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教育了冯老师一通,怎么能信这些东西呢,亏你还是党员,竟信这些歪门邪道,丢人呀!也别回去了,去隔壁屋写检查去!
冯老师求之不得,放他走,他都不敢出门。
贾张氏事就大了,搞封建迷信活动,破坏社会风气,关了半宿,第二天让街道过来领人,你们自行教育去吧。
王主任没两三月就该光荣退休了,不想再节外生枝,要不高低得好好收拾贾张氏一通。
骂了她一顿,让工作人员喊贾东旭过来领人!
贾家早上起来发现贾张氏怎么没了?去厕所了?也没在意,今天家里开席,还不少事得忙乎呢。
听街道的一说~什么玩意?!他妈搞封建迷信?半夜让治安队给抓了?!
贾东旭眼泪差点下来,今天家里大喜的日子,非得整点景是吧,自己这辈子~每逢大事都是福祸相依,就他妈没顺顺利利过,全是坎。
秦淮茹赶紧跟着贾东旭就去了,贾张氏站在王主任办公室老老实实低着头,听着儿子挨骂。
“贾东旭你们家真是好样的,我这要退休了,你们也搬家了!还非得给我整这么一出欢送仪式是吧?合着舍不得走就是为了给我找麻烦的对吧!你自己数数,这些年你妈给街道找了多少事。反正我以后也管不着你们了,好自为之吧!”
贾东旭赔着笑脸紧着说好话,才勉强放人,勒令严加管教。
一路上黑着脸也不说话,今天本是乔迁大喜之日,院里都等着开席,自家却闹出这等丑事,秦淮茹跟在一旁,也是又气又臊。
贾张氏自知理亏,老老实实,臊眉耷眼的。到了院,大家都帮着忙乎他们的事,结果他家大人都不在,就易中海忙上忙下的张罗。
贾梗跟个大爷一样,喝着茶站何晓边上吹牛逼,今天何晓掌勺,何大清指导,傻柱打下手。
一看他奶奶回来了,棒梗这孝顺劲上来了,嘘寒问暖的,担心的不行。
贾张氏这会儿豪横劲也上来了,要不是怀里死死抱着老贾的照片,贾东旭真想给她锁屋里去。
易中海也过来跟着劝,别让贾东旭走自己前面去:“东旭~你妈这趟也不是为了自己,甭生气了。”
“就是,我这不是带着你爹认认门吗。你个没良心的,自己飞高了,就不管你爹找不找得着路了?白养你这么大了!”
熊光明在一边跟几个小子听着就想笑,贾张氏这脑回路没谁了。
贾东旭都无语了:“妈,我爹都走了三十来年了,您就让他踏实投胎去吧,老拴着他干什么呀!”
贾张氏眼睛一立:“那不行!你爹还在
许大茂鼻涕泡差点乐出来:“大妈您可真是情深义重!按底下时间算,我贾大爷要是没等您先投胎的话,这会儿比棒梗都得大了吧!”
傻柱在一边切着墩嘴也不闲着:“大妈,往后您上街得多溜达,保不齐就能碰着哪个小年轻,长得跟我贾大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没准就是。。。。”
“你们两个缺德东西闭嘴!”
贾东旭听完脸更黑了,你俩差不多点啊,怎么这么欠儿呢!好好一个乔迁大喜的日子,硬是弥漫着一股荒诞的晦气。
二大妈嗑着瓜子,晃悠悠从人堆里挤出来,这么好的机会不恶心贾张氏两句念头不通达,都白当这么些年的街坊。
“哎哟喂!我当咱院儿今儿个搬来位钟馗呢,敢情是有人夜游认亲回来了!怎么着?昨儿半夜披星戴月的,是给老贾大哥温居去了?要不说您这老夫妻感情瓷实呢,阴阳两界都挡不住您送请帖的心!”
贾张氏正憋着火,一听这话头发梢都快立起来了:“你嘴里拌蒜了是怎么着?我爱上哪儿上哪儿,碍着您家锅台了?”
“哎哟不敢不敢!要我说啊,老贾大哥不用您抱着相片满世界溜达。您这有事没事就招呼老贾大哥的~我合计指不定就在哪看着呢。”
贾张氏有点要红温:“你懂个屁!这是~~这是心意!”
“是是是,您这心意可太沉了!”二大妈啧啧摇头。
“沉得治安队都替您捧着!要不这么着,下回您再送信儿,提前跟咱街道报备下,让红袖箍同志们给您开个道,再请俩锣鼓队的,多气派!省得黑灯瞎火自己瞎溜达。”
全院哄笑,连切菜的傻柱都乐得刀差点切手。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二大妈鼻子:“你~~你少在这满嘴跑火车!等我搬了楼房,你想闻这热乎气儿都闻不着!”
二大妈顺杆爬得飞快:“那是那是!您住楼房多好啊,高高在上,离天近,离地远。不过大姐啊,我可得多句嘴,您那新房是三层吧?下回可不能在屋里招呼老贾大哥,一楼二楼受不了,关键老贾大哥飞的了那么高吗?要不您再破费破费,给烧个纸糊的电梯?”
贾张氏彻底炸了,把老贾相片往秦淮茹怀里一塞,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破车嘴!”
二大妈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说完转身就回去了。贾张氏自有人拉住,直到开席,她那口恶气还堵在嗓子眼。
吃完饭,大家都上了贾东旭找的车,拉着一帮人去了新房。
二大妈看的眼珠子都红了,这房是真好呀!屋子多,地方大,光厕所就俩,洗澡都不用出屋!
贾张氏终于舒坦了,扳回一局,爽!
五月底,聋老太太半夜走了,走的很安详,没受什么罪,就是脸憋的阙紫,表情带着那么点狰狞。
当晚是何蕊陪着睡的,这丫头睡的迷迷糊糊听见动静,一看不对劲,赶紧回去招呼傻柱,等人到了,老太太剩下最后一口气,憋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抓着傻柱的手走的。
熊光明也过去看了看,九成是心梗,啥也别说了,赶紧找院里大妈拾掇拾掇,现在也不讲究那些了,第二天拉走就给烧了。
按照老太太生前的遗愿,埋到了大兴一个庄子的坟地,这都是生前看好的,据说以前那是她家的地,自家男人的坟早就被刨了,模糊的知道在这片,能埋在那里她就很知足了。
聋老太太死的很及时,6月份厂里的赴日培训团要开拔了,傻柱算是赶上了。
同时丰田的技术团队也到了中国,没想到日本的那个老工程师中村也到了,就是刘海中的日本好大哥。
这得好好招待,熊光明还指望老头留下来多干几年呢。
但是吧~~当初拉着刘海中住在家里,现在这政治环境还有刘家住房条件,肯定不能住院里。
熊光明火速给刘海中一家安排到了专门用于招待的专家楼,都是装修好的,家具齐全,拎包入住,里面甚至还有电视洗衣机冰箱。
只要能把日本老头摁在中国五年,这套房就归你!老刘两口子带着光福,大晚上就开始搬家,熊光明一看,还搬个毛的家具呀,拿上被褥衣服先走,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
之后刘海中给那老头伺候的~~他亲爹要是活着也就这样了。要不是日本人,就让光天他们哥仨磕头认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