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人双方单位条件较好,如大工厂、机关,可能会在单位食堂举办。这需要单位领导批准,并可能动用一些内部资源。这算是最体面和有规模的形式了。重点是绝非商业消费!而是基于“单位关怀”和同事互助。
里面的操作就多了,这里不赘述了。反正手续或者说是说法,都是明明白白的,不怕查。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方面国家卡的只是大部分人,九成九的百姓都是艰苦朴素的,有条件这么来的终归是少数。
现在厂里谁结婚,住在家属区的都会在厂里新建的招待所举行婚礼。各种票据少不了,厂里会照顾一些,比自己张罗省不少,算是厂里一项福利。
大厅摆下20桌没问题,挤一挤30桌都不在话下。虽然比自己家里办多花不少钱,但是有面子!而且菜品也有保证,省事,地方宽敞,还有个小舞台。
熊光明让傻柱组织,把厂里的损耗都算进去,之后挣得钱六成交给厂里,剩下的后厨自己分。
最后总得算下来厂里小挣,但是分到傻柱和几个徒弟个人手里,数目就不小了,傻柱身为大师傅,一般不出手,就拿分红。以至于现在厂里有手艺的师傅,想要挣点外快,省心又省事,挣的还多,那就只能求着傻柱安排上灶。
现在厂里效益好,工人手里也有钱,举办婚礼基本都选招待所,有的没住在家属区的,也会来这里办。
就是外面单位的领导也会想着招的攀关系来这边办,一是地方够大,二是厨子手艺好。
傻柱按照熊光明之前交给他的分档次婚宴,现在不能太明目张胆,都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但是懂得都懂,都在肉多肉少上体现,小鸡炖蘑菇也分鸡和蘑菇品种呢,一道汤~那说法更多了。
反正就是厂级领导,基本都是40--50块钱一桌的,处级33--39,科级22--30,剩下的工人基本都是20一桌,要不面子实在过不去。
从周六晚上一直到周日晚上,一般一次就是俩家,然后吃着吃着就开始满处乱窜了,都是一个厂的,多多少少也认识。后来火到平常下了班晚上都有人举办婚礼。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天天加班,那也高兴,因为有钱拿。前面有小舞台,只要主家乐意管饭,就有厂里演出队过来表演,跟专业的没法比,但是热闹啊!就算不找他们表演节目也行,参加婚礼的亲朋也能上台唱歌跳舞。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就是顶热闹的事了。
棒梗婚礼在三天后,正是中秋,礼拜天实在是没位置了,为了在亲家面前露脸,就没在院里办。这年月能出来办那才是显本事,有能耐呢。
贾东旭一家现在就是,贾张氏也是争脸好面的主,以前没条件,现在必须支棱起来,还点名让傻柱主厨。
说实话现在傻柱牛B的很,基本没做过整席,能炒俩菜都算给主家面子。
本来想应下来糊弄糊弄,但是贾张氏又跟上一句话:“是不是你炒的菜我闻一下就知道,别让徒弟糊弄我啊!”
我特么~~行吧,东旭哥的面子得给,那自己就受受累吧。
当天场面还是不小的,熊光明证婚,还请了厂宣传队表演,给张家人看的高兴坏了,他们那边吃喝倒是不愁,就是文娱方面差点意思,看个电影都费劲,更别说表演了。一听是贾东旭请来的,那可太有本事了。
贾东旭在厂里负责生产安全,那在各车间排面比厂长还大。跟厂长吵一架事后屁事没有,要是跟贾东旭臭牛逼~~回头查你个重大安全隐患,科长弄不好都得被撸了。
反正这婚礼让他办的~没少挣。贾张氏还把自己那些姐妹都给喊来了,大姐大必须永远争第一!
虽然俩人结婚了,家里还真不太好腾地方,反正就是等新房装修了,让俩人先在厂里宿舍住着,家里就不折腾了,到时候都搬新房。
棒梗就结婚当天在家里住了一宿,贾家其他人都去了招待所。给贾张氏激动了一宿,这辈子第一次住宾馆,感觉哪哪都好,澡就洗了三个。
张家人走的时候,贾东旭又找关系安排的卧铺。也就去东北的火车多,要不还得找熊光明。
张家人大包小包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别看贾张氏对秦淮茹厉害,对棒梗媳妇慈祥着呢,一副和蔼可亲老奶奶的形象。
木头来的很快,张家人走了没几天,木料就到了,不过得自己拉去。
找的傻柱老丈人做的家具,熊光明还帮着出了招,打了橱柜,客厅是整面贴墙的柜子,水磨石的地面。弄什么木地板,傻了吧唧,什么家庭啊,保养的过来吗,又不是南方,以后一走路嘎吱嘎吱响。
之后易、贾两家一搬走,熊光明就把房分给了彪哥,这就是熊家的了。影响彪哥分楼房?他才不要呢。回头给他再提个处长,等刘海中搬走了,把刘家那两间房也分给彪哥。
搬到楼房之后,贾张氏过了开始兴奋期,就开始闲不住了。这楼房不像住院里,串个门聊个天的方便,她这一闲了,就开始找事。
开始跟其他老太太聊还宾着点,慢慢熟了就开始暴露本性了,其他人也不是面捏的,战力彪悍的也很有几个。
可能在南锣地界牛逼惯了,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吵起来了,人家可不惯着她,群嘲一开,接着就是开始拉扯,一人独战四个老太太,南锣一姐岂是浪得虚名。
眼看着落下风了,正巧孙媳妇张凤兰买菜回来碰见,东北女人的战力在全国排名上甩东北男人几条街。
她一加入,摧枯拉朽一般给几个老太太踹躺下了。人家老太太家里也有小辈,张凤兰一步不退,打完老的打小的。最后一帮人都被带到了厂保卫部,现在都归革委会管。
别看事是贾张氏挑起来的,到了保卫部一点也不怂,直接说,把刘光天喊来,就说他张大妈被人欺负了。
众人一听,那是我们刘主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贾张氏蔑视的歪嘴一笑,我儿子贾东旭!刘光天见着了都得喊声东旭哥过来递烟,今天这事完不了!
保卫干事一听,得,冲着贾东旭的面子也得给刘主任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挨揍的那几个一听,瞬间老实了,虽然面带狐疑,但也不敢嚎了,等着看最后刘光天来不来吧,别是吹牛逼呢吧。
刘光天接着电话一听,什么张大妈李大妈,老娘们打架你们处理不了啊!知道我平常多少事呢吗?哦,贾东旭他妈呀,那你们等会儿我这就来。
贾张氏一看见光天,撑腰的来了!
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自己被挠的脸,还有破了的嘴又开始嚎了,还拉着孙媳妇让他看。
张凤兰鼻子也见血了,脸也花了,打架打的指甲都掀了,衣服扯的没法要了,要不是天冷穿的多都得走光。
别看张翠兰他爹是干部,她平常照样也得干农活,跟棒梗在东北办事前一天还下地干活呢,个也高,体格子没得说。手指甲都掀了,可见下手多狠吧。