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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7章 敢把 “肖爷” 当棋子?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身,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已经淬了冰。刚才那些翻涌的委屈和疲惫,瞬间被一股狠劲压了下去 ——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去找始作俑者算账。

    “青龙老三,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我扯掉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哽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指尖攥紧了唐联皮衣的领口,皮革被捏出深深的褶子,“他在城西的黑拳馆设局,对吧?我现在就去掀了他的场子!”

    唐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得一愣,随即猛地拽住我的胳膊,红发在风里甩得像团燃烧的火:“嫂子,别冲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甚至忘了用平日里那副恭顺的语气,“你知道那老东西的底细?他手下那帮人全是黑拳馆里退下来的亡命徒,各个练的是能打死人的路数!断骨、掏裆、锁喉,哪招阴狠用哪招,你这双拳就算练得再硬,在他们手里根本不禁打啊!”

    他说着,伸手比划了个黑拳里的狠戾招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上次朱雀堂的老七不信邪,带了五个兄弟去砸场,结果被人抬回来时,胳膊腿断了三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哼哼!你现在单枪匹马去找他,不是送上门让他拿捏吗?”

    我盯着他眼里的急火,心里那股冲动却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像被风添了柴的野火。“拿捏?” 我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被点燃的戾气,“我肖爷混到今天,从街头被人堵着打,到现在能让青龙朱雀的人给我三分薄面,什么时候怕过被人拿捏?”

    说着便猛地甩开他的手,掌心的油污在我手腕上蹭出道黑印。我转身就往机车那边走,裹着皮衣的肩膀撞开夜风,每一步都踩得麦茬咯吱响:“他敢在我的地盘下药害我和阿洛,敢借着这杯酒挑唆青龙朱雀内讧,就得想到有今天!就算他藏在黑拳馆的铁笼子里,我今天也要把他拽出来!”

    “嫂子!” 唐联几步追上来,红发被风扯得乱舞,伸手再次攥住我的胳膊,力道比刚才更紧,“现在还没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下药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吼吼的恳切,甚至忘了顾及上下级的分寸,“监控里那服务生碰过的人,身形是像老三的跟班,但没拍到正脸!万一不是青龙老三呢?万一这是别人设的局,故意让你去跟老三火并,他好在背后捡便宜呢?”

    我脚步一顿,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后颈的碎发被风掀起,顺着皮衣领口往里钻,那股凉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去,凉得像有人兜头泼了盆冰碴水,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刚才被怒火烘热的脑子,突然就降下温来,那些被冲散的理智,像沉在水底的石子,慢慢浮出水面。

    唐联见我停了,眼睛亮了亮,赶紧往前凑了半步,红发被风扫到我脸上,带着点烟草和夜风混合的味道。“你想想,” 他语速飞快,像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老三那老狐狸虽然阴损,但他最惜命,跟老鼠似的,只敢在暗处啃两口肥肉,从不敢正面硬刚。”

    他顿了顿,伸手抹了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指缝里还沾着点机车的油污:“而且他又不认识你!在他眼里,你就是个穿着校服、跟在王少身后的学生丫头,毛都没长齐的那种!他根本不知道你跟詹洛轩早就认识,更不知道你在青龙堂里能说上话 —— 他现在一门心思盯着自己新开的地下赌场,听说那场子一晚上流水能堆成小山,他每天数钱都数到手软,哪有功夫跟你这个‘小丫头’较劲?”

    “小丫头” 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轻,带着点刻意的调侃,却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刚才被怒火撑起来的硬壳。

    我确实忘了,在那些老油条眼里,“肖静” 这个名字,远不如 “肖爷” 有分量,他们只会当我是个仗着王少和詹洛轩撑腰的学生,根本想不到我手里握着的那些筹码。

    唐联见我眼神松动,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要是真要动手,目标也该是詹洛轩,或者直接冲着王少来,犯不着绕这么大个圈子,又是下药又是挑拨的 —— 这手法太阴柔,不像是老三那帮只懂打打杀杀的糙汉能想出来的。”

    风卷着他的话吹过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盯着田埂上被踩扁的麦茬,突然觉得刚才那股非去找老三算账的冲动,确实有点可笑 —— 就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差点顺着别人铺好的路一头栽进去。

    我转过身,裹紧了皮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油污:“那你说…… 是咱们朱雀的人?” 话一出口就觉得别扭,又赶紧摇头,“不对。朱雀的人被你哥管得严,这两年招的都是些刚出社会的半大小子,一个个热血得很,为了‘兄弟’俩字能跟人硬拼,可这种背地里下药的阴招,他们既没这心思,也没这本事。”

    唐联蹲下身,捡起根被踩断的麦茬在手里转着,红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未必是新来的。” 他指尖一松,麦茬落在地上,“我哥这两年想把堂口往正道上转,断了不少老伙计的财路。之前管着城南地盘的那帮人,以前靠收保护费活得滋润,现在被你哥换成正规商铺管理,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早憋着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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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没那么复杂。” 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清明,像劈开浓雾的刀,“这事儿的关键不在新旧,在知情。” 我往田埂内侧退了半步,避开迎面刮来的夜风,皮衣下摆扫过麦茬发出细碎的响,“现在知道我、王少、詹洛轩这层复杂关系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 你,秦雨,还有我闺蜜。”

    唐联猛地抬起头,红发被风掀得像团炸开的火,根根发丝都带着不服气的劲,眉头拧成个死疙瘩:“雨哥?那不可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急吼吼的反驳,尾音都劈了叉,“雨哥是咱们朱雀的二把手,打从跟着哥那天起就没动过二心!上次码头火并,他替哥挡过刀,后背那道疤现在还没消呢,他怎么可能……”

    “我没说他有问题。” 我按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但你想过没有?他是少数几个既清楚王少那点火就炸的脾气,又知道我和詹洛轩私下往来的人。” 我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而且他年纪轻,才十六,性子比谁都烈,一点就着,真要是被人挑唆两句,保不齐会干出什么冲动事 —— 但要说他故意害我,我不信。”

    唐联的肩膀松了些,却还是梗着脖子:“那也不能怀疑雨哥……”

    “我不是怀疑,是排查。” 我松开手,往田埂外挪了挪,远处 ktv 的光透过树缝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你想想,除了他还有谁?”

    “你闺蜜……” 唐联刚提起这茬,就被我打断。

    “我闺蜜就一张白纸。” 我扯了扯嘴角,想起那丫头每次见着詹洛轩就脸红心跳的模样,“她是詹洛轩的头号小迷妹,天天放学就蹲篮球场看他打球,连青龙堂和朱雀堂是什么都分不清,上次还问我‘洛哥是不是校草啊,怎么身边总跟着一群人’,她能知道什么?”

    风突然停了,田野里静得能听见虫鸣,还有唐联烦躁的抓头发声。

    他抓了两把红发,发胶的硬壳被揉得发软,声音里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无措:“那就没人了啊!”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空桶,嗡嗡的回响撞得人心里发空。

    是啊,没人了。

    可那杯药…… 总不能是自己长腿跑进包厢的。

    我用力掐了把掌心,刺痛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冷静,肖静,冷静点。线索一定藏在哪个被忽略的角落。

    我和王少之间的关系,除了朱雀的核心弟兄和阿洛,几乎没人知晓;我和阿洛的往来更是隐秘,青龙堂里知道这层关系的寸头老六,前两天早就被我送进了局子,估计在里头啃窝窝头。老三那头蠢钝如猪,眼里只有赌场的流水,绝不可能有这等算计;至于青龙的其他人……

    等等。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老二!我竟然忘了青龙还有个二把手!

    郑逸!

    这个名字像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起来 ——

    上次在夜明珠舞厅,陈斌和周龙还是青龙的二把手、三把手,郑逸那时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四把手。我记得他,总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起来像个误入风月场的好学生,却能面不改色地跟着陈斌他们吞云吐雾。他话不多,偶尔开口也是温吞的调子,谁都没把这个 “学生仔” 放在眼里。

    可就是那个看似无害的郑逸,在陈斌和周龙倒台后,悄无声息地坐上了二把手的位置。

    我猛地想起那个改变我人生的夜晚。那天郑逸恰好不在场,陈斌和周龙两个老东西骗我说詹洛轩找我,把我拖进包厢就要动手动脚。我拼尽全力咬开他们的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周龙头上,趁他们吃痛的空档冲了出去。我跑得鞋都掉了一只,最后跌跌撞撞冲进这片田野,是王少带拉起我就冲回舞厅,掀翻了包厢里的红木茶几,把那两个畜生打得满地找牙,最后直接送进了局子。

    夜明珠舞厅后来被查封了,而我也从那天起彻底变了。那个还会对着王少撒娇、会躲在阿洛身后哭的肖静死了,活下来的是想拼尽全力保护王少和朱雀堂的 “肖爷”。

    也是从那天起,郑逸成了青龙的二把手。

    可这个郑逸,偏偏还是我们学校的高三学生。成绩常年霸榜年级第一,学生会副主席的红牌挂在胸前,每天穿着熨帖的校服穿梭在教学楼,见了老师会九十度鞠躬,说话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谁能把这个品学兼优的 “模范生”,和青龙堂那个手握实权的二把手联系起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唐联就算去查,也只会查到一堆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记录 —— 按时上课,按时晚自习,周末要么泡图书馆,要么参加学生会活动,连打架斗殴的边都不沾。他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活得像个透明的影子,根本闹不出任何能引起道上注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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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只有我知道,那双金丝边眼镜后面藏着怎样的眼睛。

    上次在学校走廊撞见他,他正和老师讨论竞赛题,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一片冰冷的光。他抬头看见我,微微颔首打招呼,嘴角勾起的弧度礼貌得挑不出错,可我分明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审视,像在估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当时只当是错觉,现在想来,那眼神里藏着的,恐怕是早已布好的局。

    他清楚陈斌和周龙的下场,清楚我和王少的关系,甚至可能早就查明白了我和詹洛轩的往来。他蛰伏在学校,用 “好学生” 的壳子做掩护,看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递上那杯淬了毒的果酒。

    “唐联,”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怕,是胸腔里翻涌的兴奋几乎要冲破喉咙 —— 像在浓雾里摸黑走了半夜,终于摸到那根藏在暗处的线,“查青龙堂的二把手,郑逸。”

    唐联猛地抬头,红发被风掀得像团受惊的火,眼睛瞪得溜圆:“郑逸?青龙的二把手?!” 他下意识地拔高声音,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嗓门,“肖爷,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人!整天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跟个书呆子似的,谁能想到他是二把手?”

    他挠了挠头,眉头又拧成个疙瘩:“可这郑逸真不好查啊。他天天窝在学校里,早自习到晚自习,除了周末去趟图书馆,基本不出校门。咱们的人都是道上混的,一个个纹着花臂、剃着寸头,往校门口一站就显眼,哪能混进去盯他?”

    我往田埂深处退了两步,避开远处 ktv 的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张偷拍的照片 —— 是上周运动会拍的,郑逸穿着白色运动服站在主席台上,戴着眼镜宣读纪律条例,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瘦,像株没经历过风雨的白杨树。

    “不用混进去,先查他跟这事有没有关系。” 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掉最后一点泪痕,声音里的颤抖被压成了冷硬的棱角,“我买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生拦住我,说‘王少要你去街头那家极寒 ktv 208 包厢等他’。”

    我往机车边靠了两步,引擎的余温透过裤腿渗进来,烫得人清醒:“先从这个人查起。去调服装店门口的监控,还有街角那个治安摄像头,把他的脸拍清楚 —— 看看这人认不认识郑逸,是不是郑逸的同班同学,或者…… 是不是他的人。”

    唐联已经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跳得飞快:“明白!我让街角烟酒店的刘叔去调监控,他女婿在派出所管技术,三分钟就能把人脸截出来!”

    “十分钟。” 我打断他,眼神钉在他脸上,像淬了冰的钉子,“十分钟内我要知道结果。如果这男生确实跟郑逸有关,不用惊动他,直接把人‘请’到极寒 208 包厢,我在那儿等。”

    风卷着麦茬掠过,带起一阵细碎的响。我想起那杯泛着气泡的果酒,杯壁上还沾着我的指纹,胃里突然一阵翻涌:“那个送果酒的服务员,你们之前说在休息室找到人了?”

    “已经扣住了,捆在杂物间。” 唐联点头,红发被风掀得遮住眼睛,“那小子吓得直哆嗦,估计还没弄清状况。”

    “找到就好,交给你处理。” 我扯了扯皮衣拉链,金属扣 “咔哒” 一声扣紧,“审仔细点,看看他是收了钱,还是被人拿把柄要挟 —— 但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个传话的男生,他到底是不是郑逸放出来的饵!”

    唐联已经拨通了电话,对着那头吼得青筋暴起:“刘叔!赶紧把星光服装店门口的监控调出来!对,就是今晚七点十五分左右,穿黑色夹克的男生,身高一米七上下,圆脸!截到图立刻发我!速度!”

    挂了电话,他往我这边凑了半步,红发下的眼睛亮得吓人:“肖爷,你怀疑是郑逸故意把你骗去 208?可他怎么知道詹洛轩也在那儿?”

    “他不知道才怪。” 我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机车油箱,“詹洛轩今晚要去极寒谈事,这事在青龙堂内部不算秘密。郑逸是二把手,不可能不知情。他算准了我会信王少的话,算准了詹洛轩会路过 208,更算准了王少撞见我们在一起会炸 —— 这盘棋,他布得比谁都精。”

    远处传来手机震动声,唐联一把摸出来,屏幕上跳出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他放大图片,指腹戳着那个穿黑色皮衣的背影:“刘叔说这男生叫李浩,高三(一)班的,跟郑逸同班!上次学生会竞选,他还给郑逸拉过票!”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不是紧张,是兴奋 —— 像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脚印。

    “时间刚好,八分半。” 我跨上机车后座,掌心按在唐联肩头那片被油污蹭脏的皮衣上,力道沉稳,“按原计划,把李浩带到 208。告诉门口的兄弟,钉死了,没我的话,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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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联一脚踹开支架,机车的引擎像头刚睡醒的猛兽,轰鸣着撕裂夜空,震得田埂上的麦茬都在发抖。“那郑逸呢?” 他扭头问,红发被风扯得贴在汗湿的额角,“这小子要是溜了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去学校堵他?”

    “不用。” 我望着远处极寒 ktv 的霓虹灯,那些闪烁的光在夜色里织成张网,恍惚间竟真像看到郑逸那双藏在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像淬了冰,“郑逸这个人,比青龙堂那群只会打打杀杀的蠢货精十倍。他敢设这个局,就肯定留了后路,现在去堵,只会打草惊蛇。”

    我俯身凑近唐联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狠戾的笑意:“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往外透半个字,包括那个李浩 —— 审完了就关起来,让他烂在咱们手里。郑逸不是喜欢躲在暗处看戏吗?那就让他接着看。”

    机车碾过田埂尽头的土路,溅起几片泥星。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想起郑逸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唐联的衣角。

    “青龙老三不是跳得欢吗?” 我突然笑出声,风声灌进嘴里,带着点铁锈味,“先让他当这个出头鸟。等我收拾完老三,把青龙堂搅个天翻地覆,再慢慢陪郑逸玩。”

    唐联的引擎轰得更响了,像是在应和我的话:“肖爷是想……”

    “他不是喜欢装好学生吗?” 我打断他,眼神里的冷意被霓虹灯映得明明灭灭,“那就把他的面具一层层撕下来,让所有人看看,这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副主席,手里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极寒 ktv 的招牌越来越近,红的绿的光打在脸上,像场荒诞的闹剧。我想象着郑逸此刻可能在哪 —— 或许在学校宿舍里假装温书,或许正通过某个隐秘的渠道打探消息,他一定以为自己布的局天衣无缝。

    “告诉兄弟们,” 我拍了拍唐联的后背,声音里带着股猫捉老鼠的兴奋,“从现在起,盯紧青龙堂的一举一动,但谁都不许碰郑逸的人。咱们要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枕无忧的二把手。”

    唐联猛地刹车,机车在 ktv 门口划出道刺耳的弧线。他扭头看我,红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明白!先喂饱老三,再钓郑逸这条大鱼!”

    我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抬头望向 208 包厢的方向。那里此刻应该还空着,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这场游戏的新棋盘。

    郑逸,别急。

    等我处理完眼前的烂摊子,就轮到你了。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把 “肖爷” 当成棋子,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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