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啊...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不生孩子是不可能的。在以血缘为纽带、家天下为根基的封建体系里,皇权与统治权天然绑定在血脉传承之上。
子嗣不旺,便是根基动摇;
后继无人,便是江山易主的前兆;
没有继承人,朝堂便会陷入储位空悬、人心浮动的恐慌。权臣窥伺、外藩异动,所有潜藏的矛盾都会一触即发。
但是吧,生孩子又会出现新的问题。
只生一个......够吗?
这么多老婆,一人一个还差不多。若是遇上福泽深厚、体质特殊之人,一胎双生三生四生更是常态。调养不过一两载,便能再添一对美露莘宝宝。
可这般子嗣暴涨的速度,光是伦理纲常就足以搅得天翻地覆。
1000岁的爸爸与970岁的儿子,加上940岁的孙子、900岁的玄孙......以及他的数百位叔叔伯伯,真成石榴籽了。
哪怕帕西特家大业大,也很难养的起这么多子嗣。
古代王朝给出的对应解法是嫡长制。但面对大眼睛忽闪忽闪、集所有美好品质于一体的美露莘宝宝......那维莱特必不同意。
幸好,长生种的怀孕时长不会遵循凡俗十月的规律。
例如甘雨。几百岁仍算幼年期,还在闲云洞府里呼呼哈哈大风车呢。孕期三十年,很合理吧?
而这,又衍生出了另一个伦理问题——这边已经衍化十几代人了,那边他的曾曾曾曾...曾爷爷还没出生呢。
暂且不论甘雨三十年休假期间公务都交给谁。请注意,这还只是长生种的第一胎......
帕西特给出的解法是持续做大蛋糕。
按照目前测算,一个提瓦特在不影响其他种族延续的情况下,最多能养活一百万只美露莘。
如果此时帕西特占领了月球。将其改造为宜居的星球后再以此类推,后宫再多、子嗣再旺、族群再膨胀,都不是问题。
残忍的事实:向外探索势必会与深渊魔物战斗。无论哪个物种,减员是必不可免的。生存空间.....这不又有了吗?
至于辈分问题......以帕西特目前的智商想不出解法,留给未来慢慢考虑去吧。
出乎帕西特意料的是,无须等待未来,花神给出了一种既能稳住族群数量、又能理顺混乱辈分的解法。
(可爱的括号,里面会有什么呢?)
震撼帕西特一百年:“啊这......你确定~是西红柿小说网,应该放出来的内容吗?”
花神耸耸肩:“怎么,芭别尔跟芭莎尔你都纳入了后宫,范围再扩大一点又如何。无非是复刻了古代沙漠的习俗罢了。”
“再说,我不过是提供一种可能性而已。我那个时代本就还没有美露莘一族,至于与人诞下的结合体会是何等模样......恐怕只有你知道了。”
朕知道个锤子知道。以前敢于尝试的勇士都被潮水归来了八百遍。典籍无载、先例全无,如何得知这后代像人还是像美露莘?
见帕西特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身后的花神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又好笑地吐槽他反应太慢,和布耶尔一样像块木头。
她再度伸手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带着毫不掩饰的主动,又软又撩地说道:“所以......我们两个,不试着造一个孩子吗?”
冷知识:花,是植物的繁殖器官。
所以被称为花神的娜布·玛莉卡塔,天生就是最适合开枝散叶、绵延子嗣的体质。
只要一晚,足矣。
其中也有娜布她自己的小心思所在。
帕西特至今尚无血脉延续。若是她此番真的怀上,腹中这孩子,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嫡长女,也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子嗣。
人嘛,对第一个的印象总是最深的。不怕帕西特对这孩子不上心。
直白的求欢终于让帕西特开窍了。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腰,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认真又有点坏笑的意味。
“哦?你对你的体质......这么自信?”
花神闻言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唇角,眼神慵懒又勾人,全然没有半分怯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还是说,你在恐惧爱情结晶的具象化?应该没什么预言说你会被亲骨肉,推翻统治吧?”
“哼,到了晚上可别后悔哦!”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切,珍珠骏麟跟霜天领主的飞行速度都快了不少。
沙丘在身下飞速倒退,绿洲与遗迹化作模糊的色块。不多时,巨树的轮廓便出现在远方天际,正是今日游的终点须弥城。
在大小草神的治理下,须弥城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今日需要帕西特亲自裁定的事物只有一样——是否重新启动虚空终端。
虚空终端,须弥的局域网。以草神之心搭建服务器,为教令院提供类似于蓝星互联网般的功效。
然而先进的东西未必就是对的。看似便捷高效,实则悄悄剥夺着须弥人独立思考、求索的能力。
如今大批沙漠子民迁入与雨林民众混居一处,思想、立场、过往本就有着天差地别。
帕西特担心任由虚空终端继续开放,信息毫无管控地肆意传播,用不了多久,必然会滋生出一批搬弄是非、煽动对立的公知大V。
他们躲在数据背后歪曲历史、挑拨雨林与沙漠的矛盾,收割流量、制造恐慌用来谋利。到时候再想收拾局面,可就难如登天了。
先在军用领域弄一批对讲机吧,民生领域不差那点时间。
中饭环节,由于摸清了花神的喜好,伙食尽是富含水汽的鲜果、嫩蔬、清润汤羹与甜食。
同时比起沙漠里终日的干燥风沙,须弥城被水汽与草木气息包裹,湿润得恰到好处。只待到晚上,便让娜布觉得浑身舒展,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洗浴后直奔主卧,挑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