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其实我很早就醒了。”
环视四周,七神已经败北。七国联军的最后的希望爱莉希雅和旅行者苟延残喘,只差一击就能轻松了结。
不过,多托雷并不打算现在杀她们。太浪费了,超越者是珍贵的实验素材,必须彻底榨干她们的价值。
在这之前,多托雷决定给她们一个合作的机会。按照现在情况估算,会有99%的可能性不会拒绝。
还有几秒,此世最强的帕西特即将被多托雷夺舍。要怪只能怪他太过目中无人,唯有严谨如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心情大好。为了彻底摧毁帕西特的抵抗信念,多托雷洋洋得意地讲述了自己的来时路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为了将你彻底迷惑,我一直装作顺从,对你言听计从,步步隐忍。在你等待复活的期间里,我一直在做夺取权能的实验。
如今,时机已至。棋局落定,你再无翻盘的可能。安心地去吧,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了。
古龙的权能落在我手里,远比在你身上更有价值,更能绽放出真正的力量。
从今往后,执掌提瓦特命运的人——是我!”
挣扎的动静渐渐微弱。某个时间点过后,多托雷浮空立于高天之上。双臂肆意舒展,面具下眼眸里翻涌着狂喜与癫狂。
“庆贺吧!我已挣脱高天悬在头顶的枷锁,碾碎一切束缚,真正升华成为凌驾万物的原初之龙!”
视角透过重重云层,发现旅行者和爱莉希雅仍有些许战意。可能是降临者位格带给她们的自信吧。那么无知、那么愚昧。
力量在血脉中奔涌,知识在灵识里炸开,过去所有的桎梏、所有的忌惮、所有的谋划,此刻在多托雷眼中都显得无比可笑。
“这种无所不能、俯瞰一切的感觉......终于回来了!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
沉醉地闭上眼,感受着权能的流淌,多托雷的嘴角勾起胜利者的狞笑。可下一瞬,狂喜骤然凝固。
不对。
这种无所不能的感觉......似曾相识。
“真可悲啊。”
多托雷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谁?谁在说话!”
周围的光影开始扭曲、融化、崩塌。世界像是被戳破的镜面,一层层剥落。汹涌澎湃的力量、触手可及的权柄被飞速剥离,任凭多托雷如何催动,毫无意义。
随后,漆黑的火吞没了惊怒交加的嘶吼。前一秒还在君临天下的神明,下一秒便从虚幻的巅峰狠狠坠落。
“无限月读结束,试验品已被销毁。”
“看看!我就说不该整什么意志延伸。差点出大乱子。”
帕西特长舒一口气。
得亏留了个心眼,知道多托雷不会这么轻易下线。要是早早地黑绝放出来自由行动,等哪天世界树被它烧完,再后悔可来不及了。
白绝没啥好说的,一同销毁。再见了阿扎尔,感谢你这么多年为须弥做出的贡献。
两团黑火消散,众人开始总结今天参加实验的感受。
神明中,芙芙玛玛没什么感觉。只当是看了一场演出,排除了一项隐患。可喜可贺;
而其他几位老东.....老学究,则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ai大师雷电影突然觉得,当初遗弃散兵的决定是对的。
人偶就不该让他产生自主意识,而且是那么软弱、会流泪的型号。
可惜了。仓储保管技术不到位,被他跑出来了,值得检讨;
还有人则想到了某个白马。
魂魄长期附着于三尸神之上。若是有再度合一的机会,怕是会造就出性情反复、阴晴不定的存在。前一刻温驯,下一刻便可能暴戾难测。
管他呢,有复活赛打不错了。
帕西特也在思考,多托雷是如何从无限月读里出来的。
意志坚定?真正做到了那一片空间里的全知全能?又或者......跟名字有关。
既然敢在提瓦特上背负“黑绝”之名,那从被设计、被赋予之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承受与之相称的宿命。
恐怕设计者被掏心窝子,就是命运的某种体现。
蒜鸟蒜鸟~还是带着家人们,看看永恒绿洲吧。
永恒绿洲,花神的长眠之地。赤王对镇灵一族的承诺并不能忽悠情报充足的帕西特。依托利露帕尔给出的地图,众人顺利来到了入口之外。
本来需要解密才能解除的风沙屏障被阿佩普一口气吹散,顺便还抓了镇守此地的三只镇灵准备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利露帕尔!你背叛了我们!”
“大错特错。是赤王背叛我们在先!只有我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你们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入口打开,迎接考古小分队的是一片完全静止的时空。
天边的云彩凝固不动,远方的落日悬在半空,连空中的飞鸟都定格在展翅的刹那,令人啧啧称奇。
而且!音乐真好听。
“喂喂帕西特,什么音乐,我们怎么听不到。”
“因为你们菜呗,回去给我加练!”
当然,随着入口被打开,维系此地静止的力量也在缓慢流逝。或许再过个几千年,永恒绿洲的录音机就会坏掉,天花板也会跟远古圣山一样破个大洞了。
永恒绿洲其实面积不算大,很快就游览了个七七八八。
珐露珊等考古队狂喜。她们今年的毕业论文知道该怎么写了;
沙隐之国的一众高层则有些失望。以前还以为永恒绿洲里藏着能复兴沙漠的力量,实地考察后才发现这就是一个陵墓。
“我有一个问题。”
拍拍手吸引大伙注意力,帕西特问道:
“你们难道不好奇吗?赤王的尸体在阿佩普肚子里被消化了数百年。那么,花神的尸体埋于何处?”
利露帕尔这个激动。这个问题说明帕西特对花神感兴趣,会是准备打复活赛的预兆吗?
“我可能知道。各位请看——绿洲的中心有三把椅子,其中一把是留给花神大人的座位。我想,花神大人,可能深埋于此数之下。”
帕西特点了点头:“有道理!那么......要不要给她,挖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