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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76章 终至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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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藩镇不敢异动,豪强不敢跋扈,士族不敢结党,商贾不敢妄动,民间所有不安分的心思、所有觊觎权势的盘算、所有暗自挑拨的风浪,尽数销声匿迹。

    无人敢作乱,无人敢僭越,无人敢阳奉阴违,更无人敢有半分异心。

    只因夏始皇威名,早已烙印在天下所有人骨髓之中。

    他一手缔造大夏万世盛世,横扫四海、平定八方、压服群雄,一生杀伐赫赫,威震万古。

    哪怕早已退位为太上皇,不再执掌朝纲,可只要他身影一出,整个南方大地,便无人敢抬头放肆。

    一路南巡,夏始皇当真只做游山玩水之人。

    看西湖烟雨朦胧,赏钱塘潮起潮落,览武夷奇山秀水,观岭南繁花盛景。

    登高望远,临江抒怀,走走停停,随心而行。

    整趟巡游行程,未斩一人,未办一案,未下一道政令,未批复一桩公务。

    没有雷霆惩戒,没有朝堂整顿,没有杀伐立威,全程安逸闲适,自在逍遥。

    可诡异到极致的局面就此诞生。

    太上皇越是平静,天下越是惶恐,越是不问世事,四方越是安分,越是闲散游历,南方全境越是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招惹,没有人敢试探,没有人敢触碰底线。

    各地豪门望族、地头巨富、名门权贵,争相搜罗天下至宝、绝世美玉、稀世古玩、千年灵珍,源源不断送往太上皇驻跸之地。

    无数人削尖脑袋,倾尽家财,只为能在宴席之上,远远瞻仰一眼天颜,有幸被太上皇目光扫过一瞬。

    能得太上皇一句淡然颔首,便是一生无上荣光,家族百年荣耀。

    一路南下,山河静谧,四海归心。

    夏始皇漫步江南锦绣,赏遍人间风月,看似逍遥闲游,却以一己无上威名,不动一刀一剑,不费一兵一卒,便镇服万里南方,稳住大夏半壁江山。

    无形威压笼罩九州,不言自威,不怒自服。

    盛世安稳,天下臣服,仅此一人,足矣。

    南巡的队伍一路缓慢前行,到广州的时候已是深秋。

    几个月的时间,三千禁卫军,从江南腹地一路南下,穿过两浙、福建,翻过南岭,抵达大夏最南端的省会——广州。

    这一路,夏始皇逢大城必进,进城必开宴会。

    在常州,他视察了纺织工坊,当着上百名商贾的面,拿起一匹绸缎,说了一句“织得不错”,那家工坊的订单随后翻了三倍。

    在无锡,他登上了粮食仓储的了望塔,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粮仓,对随行官员说“江南丰歉,天下安危”,无锡市长当场立下军令状,保证仓储十年无虞。

    在苏州,他停留了五天。

    这是江南士绅的大本营,也是这次南巡的真正靶心。

    五天内,夏始皇开了三场宴会,第一场宴请苏州全市官吏,第二场宴请苏州各界名流,第三场宴请苏州驻军将领。

    三场宴会下来,苏州城原本暗流涌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所有人都在琢磨太上皇到底是什么意思,而琢磨的结果是——没有人敢动。

    在松江,他看了大夏最大的对外贸易港口,站在码头上,看着上百艘商船进出,对陪同的松江市长说了一句“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大夏的根基”。

    松江市长回去之后连夜开会,整顿海关、清查走私,半个月内查处违法案件十七起。

    在嘉兴,他吃了当地的粽子,说了一句“味道不错”,嘉兴粽子从此成为大夏贡品,价格翻了两番还供不应求。

    在杭州,他住了七天,杭州是两浙省省会,江南的南大门,地位仅次于金陵。

    夏始皇在这里接见了整个江南东路的封疆大吏,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宴会,席间只说了三句话,但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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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以为太上皇要回金陵了,南巡的目的已经达到,江南的豪强已经被震慑,补充条款已经下发,该做的都做了。

    但夏始皇没有回头。

    队伍在杭州转向西南,过绍兴、经金华、穿衢州,翻过仙霞岭,进入福建。

    在福州停了三天,看了大夏的东南水师基地,然后继续南下,过泉州、漳州,翻过南岭。

    十月下旬,南巡的队伍抵达了广州。

    大夏帝国最南端的省会,南海的门户。

    广州城外,十里岗。

    上千名皇家海军将士,已经列阵完毕。

    不是禁卫军那样的黑色军装,皇家海军的军装是深蓝色的,双排铜扣,肩章上绣着锚形纹饰。

    腰间扎着宽皮带,右侧挂刺刀,左侧悬短铳。

    每人一把步枪,和禁卫军同款,但枪托上多了一个锚形标记。

    上千人,上千把枪,上千把刺刀。

    在秋日的阳光下,枪锋如雪,寒光凛冽。

    将士们纹丝不动,连风吹过衣角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极致。

    他们的目光直视前方,面色肃然,仿佛站在那里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上千尊石像。

    这不是欢迎。

    这是检阅。

    夏始皇的马车缓缓停下。

    他没有坐车进城,而是下了车,步行通过十里岗。

    三千禁卫军跟在他身后,黑色洪流与深蓝方阵在官道上交汇,黑与蓝,枪与刀,铁与血。

    夏始皇走在中间,步履从容,目光平静。

    他的左边是禁卫军的黑色,他的右边是皇家海军的深蓝。

    这一刻,大夏帝国最强大的两支武装力量,同时向他致敬。

    不是跪拜,不是山呼万岁。

    只是列队,只是沉默,只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但这份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

    禁卫军是大夏陆地上的盾牌,皇家海军是大夏的神剑。

    盾在左,剑在右。

    而握剑持盾的手,只有一双。

    十里岗的尽头,是珠江口。

    海面之上,更令人魂悸魄动。

    三艘“镇海级”钢铁旗舰,如三座移动的山岳横卧碧波。

    每一艘的长度都超过三十丈,排水量超过两千吨。

    船身是千年香樟木为骨,外层通体包裹半尺精铁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吞山纳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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