哼:死老王,跟我斗?你是不知道,肖爷挥拳时能让张灵那帮人哭爹喊娘,可肖静我呢,拧个瓶盖都得找你帮忙,上次你不在,我对着矿泉水瓶啃了半天都没拧开,最后还是小雨帮忙的。

    再说了,肖爷能面无表情地踹开酒吧后门,肖静却能对着你撒个娇就让你把最后一块和牛夹给我。这俩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是同一个人。

    反正肖爷的拳头硬得能砸开核桃,肖静的眼泪软得能泡开石头,你怎么说,我都有一百个理由等着呢。

    “好啦,不说了,走了,吃寿喜烧去!”王少伸手拽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不容分说的劲儿。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眼角余光扫过屋里——果然,刚才散会没走净的几个弟兄还杵在墙角,背对着我们假装研究墙上的朱雀堂规,肩膀却绷得跟门板似的,显然是把刚才那通“肖爷比你帅”的对话听了个全。

    也是,刚才光顾着跟王少斗嘴圆谎,倒忘了这屋里还有旁人。想想也是,哪有堂主跟嫂子在正屋拉扯半天,底下人还敢随便退场的?估计这帮小子早想溜了,又怕王少怪罪,只能硬着头皮当背景板。

    王少显然也意识到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拽着我往门外走时,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分。经过墙角时,他头也不回地甩了句:“还愣着干嘛?等着我请你们吃?”

    那几个弟兄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哎”了一声赶紧往外蹿,差点撞在门框上。唐联也机灵,抱着令牌紧随其后,路过我身边时,还不忘偷偷给我比了个“服”的口型。

    走到院里,秋风吹得高马尾轻轻晃,我才憋着笑拽了拽王少的袖子:“刚才那几个,是不是把咱俩的话都听去了?”

    “听见又怎样。”他低头看我,嘴角噙着点笑,“让他们知道,我女朋友眼光高,还不行?”

    “德行。”我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扣得紧紧的。

    “哥,我也要吃寿喜烧!”秦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到我们面前,举着胳膊喊得响亮,中山装的盘扣都被他蹦得松了颗。

    我刚要笑他馋样,身后又传来唐联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也要去!”他手里还攥着那块朱雀令牌,大概是怕弄丢,用指缝夹得紧紧的,“刚才听雨哥说,老板备了新鲜的海胆……”

    王少挑眉看了看秦雨,又瞥了眼唐联,故意拖长了调子:“你们俩倒会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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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快说句话,让我们跟去呗!”秦雨晃着我的胳膊,中山装的袖子被他扯得歪歪斜斜,那颗松了的盘扣在风里轻轻打晃,活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我被他晃得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行!”转头看向唐联,故意把声音扬得亮亮的,“今天阿联哥新官上任,怎么着也得吃顿好的庆祝庆祝吧?别说海胆了,就算想吃金枪鱼大腹,也得让老王请客。”

    唐联没想到我会突然提他,脸“唰”地红了,攥着令牌的手更紧了,指缝都泛白:“不、不用那么好……有寿喜烧就够了……”

    “那怎么行。”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用了点力,“以后你可是朱雀堂的三把手,出去得有排面,吃的也得跟上!”

    秦雨在旁边使劲点头,还冲唐联挤眉弄眼:“听见没?嫂子都发话了,你就别客气了!等下我帮你多夹两块和牛!”

    王少看着我们仨一唱一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伸手揽住我的腰往巷口走:“行吧,今天就依你们嫂子的,敞开了吃。”他侧头看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不过话说回来,肖静同志,你这替别人做主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那当然,”我仰头回敬他一个笑,“我可是未来的……”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慢慢冒出来,才慢悠悠接下去,“……未来的首席点菜官。”

    秦雨“噗嗤”笑出声,被王少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拽着唐联往前跑:“走走走,点菜去!我要先点十盘和牛!”

    唐联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慌忙把令牌塞进怀里按住,嘴里还念叨着“别跑那么快”,背影透着股刚上任的拘谨,又藏着点少年人的雀跃。

    秋风卷着日料店的甜香扑过来,我看着那两个跑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被王少攥着的地方暖暖的。他低头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首席点菜官?我还以为你想说……”

    “想什么?”我故意装傻,往他怀里蹭了蹭,“想我当朱雀堂的首席试吃官?那我可得先尝尝今天的海胆新不新鲜。”

    他低笑出声,捏了捏我的马尾:“就你机灵。”

    走到日料店门口时,秦雨已经趴在包厢的推拉门上往里瞅,唐联站在旁边,手还紧紧按着怀里的令牌,像揣着个宝贝。

    我看着他俩,忽然觉得这样挺好——有吵吵闹闹的秦雨,有小心翼翼的唐联,还有身边这个总爱逗我的王少。

    至于肖爷的身份,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麻烦,好像都能被这寿喜烧的热气裹住,暂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此刻我就是肖静,是能对着王少撒娇、能拍板让弟兄们吃顿好的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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