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次去沪城见老友也是为了你那宝贝徒弟?”
“对呀!”
张道长点了点头直言道。
“我准备去找沪城几个老友叙叙旧,然后顺便收回一些以前寄存在他们那里的东西,还有就是看看前些年买的几套房子怎么样了,最后就是顺便取回一些以前从小鬼子手里夺取的浮财。”
“哟!......你还有浮财?”
张宝岳讶然地看着张道长。
张道长的老友遍及东大,这点他不稀奇;寄存的东西和购买的房子,这点他也不稀奇。
两人以前闲聊的时候张道长也提及过。
不过浮财的事还是张宝岳头一回听张道长说。
张宝岳当然很稀奇。
以他对张道长为人的了解,张道长对于身外之物一直都不怎么在意,听他说以前弄到的一些钱财多半都捐了、送了,只有极少数东西因因缘际合才留存下来。
“哪里来的?”
“哈哈~~”
张道长大笑了一声反问道。
“你觉得我能哪里来~~”
“我当时就是一个身无分文刚下山的小道士,又不是什么地主老财和当权者,还能靠着各种巧取豪夺的手段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
“当然是从小鬼子那里收的一点点利息哈。”
“那倒也是。”
不过张宝岳一想到张道长以前干的事倒也说得通。
杀才,霹雳手,杀神,索命鬼.........
张道长这些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张道长在经历了师父、师兄、师弟接连牺牲,以及见到东倭人泯灭人性的烧杀抢夺后,当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规矩是给讲规矩的人定的。
但是对于猪狗不如的东倭寇?
千万不能有丝毫怜悯之心。
更不要讲什么道德礼仪廉耻。
一个杀。
以杀止杀,遇倭则杀。
法无常势,道无定理。
我道即正道。
而且必须对他们老少通杀,只有杀得足够多、足够狠,才能震慑宵小,洗刷他们在东大犯下来的滔天罪恶。
老~弱~妇~孺又怎么了?
只要是东倭寇的人,就会享受到侵略战争带来的战争红利,他们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酒,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浸满了罪恶的血。
原罪不容忽视。
生而有罪。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些人在国内面对权贵是卑躬屈膝,但是随着侵略部队来到东大后立马变了一个嘴脸。
灭绝人性。
坏得流脓也不为过。
最底层的农民,仗着有侵略部队撑腰,学着清鞑子那一套搞跑马圈地,只要是他们看上的土地都会通过威逼利诱、低买、驱赶、虐杀等各种方式抢夺过来自己耕种。
军事性的殖民垦殖。
中小商人也是一样,同样仗着侵略部队撑腰并与本国黑社会配合,先是通过对本地商人进行强买强卖、暗杀等各种方式鲸吞各种商业实体,然后达到击垮当地的经济体系的目的。
最后再进行系统性的经济掠夺。
完全是不顾任何民生。
杀鸡取卵。
上层的财团、行会、公司、社会上的精英亦是同样如此。
跑马圈地占领各种资源矿场,进行毁灭性的开采掠夺。
矿场周边遍地万人~坑。
各个学校的学者也不例外。
臭名昭着的生~化~部队,文明嫁接实验,原木计划,历史文化底蕴毁灭方案,肢解东大计划..................
自上而下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当时的张道长所见、所闻、所听这些事后,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最后一丝怜悯,只要耳边听到“7+1~嘎”的声音,就会在午夜时分化为索命的厉鬼。
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虹口道~场周边人心惶惶。
国际影响?
与他何干~~
个人信仰?
道爷我是信道的,对于能教化的人我当然讲真善美,对于不能教化的某些茹毛饮血的扁毛畜生~~
呵呵~~
我可不会客气。
神魔一体。
张道长口里的浮财就是在他不停索命的过程中,慢慢积攒下来的一些硬货,像其它一同获得的磺胺粉、盘尼西林、军火、食物大洋、倭币、美刀、法币这些零散的东西都捐给了需要的人。
道爷我不在乎主义。
我只敬重杀敌抗倭的真汉子。
“哈哈~~我还以为你当时都捐掉了呢,想不到你这视金钱如身外之物的真道士,居然也学某些人玩狡兔三窟这招,同时搞起了留一手这种招数。”
“啧啧!......厉害,厉害~~”
“贫道佩服。”
“那这笔浮财,你是放在了银行保险柜里,还是找某个老友给你寄存,还是直接~~~”
张道长直接接过话茬。
“当然是找个隐秘的地方埋了起来啊~”
“呵呵!”
“我又不傻。”
“当时国内国外的局势你又不是不晓得。”
“那倒也是。”
张宝岳一脸了然的回应道。
“算来算去还是用老祖宗的土办法保存比较好。”
国内政权更替,城头变幻大王旗那是常有的事,而且国内的银行都是被民国四大家族掌控,你要是今天敢把硬货存了进去,明天就给你来一个查无此单。
追究?
在那个人吃人的社会,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国外风云变幻,人生地不熟。
局势不稳。
至于找老友寄存?
呵呵~~
风云变幻几十年,经历了一茬接一茬的洗涤,只要在任何环节露出丁点儿马脚,最终都会害人害己。
张宝岳似乎想到什么,连忙神情诧异地看着张道长。
“诶!......你别告诉我从民国到现在都几十年过去了,你说的这笔浮财还埋在某个地方吧?”
张道长直言道。
“那怎么可能。”
“这笔浮财我早就起出来了,要不然前些年我哪有钱买房子?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以前的钱财都捐了个一干二净,那些急于出国的老友又急需钱,最后只能打这笔浮财的主意。”
钱换房。
张宝岳调侃道。
“哟呵!......听你这话,你剩下的浮财还不少啊!买了那么多套房子还有的剩。”
“应该还有不少数目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