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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8章 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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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三十六年,四月初一,金陵。

    这一天,天还没亮,整座金陵城就醒了。不是被钟声惊醒的,是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唤醒的。

    家家户户推开窗,街上已经有人了。人们穿着最好的衣裳,往皇宫方向涌去。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命令,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大夏要换皇帝了。

    不是改朝换代,不是兵荒马乱,是老皇帝把皇位,亲手交给儿子。

    朱雀大街两侧,站满了百姓。黑压压的人头从皇宫一直延伸到正阳门,绵延十里。

    维持秩序的警士兵手挽手组成人墙,但没有人往前挤,没有人喧哗。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一场百年难遇的盛典。

    辰时,钟楼敲响。

    议政殿大门缓缓打开。

    秦承业身穿太子冕服,从殿外走来。他走过广场,走过上千名官员贵族的注视,走过十里长街数十万百姓的目光。

    他的步伐沉稳,面色平静,但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殿内,三百余名三品以上官员分列两侧。

    御座之上,夏皇秦思源端坐。

    他身穿玄色帝王礼服,金线绣五爪龙纹,冕旒垂珠,目光平静如水。

    秦承业走到丹陛之下,缓缓跪下。

    李德全展开圣旨,声音清亮悠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统御万方,三十六年矣,今太子承业,德才兼备,堪当大任,朕遵前约,禅位于太子。自即日起,太子承业即皇帝位,钦此!”。

    秦承业三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儿臣遵旨”。

    夏皇起身,走下丹陛,亲手将头上的冕旒取下,戴在秦承业头上。

    殿中三百余人,齐齐躬身:

    “参见陛下!”

    声震云霄。

    秦承业起身,转过身,看着殿中跪伏的群臣,看着殿外黑压压的官员贵族,看着更远处隐约可见的百姓身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有力:

    “众卿平身。”

    夏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禅位之后,夏皇有了新的名号。

    按照大夏礼制,退位皇帝称“太上皇”。但夏皇不喜欢这个称呼,说“太上皇”听着像是不甘心的老头子。

    他自己定了个名号——“夏一世”。意思是,大夏的第一代皇帝。

    至于后世人怎么叫他,那是后人的事。

    但史书上,给他定了另一个名字:夏始皇。

    不是因为他像秦始皇一样暴虐,而是因为——他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他建立了一套前所未有的制度,他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权力交接。

    他是大夏的“始”,也是华夏两千年帝制史上,第一个主动放下权力的开国皇帝。

    《大夏实录》对他的评价,写了整整三页。

    后世史家读到这里,无不掩卷长叹。有人写诗赞曰:“千古一帝谁堪当,金陵城外有始皇。开疆拓土功盖世,禅位让贤德无双。”

    夏始皇的功业,被概括为四条:

    其一,开疆拓土。

    从四川一隅到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从几百万人口到一亿五千万,大夏的版图超过了汉唐,超过了蒙元,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庞大帝国。

    其二,建立制度。

    内阁、军部、法院、银行、邮政、教育……大夏的每一条制度,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这套制度,保证了大夏在他之后依然平稳运转。

    其三,让贤于子。

    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主动禅位的开国皇帝。

    不是被迫,不是无奈,是清醒地、主动地、毫不犹豫地把皇位交给了儿子。这件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其四,奠定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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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仅打下了江山,更守住了江山;不仅守住了江山,更为江山找到了长治久安的路。

    他留给后世的,不是一把龙椅,而是一个可以自我运转的帝国。

    史书最后写道:“始皇一生,征战四方而不嗜杀,手握重权而不恋栈,创立制度而不拘泥。其胸襟之广,目光之远,千古一人而已”。

    大夏二世元年·平稳过渡

    秦承业登基的第二天。

    议政殿里,群臣分列两侧,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面前摆着茶盏和文书。

    没有跪拜,没有山呼万岁。

    秦承业从侧门走进来,群臣起身,微微鞠躬。

    “陛下”。

    “诸位请坐”。

    秦承业在主位落座,张廷玉坐在右侧第一把椅子,内阁阁臣依次排开。

    武将那边,新任军事委员会众人全都昂首挺胸。

    这是大夏的规矩。

    议事就是议事,不是演戏。

    皇帝不是神,臣子不是奴才。

    这个规矩,是夏始皇定的,没有人敢不遵守。

    “今日议事,第一项”,秦承业翻开面前的议程,“西北军饷拨付,请内阁拿方案”。

    张廷玉起身,将一份文书递到秦承业面前:“内阁拟拨付西北军饷两千八百万元,分三期到位,请陛下过目”。

    秦承业扫了一眼,点头:“准”。

    全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这就是大夏的运转方式。

    皇帝管军队、管监察、管大政方针。

    内阁管政务、管财政、管具体执行。

    各司其职,互不越界。

    登基一个月,朝野上下,风平浪静。

    不是没有想动心思的人。

    江南有几个士绅,私下聚在一起喝酒,有人说:“太上皇退了,新皇帝年轻,咱们是不是可以——”

    话没说完,在座所有人都放下了酒杯。

    “你疯了?”

    “太上皇还活着呢”。

    “你想找死不要拖累我们!”。

    那人脸色煞白,连忙闭嘴。

    消息传到暗卫耳朵里,暗卫记了一笔,但没有上报。

    因为这不值得上报。

    太上皇在位三十六年,杀出来的江山。那双手沾了多少血,老一辈的人记得清清楚楚。

    就算他退了,就算他不管事了,就算他每天只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

    大夏的土地,还是他的。

    大夏的军队,还是他的。

    谁敢反?

    大夏的朝会,不是每天都有。

    十日一议,固定在议政殿。

    其余时间,各部自行运转,有事书面奏报,紧急情况另行召集。

    这套制度,是夏始皇亲自设计的。

    他说过:“天天开会,不是议事,是折腾。该干活的时候干活,该商量的时候商量,分清楚”。

    秦承业登基后的第二次议事,是四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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